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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他们息息相关的过去。
陆飞扬盯着窗外的大厦,沉沉的开口,“我们是相爱的,对吗?”
他的声音浅浅的,总是带着一股魔力。
两年前在星巴克初见的时候,他的嗓音如泉水叮咚,清脆悦耳。
这一刻却温暖深沉夹杂着遗憾的情绪让她难过
眼眶又忍不住沾湿了。
苏阡陌闭上眼睛,靠在车座上,阻挡住泪意,“是相爱过。”
陆飞扬收起视线,身躯颤了一下。
她说的是相爱过。
一个残忍的“过”字生生的把回忆切开,把他隔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为什么我们没有在一起?”陆飞扬逼着自己艰难的开口。
他也想凭着自己的努力找回属于他们的记忆,可是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就会变得头痛欲裂,画面凌乱而破碎
苏阡陌吞咽了一下,“也许是不够爱吧。”
如果爱的足够深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猜疑,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
秀气的眉挤成了川字,纠结难过,陆飞扬突然捧住她的脸,“阡陌,给我个机会,也给我们的爱情一个死而复生的机会吧。”
捧着她精巧的脸,苏阡陌都能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
“太迟了。”凉薄的唇微微颤着带出三个简短的字。
陆飞扬的手缓缓地松开她的脸,如水般的眸子溢满了荒凉和疼痛。
这段无端被遗忘的爱情就像一个捉摸不定的影子,在每一个深夜折磨的他心痛难耐。
“如果哪天我想起了所有,你会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吗?”他不甘心自己深爱的女人放弃他们之间的故事。
苏阡陌咬着唇,没有说话。良久,才漠然的开口,“忘记是一种福气,记忆才是折磨我们的那根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想不起来,过去只会让我们痛的更彻底”
“为什么?为什么不希望我想起来?那是属于我们的爱情!”陆飞扬的手背青筋突起,盯着她纤弱的手臂却落不下去。
“陆飞扬,等你想起来的那天再来质问我也不晚。”黑色的眼眸里被淡漠无助的情绪所淹没,苏阡陌语气淡淡的说着,“送我回去吧,我下午还要上班”
第165章 醉鬼掐架:你活该!(1)()
别墅。
苏阡陌下班回来的时候已经夜色朦胧了。
“小姐回来了,快洗手准备吃饭吧。”钱嫂见她回来又忙活了起来。
“云起呢?”客厅里少了个懒洋洋的人还让人挺不习惯的。
“少爷打电话回来说有应酬,晚饭就不回来吃了。”钱嫂摘了围裙,把晚餐摆上了餐桌。
苏阡陌一个人吃饭觉得无聊,没人说话没人斗嘴,吃了一点就觉得有些饱了。擦了擦嘴巴,又问,“钱嫂,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钱嫂摇了摇头。
晚餐后,苏阡陌拿了本杂志偎依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看了起来,钱嫂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别墅里只剩下苏阡陌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拿过遥控器,苏阡陌开了电视,多了几分吵闹的声音,她才捧着杂志看了起来。
迪安酒吧。
入夜的酒吧弥漫着妖娆魅惑的味道。
响声震天的音乐,五颜六色的鸡尾酒,舞池中的美人抛着诱人勾魂的眼神,扭动着水蛇般灵活的腰
弗里德站在酒吧的桌边,笔直的身形像一棵秋天里的翠松,黝黑的皮肤被各色的霓虹灯照的斑斑驳驳,锐利的视线偶尔在酒吧周围扫视着
云起的手臂撑在桌上,手里的酒杯摇晃着淡黄色的液体,眼神越发的朦胧起来,头一仰,淡黄的液体灌入喉咙。
呛人的酒精让他好看的眉蹙了一下才舒展开来,使劲的摇了摇头,酒杯重重的搁下来,又倒满了烈酒
“majesty,你该回去了。”弗里德看他眼神涣散,躬身劝道。
指骨修长的手端起酒杯,椅子转动了一下,云起朝着弗里德晃了下酒杯,打了个酒嗝,醉笑道,“你也喝一杯?”
弗里德低头,脸色沉着严肃,“majesty,不能再喝了。你该回去了,苏小姐在等你。”
哗啦的一声——
云起手中的酒杯猛然的被捏碎,液体喷溅的到处都是,昂贵的衬衫被打湿了,黑色的眸中带着山雨欲来的压抑和愤怒。
“furida,你说女人为什么总是不知足?”云起仰了仰身体,颓废的靠在椅子上,半醉半醒的呢喃,“为什么总是不、不知足?”
