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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即墨夜已经将香囊打开,将内中香料倒出之后,翻开内胆一看,便说道:“这不是三小姐所绣的香囊!”
“这不可能!”苏芜闻言,不信的顿时尖声叫道,“上午,众姐妹所绣的香囊,除了三姐姐的,其余姐妹都佩挂在身上!若不是她的香囊,那又会是谁的!而且,方才这贱奴字里话间的意思,分明是在暗示,这香囊乃是三姐所赠”
老夫人和苏夫人原本因为即墨夜的话而猛地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苏芜竟然这般不知轻重的质疑,并且已然明示乃是苏珞与小厮苟且的意思。
二人顿时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同时出声斥责道:“芜儿,你在胡说什么?”
而苏珞倒是并不惊讶即墨夜会这样说,因为这臭小子最明白香囊的事情。
也不奇怪苏芜情急之下的反驳,这可是贬低诋毁她名声的最好机会,她怎么可能就凭即墨夜一句话就认同。
“怎么?四小姐这是在质疑本王的评断?”即墨夜视线一冷,阴戾的看向苏芜。
苏芜心中一惊,赶紧低头道:“民女不敢!只是,民女斗胆,想要亲自验证一下!毕竟,今日之题,为了公正,众姐妹是将名字绣于香囊之中的!是真是假,民女亲眼见证才会相信!”
即墨夜眸色微暗,视线再次在苏珞脸上扫过,才对苏芜道:“那四小姐能确保看了之后,便能断定真假?”
即墨夜的眼神太过阴沉,苏芜不免紧张的心口一紧。
但为了这一次难得能让苏珞出丑,且身败名裂的机会,下定决心的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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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园子里,苏璎正带着二房三房的几个女孩子在赏花。
纨儿急匆匆的跑来,面色焦灼的在她耳边低语道:“不好了,大小姐,四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就撞见了一个小厮腰间挂着三小姐的香囊,非要揭发三小姐与小厮私相授受,正在老夫人那边对峙呢!”
“还有这事?”苏璎惊诧的不由拔高了音量,但见各房妹妹们看了过来,立即又压低声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夫人叫了素锦姐姐来告知的!大小姐,您要不要过去给三小姐做个证,三小姐素日里也是心高气傲的,断不可能作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的!”
苏璎不由纠结了起来道:“我自是想要去帮助三妹的,只是,此时各房妹妹们都在,我若就此走了,难保她们不会偷偷跟着去,到时人多口杂的,反而给三妹添麻烦了!这样吧,你过去帮我盯着点!”
第42章 名字是她()
即墨夜阴沉的视线一转,便看向了景韶。
后者会意,上前接过即墨夜手中的香囊,并将它递给了苏芜,语气略沉的道:“芜表妹,你可要好生观察,观察的更仔细一些,别错漏了什么!”
听出景韶明显的警告之意,苏芜有些心虚,但为了打压苏珞,她还是没能识趣的将事情就此打住。
彻底将香囊翻了个底朝天,苏芜在看到苏珞的名字时,眼睛大亮的叫道:“这果然是三姐姐的香囊,这里面就有三姐姐的名字!祖母,母亲,你们看!”
既然想要栽赃诋毁,所以,苏珞一点都不惊讶香囊里所绣的名字是她的。
只是,起先,她是猜疑这一切都是苏芜所设计的,但是,从苏芜看到名字之后如释重负的样子来看,却又觉得不像是她所为。
再不然,那就是她太小看苏芜的演技了,这表演,绝对可以拿奥斯卡金奖了。
老夫人接过香囊仔细一看,脸都气白了。
苏夫人更是不可思议的看向苏珞。
“三姐姐,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苏芜趁势得意的落井下石道,“我就说一个家生子,哪里有胆子坚决不承认这香囊是偷来的,原来果然是另有隐情啊!”
“四妹,就凭这一个名字,你就这么断定,这只香囊是出自我手,这也未免太草率了吧!”苏珞冷冷的道,“要知道,咱们苏家的姑娘,可个个都是精通刺绣的高手,若是有人故意绣了我的名字,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苏珞的话让苏夫人精神一振,附和的道:“老夫人,儿媳觉得珞儿说的对,这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计诋毁珞儿,您一定要为珞儿做主!”
