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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电话,想起米粒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不禁蹙了蹙眉,一记重拳击到了墙上。
这一拳打出去,手骨上的淤青顿时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
从走进电梯里的那一刻起,米粒的心情就是灰蒙蒙的。
如同这天,刚才明明还能看见一缕淡淡的阳光,而此刻却突然落起雨来。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低垂着头缓慢的向前走着,脑子里全是陆齐峰抱住伊玫的画面,以至于安比接连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嘿,这米粒,怎么了这是?”
安比急着去给伊玫送舞会的场地资料,见米粒不理他,除了心有疑惑之外,也没再跟她打招呼。
米粒走到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随即坐了上去。
而她不知的是,就在出租车驶出不久,一辆灰色轿车立马跟了上去。
陆齐峰收回了手,又整了整衣襟,才走进办公室。
伊玫坐在沙发一侧,看着地上那随意丢放的毛毯,忍不住紧了紧眉。
“呵。。。。。。”
陆齐峰只是轻轻一笑,便将地上的毛毯拾起叠好,放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齐峰,你这是?”
向来爱干净整洁的陆齐峰,如今居然能容东西随便乱扔,关键是他还亲自折叠起了扔在地上的毛毯?
“呵呵,奇怪吧?说实话,我也觉得奇怪。”
陆齐峰坐到伊玫身边,双手交叉相握放到了大腿上。
“自从她闯进我的世界,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改变。这些小细节,小洁癖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
她?
伊玫心里一震,面上浮出一丝不悦:“你说的她,是指米粒对吗?”
“嗯。”
“呵,你当真喜欢她?”
伊玫强装着笑容,哀伤的看着陆齐峰的侧脸。
他的侧脸还是那么迷人。
“喜欢?不是喜欢,是爱,我爱她。”
陆齐峰毫不避讳的直白自己对米粒的心意,他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喜悦。
然而,他的喜悦却足以让另一个人的心沉入冰冷的海底。
“总裁,总裁,伊总监不见啦!”
安比咋咋呼呼的闯进办公室,看见并排而坐的两个人,顿时就傻了眼。
“伊,伊总监原来在您这啊。”
伊玫站起身,呼了口气说:“齐峰,我下面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刚才脚还疼的要命,这会儿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呢?
陆齐峰盯着伊玫的脚看了看,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好。”
伊玫也不管什么谎言不谎言,演戏不演戏的了。就算被他看穿又怎样?他怎么可能会在乎?
只见她高昂着头,随着高跟鞋踩出来的声音有节奏的离开了陆齐峰的办公室。
“总裁,您可太不道义了!”
等伊玫一离开,安比就忍不住抱怨起来。
陆齐峰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就刚才我上来的时候碰到米粒,她看上去心情很不好。我都叫了她那么多声,她居然完全没听见!”
安比非常嫌弃的瞅了陆齐峰一眼:“可是您呢?不管米粒,在这里跟伊总监两个人卿卿我我!嘁!”
“你哪只眼睛。。。。。。”
陆齐峰像是明白了什么,欲言又止。
这么说来,米粒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误以为他跟伊玫之间有什么,吃醋了?
此时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喂。”
高磊一路跟着出租车到了梯田商场,他看见米粒进了商场边的炸鸡店,就立马给陆齐峰打去了电话。
“喂,boss。米小姐现在正在梯田商场的炸鸡店,跟她在一起的还有两个男人。”
“什么?男人?”
陆齐峰腾地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着急的对着电话那头喊:“你给我跟紧了,若她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后果会怎样!”
安比不明白好端端的,总裁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
不过,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现在的总裁可惹不得。而他口中的她,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
既然总裁这么关心米粒,还特意派人跟着,那为什么还要惹她不开心?
哎!感情的世界啊,还真不是他们这些单身汪星人能够搞得懂的。
“总,总,总裁,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伊总监那儿了。”
“等一下。”
陆齐峰朝门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安比立马明白了过来,忙走过去关上了门。
“你之前说伊玫晚上要见什么人?你觉得会是谁?”
安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总裁,我怎么觉得这个人会跟小陆总有关系呢?”
“呵,看来你还真有当间谍的天赋!晚上该怎么做相信你也心中有数,去吧!”
“总裁,那米粒她。。。。。。”
抽风了抽风了,铁定是脑子抽风了!
刚刚还说现在的总裁惹不得,偏偏现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才舒展开来的眉头,又该拧一块儿去了。
“她有高磊保护。”
“高磊?就是那个打遍天下无敌手,高傲无比,一双眼睛看天上,花重金也聘请不来的散打王??”
陆齐峰点点头,表示默认。
“天啊,天啊!总裁,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请动这尊大佛?”
安比一脸崇拜的看着陆齐峰,眼睛里放着亮闪闪的光芒。
自从上次米粒遇袭以后,他就一直想找人暗地里保护米粒。
思来想去,没有人比高磊更合适。
于是,当他把奄奄一息的高磊从赌场老板的手里救回来时,高磊便决定从此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该管的不要管!”
“噢,知道了总裁。”
安比撇撇嘴,转身走了出去。
第117章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下车之后,米粒冒着雨冲到了炸鸡店的外面。
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看到了正在里面躲雨的胖哥和阿哲。她整了整失落的心情,让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米粒拉开门走了进去,眼尖的胖哥立马朝她挥了挥手。
“嘿,米粒,这儿!”
好几年不见,坐在他对面的阿哲似乎有些紧张。他背对着米粒,双手握紧了面前的奶茶杯。
米粒高兴地朝他们走去,弄了弄头发上的雨滴。
她还是那样,不爱打扮,素颜朝天。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永远都是随意的垂落着。兴致来了,偶尔会扎几次马尾辫。
每次让妈妈给她扎上马尾辫后,她都会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阿哲家,缠着阿哲问好不好看。
阿哲说好看好看,她总觉得是在敷衍她。所以,每次问过之后,她都会嘟着嘴说阿哲弟弟是骗子,然后追着阿哲满屋子的跑。
阿哲跟米粒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小的时候因为谁大谁小的这个问题两个人争论了许久。
最后,争不过米粒的阿哲在威逼利诱下无奈地同意,米粒是姐姐他是弟弟。
米粒也是后来才知道,实际上阿哲比她早出生四个小时。
可在阿哲的眼里,从来都没把她当作姐姐看待,一直都是以邻家大哥哥的身份在守护着她。
儿时的记忆总是那么犹新。它会拼成生命中一本不可多得的相册,让人小心翼翼地收藏。
偶尔,在某个阳光灿烂,时间闲暇的午后拿出来翻阅一番。
或笑或泣,或调皮或可爱,或明媚或忧伤
人们总能在那本相册里找到各种心情的影子,找到最单纯最快乐的那份小美好。
时过境迁,十七八岁的年纪如花似雨。
原本该同所有同龄人一样,坐在高三的课堂里,为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全力冲刺的阿哲,最后却因为打架伤人而被迫退学。
应该说,是自动辍学。
辍学后的阿哲连招呼都没跟米粒打一个,就独自离开了海湾村。
为了此事,米粒难过了好久好久。
如今见面了,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米粒喝了一口胖哥替她点好的奶茶,盯着眼前的阿哲看。
阿哲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她。
良久,米粒才问一句:“你还好吗?阿哲弟弟。”
阿哲一愣,抬起了头。
原来当初那个稚嫩的男孩,现如今都变得这么成熟帅气了。
“米粒,好久不见!”
“是啊,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呢?让我想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