“majesty,你真的醉了。”弗里德伸手要去收起桌上的威士忌。
云起猛然扼住他伸过来的的手,眼眸半眯着,带着邪气的笑意逼视着弗里德,“你想、想造反?我清醒的很”
手扶住酒吧桌,重新换了杯子,想要撑起身体,却又颓然倒在了椅子上。
弗里德看着桌面上已经被喝空的酒瓶,想要开口制止,又担心被斥责。
他已经喝了三个小时的酒了。
就是铁打的,胃也会受不住的。
一向深邃干净的眼眸现在已经是一片朦胧,很明显的喝醉了。
“哈哈哈——”正在云起瘫倒在椅子上的时候,女人的笑声越来越近,带着尖锐和讽刺。
裴清雅穿着素白的衣服举着酒杯朝着他摇晃的走了过来,酒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方,裴清雅垂着半红的脸颊凑近满身酒气的云起,笑的更加放肆了,“哈哈——你也会有今天!哈哈!活该!你活该——”
第166章 醉鬼掐架:你活该!(2)()
踉跄了纤细的身体,裴清雅跌坐在云起的旁边的椅子上,嘲讽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你活该!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能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我值了!值了!哈哈——”
云起又打了嗝,看着裴清雅,也不知道看清楚了没有,酒杯就碰了上来,“来!干一个!”
“cheers!”裴清雅跟着他碰上酒杯,醉醺醺的说道,“完了,全完了!他走了离、离开我了”
酒精的刺激让裴清雅开始胡言乱语起来,长长的指甲掐着云起的手,“云起,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不会的!苏阡陌这一辈子都不会真心爱你的!哈哈——”
迷蒙的眼睛豁然睁开,云起使劲的掀开她的手,身体扑上来掐住裴清雅的脖子,阴狠的咬着牙,“闭嘴!你给我闭嘴!她是我的女人,谁都抢不走!抢不走!”
“咳、咳——”裴清雅抓着他掐在自己脖颈的上的手,挣扎了两下,笑的更阴毒,“你、你的女人!哈哈——她这辈子都是个被穿过的破鞋!破鞋——”
“我叫你闭嘴!闭嘴——”狠厉的声音激荡在酒吧里,混在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手掌死命的下了狠手。
眼前的女人被掐的呼吸困难,才清醒了一些,晃动着身体用高跟鞋踹了过来。
一男一女的两个醉鬼在酒吧的角落里闹出很大的动静。
云起被他踹了一下,吃痛的松开手,往后退了一下,瞪着裴清雅,“你给我记住!我要是得不到她,你就会下地狱!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的下地狱!”
裴清雅像个狼狈的女鬼靠在椅子上,嘴里含糊着,“破鞋都是破鞋”
心里的怒意涌上来,云起又要扑上去。
弗里德看不下去了,冷不防地伸手砍在了云起的后颈。
眼前一黑,身体就要倒下去。
弗里德扶住他的身体,往酒吧外走去,剩下裴清雅盯着他们的背影,半醉着冷冷的发笑。
安达路别墅。
苏阡陌抱着杂志靠在沙发上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书,最后困乏的迷糊了起来。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苏阡陌猛然惊醒,看着弗里德扶着云起进来。
“苏小姐。”弗里德谦恭的扶着云起问候她。
“怎么弄成这样?”苏阡陌迅速的清醒过来,酒精的味道让她拧起眉,“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才弄成这样?”
“应酬喝多了一些。”弗里德应了两句,跟着苏阡陌扶着云起上楼。
“苏小姐,人就交给你了。可以煮一碗醒酒汤给他。”弗里德简短的撂了两句话便离开了。
苏阡陌看着他跌在大床上,卧室里似乎半分钟不到就是各种让人反胃的酒气。
拉开抽屉,苏阡陌恨恨的喷了香水,才在床边坐了下来。
手指试了试他的脸,靠近的距离让酒气更加清晰起来,苏阡陌心里憋着闷火。
还醒酒汤呢?
苏阡陌瞪了他一眼,下楼走进厨房倒了一大杯陈醋上来。
吃力的扶起床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