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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们就得到了答案——
“小叔,你总算来了!”
楚卿的神色一松,自然而然的招呼着楚之杭,对上那暗含怒意的目光,俊颜不由多了一分护人不利的心虚笑容。
楚之杭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里再无一丝怒意,但潜藏在眼底的却是一片晦暗,视线划过众人,一时间竟无一人敢跟他对视,便是先前那严肃冷厉的女导员,对于这挂职在军医大的总教官楚之杭的出现,亦有些接受无能!
她心下突然有些不安,这神出鬼没的主儿怎么会来?
六二五宿舍内的苏遇白和秦意瞧着犹如天神降临般的楚之杭,纷纷愣在原地,不敢置信。
秦意早已知晓了楚之杭的心思,对于他此刻的出现,倒是反应迅速,回过了神,她悄悄戳了戳苏遇白的小腰,低声问道:“楚哥是为你来的?”
苏遇白条件反射的想要回答不可能,但一想到早上车内的画面,她将险些溢出喉咙的反驳又咽了下去,尽管心下明白楚之杭前来的目的,但她依旧不想承认,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别多想!
楚之杭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底,不动声色的瞥了瞥苏遇白的脸色,心里挣着的弦一下子松开,他斜睨着沉默不语的女导员,心中对于此人的作风有些了然,却佯装不知的问道:“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军医大关禁闭的传统不是早就废除了吗?”
他的声调平淡无波,语气里似透着一股子质问的意味,从容不迫的注视着女导员,目光里携着浅淡的凛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女导员蓦地心悸,飞快瞥了瞥不在状态的容珏,组织好语言,才道:“总教官,这关禁闭的惩罚是我的决定,请问你有什么异议?”
尽管暗示楚之杭别多管闲事,但一想到驳了这人面子的后果,心下便一阵忐忑。
楚之杭可是b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实权军官,傲人的家世赋予他比常人更高的起点,可他并没因此骄傲,反倒更加踏实沉稳,让上面的一干领导格外看重,有传言说他今年将有望晋升上校,前途似锦,非她这种无权的小导员能抗衡的,便是容珏的父亲,亦不能比拟!
观望的楚卿和连战默契相视,上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楚之杭讲明。
楚之杭点头不语,神色猛然一沉,犀利的眸光落在了容珏的身上,令迷茫的容珏忍不住颤栗。
容珏咬了咬牙,在楚之杭移开视线的那刻松了口气,尽管那种煞气转瞬即逝,但她知道,自己被这个年轻的中校打入了黑名单,处于弱势的她原以为事情能有些转机,见此无望颓然,水灵灵的杏眸弥漫起雾气,极力抑制着想要质问这人的冲动,心下却不解,为什么这人要这样对她?
“哦,原来事情如此。”一句话落下,便没了下文。
女导员又心升起希望,连忙道:“事情确实是这样,总教官,我的决定并没有不公正之处”
楚之杭轻声一嗤,眸光中流转着淡淡的哂意,让那女导员不由自主的闭了嘴。
苏遇白的心跳再次加速,感觉到楚之杭无声的关注,忍不住蹙起了眉,说实在的,她不想让楚之杭为她如此,这让她有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她抬头看向楚之杭,凤眼中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是么?可我觉得这两个丫头有些无辜。”楚之杭摆明了要偏袒苏遇白和秦意,但他并没有说出取消惩罚这种话,对上女导员诧异的目光,扬了扬唇,不怒反笑道:“你们为了省事没分配床位,她们先来先得这事是错?这个学生挑衅在先,动手在后,实力不够没打过两个丫头,我不明白,什么时候实力强悍点也是错了?”
三言两语,他把责任全推到对方的身上!
女导员此时心知楚之杭的来意,但想到容珏父亲的嘱咐,也只能据理力争,她心虚的迎上楚之杭越发冷厉的目光,解释道:“我们不分配床位就是要看看这届新生的素质,军医大向来讲究团结,她们因为这种小事都能打起来,像话吗?”
她微微一顿,故作强硬道:“总教官,这惩罚决定不可能取消,毕竟她们两个动手了!”