老夫人也有所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怒瞪着小厮吼道:“大胆贱奴,还不快从实招来,你这香囊到底是从何而来!”
“老夫人,冤枉啊,这香囊的确不是小的偷的!”小厮赶紧磕头喊冤。
“既不是偷的,那你说,是从哪里得来的?”老夫人再度怒斥问道。
小厮身子一抖,便转头看向苏珞,这举动,分明也饱含了许多的含义。
苏芜见状,紧追不舍的道:“你这贱奴,若是将实话实说了,那老夫人便说不定会看在你从实招来的份上,原谅你这一次!快说,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苏芜一吼,小厮似乎是吓得一抖,猛地对着老夫人一个磕头叫道:“是三小姐赠与奴才的!”
“你胡说,我家小姐怎么会将香囊赠于你这么一个低等的下人!”纤儿听不过去的大叫道。
“就是啊,贱奴,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三姐姐可是长房嫡女,高高在上,平时可能连看你一眼的机会都不会有,她做什么平白无故的送你香囊啊!”苏芜明是同样质疑,但话语间的意思,却是在诱导小厮开口。
景韶倒是有些担心的看看除了皱着小眉头,其余并没有多大反应的苏珞,又看看眸色阴沉的即墨夜,不由小声的在即墨夜耳边说了一句:“你方才不是斩金截铁的说那香囊不是珞表妹的吗?怎么这会儿没话说了?”
即墨夜冷冷的回了个眼神给他,没接话,只是皱眉看向苏珞,等着看她怎么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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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啊,狗奴才,我家小姐连你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平白送你香囊!再说了,香囊是在上午比试的时候便丢失的,这一点织罗姑姑和其余几位小姐都能作证!你别妄想诋毁我家小姐!”
“小的不敢胡说!”小厮连连磕头道,“小的名叫东儿,与三小姐在两年前便认识了!那时候,三小姐便时常偷偷拿些点心给奴才吃。奴才感激,但凡是三小姐要让奴才做的事情,奴才也义无反顾。”
此话一出,老夫人看向苏珞的眼神就充满了质疑。
苏夫人更是捂着心口,不可置信。
苏珞眨眨眼睛,倒是没在意老夫人和苏夫人的眼神。
因为,即墨夜那仿佛要杀人的视线比她们质疑的视线要凌厉凶狠得多。
“你个混蛋,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小姐什么时候给你拿吃的了,我怎么不知道!”纤儿愤怒的踢了东儿两脚,又焦急的转而对苏珞道,“小姐,您倒是说句话为自己辩解一下啊!奴婢从小就跟着您身边,可从来就没见您与府中小厮说过话,打过交道。”
苏珞闻言,不由微笑道:“你都帮我说了,我还解释什么!”
“三小姐!”东儿顿时悲哀的又转头看她,眼神中流露出受伤的表情,“您”
“你叫东儿是吧!”苏珞并未被他的表情所惑,而是很平静的问道,“那我来问你,既然你说你与我两年前就过从甚密,那你能当着王爷,老夫人与夫人的面发誓,这两年你看到的人就是我吗?”
东儿一愣,撑在地上的手指蜷曲了一下。
这个小动作,苏珞看在了眼里。
“三小姐,咱们相会虽然时常是晚上,但是三小姐的声音,奴才还是听得出来的!”东儿道。
“原来,你与那个‘我’见面都是晚上的呀!”苏珞意会到了什么,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你必定不曾清晰的见过我的脸了?”
东儿迟疑了一下,点头,又再度重复一遍道:“可奴才记得三小姐的声音,也是这样的清甜软糯!”
东儿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即墨夜所坐的椅子扶手,竟然硬生生被他掰断了一角。
众人皆都吓了一跳。
肇事之人倒是神情自若的道:“老夫人,这别庄中的椅子大约是不经保养,有些腐旧了!”
“是,老身这就便叫人更换新的!”老夫人也是心头跳得厉害,赶紧叫还在地上罚跪的织罗去给即墨夜换把新的椅子来。
紧张的场面被稍稍的打断了一番之后,苏珞依旧平静的问道:“声音可以模仿,只要肖似也就足够了!那我且问你,给你送吃食的时候,我会陪同你一起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