因为苏遇白和秦意动手了,所以不占优势。
“我没说取消,你说的对”
楚之杭摇了摇头,转身看向神色复杂的苏遇白,像是宣布主权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态度亲昵,见她露出尴尬躲避的神色,不由勾唇一笑,笑意直达眼底,让苏遇白瞬时明白过来,这人是故意的!
“这事儿的确不像话。”
他的话让女导员有些不解,这位总教官到底怎么想的?
“这种骄纵的学生不懂得团结,是该好好关关禁闭,我看二天时间有点短,不够她领悟什么叫做团结友爱,这样吧,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至于这两个丫头,分开关着比较好,万一再出点什么幺蛾子,你担不起责任”
楚之杭眸光一闪,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说出了这番话,他虽没有言辞强硬的让苏遇白和秦意逃脱禁闭处罚,但却明目张胆的偏袒两人,以行动告诉对方,这丫头是他的人!
当然,另一个是附带的。
可女导员却瞪大了眼,望着苏遇白和秦意的目光充斥着复杂和迷惑,就算是以牙还牙,这位总教官也太偏心了吧?
她想要为容珏辩解,对上楚之杭似笑非笑的眼神便一阵心虚,最终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对楚之杭的话一丁点都不敢反驳,憋屈的无以复加,率先低头认命道:“是,总教官,我没有异议了。”
然而她不反驳,却不代表容珏就能接受。
容珏闻言,瞪大了杏眸,不敢置信的道,“为什么?”
没人回答她,更没人同情她,谁让她的骄纵无知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踢到了不该踢的铁板?
韩遥遥不敢,她正揣摩楚之杭的身份,想起楚卿那一声小叔,顿时恍然大悟,看向楚之杭的眸光微微一亮,苍白的脸上徒然闪过绯色,就连笑容也明媚了几分。
可惜楚之杭连一点余光都不给她,让她白白的自作多情。
围观的众人见此纷纷哗然,心下猜测着苏遇白和秦意的身份,同时也在猜测他们的关系。
女导员瞥见韩遥遥的神情,心下不悦,出声吩咐道:“韩遥遥,你带着容珏去禁闭室吧。”
校的人反。“我要求换寝室!”容珏愤怒的大呼小叫,几乎被气的跳脚。
也许她该问问楚之杭,这苏遇白和秦意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可不能因此惹上不该惹的人,女导员瞥她一眼,低沉着声音道:“这事以后再说!”
韩遥遥心不甘情不愿的拉扯着容珏离开,楚之杭见状,斜睨楚卿和连战,示意他们这两个非军医大学员的先行离开,免得招人忌讳。
围观的人眼见没戏可看,纷纷散去。
“你们等我一下。”楚之杭扔下一句话,迈了几步走到女导员身边,瞧着她迷惑的神情,心下好笑,半晌才悠然提点道:“这两个丫头太低调,你想想她们的名字跟上面哪个首长的相似,以后注意着,别为了不相干的人断送前途。”
女导员一阵脑补,根据楚之杭的提点联想起来,想明白后,身子徒然打了个寒颤,当即抬头注视着楚之杭,感激道:“谢谢总教官,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会好好掂量!”
她是不是该跟容珏父亲汇报一声,暗示对方带着闺女上门赔礼?
这样想着,就听楚之杭道:“首长的命令我不敢违抗,你带着秦意先去禁闭室,我跟苏遇白同学再说几句话。”
楚之杭那句首长指的是谁,女导员心知肚明,尽管他的态度似是而非,看似模糊至极,实则心怀不轨,但经过提点的女导员却没怀疑,连忙依言带走了秦意,留下了苏遇白一人面对楚之杭这个大尾巴狼。
“妮儿,过来。”楚之杭对着苏遇白招了招手,没有任何避开阮昧姿的意思。
苏遇白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扔给处于迷茫状态的阮昧姿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跟上楚之杭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气氛僵硬。
楚之杭对于苏遇白此刻见他的别扭神色,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自问,难道是他的姿态过于强硬,使得这小妮儿又缩回了龟壳,将疏离客气当成了保护不成?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