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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他狂奔到急救室门口,刚好米粒被护士从里面推了出来。
“米粒,米粒!”心急如焚的陆齐峰冲上前去握住了米粒的手,看着双眼禁闭的她,心里有如被刀割一样疼。
“别吵,病人需要安静!”
陆齐峰松开手,站在了移动病床的旁边,同护士一起将米粒推进了病房。
他看了看病房的环境,皱了皱眉头,不满地说道:“医生,你们医院还有更好的病房吗?”
医生对眼前这个不问病情只管环境的男子,很是不屑。
“没有!你当医院是酒店呐?真不知道你这个做丈夫的是怎么想的,自己的爱人都被人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想病房条件!”
医生的话给了陆齐峰当头一棒。
他急忙道歉:“对不起,医生。请问一下她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瞥了瞥陆齐峰,说:“嗯,孺子还可教。你爱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再加上惊吓过度导致了昏厥。”
惊吓过度?怎会惊吓过度?
“医生,请问是谁送她来的医院?你们又是如何知晓我的电话?”
医生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护士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晕倒在了医院门口。哦,对了,还有一名可疑的男子,家属没来,我们院方也不敢贸然行事。你自己看怎么处理吧!”
“帅哥,你的电话是我从你老婆手机里找出来的,里面就只有“老公”这一个号码。”一个正在替米粒打点滴的护士笑着说到。
老公?
陆齐峰笑了笑,又问:“刚才医生说的那名男子在哪儿?”
“他应该还在医院门口吧,像个疯子一样神神叨叨的。估计是他一直坐在你老婆旁边,医生才会认为跟你老婆受伤有关系。”
他看了看躺在病床上已经熟睡的米粒,又拜托了护士照顾她,才放心的去找他们口中所说的那名男子。
医院大门左侧,一名男子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着。
陆齐峰走了过去,一把抓起了男子。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受人指使,受人指使。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男子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口口声声求人不要杀他。
“谁要杀你?”
“鬼,鬼鬼要杀我”
男子指着远处,眼里布满了恐惧。
“鬼?哪儿来的鬼?谁要指使你做什么?”
“谁指使?女人,一个女人,要我毁了她,毁了她”
陆齐峰拼命抑制住心中的愤恨,咬牙切齿地问到:“毁了谁?”
“谁?叫米粒,叫米粒。对,就是她,毁了她,哈哈哈毁了她!”
男子突然猛地挣脱陆齐峰的手,冲到了大马路上。
来往车流川流不息,忽然一声被拉长的尖锐刺耳的急刹车声音划破夜空,那名男子已经葬身车底。
陆齐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第102章 对不起,我爱你()
大马路上出了交通事故,不到一会儿就围满了人。
一辆救护车从医院侧门驶出,尽管就在医院门口,四个轮子总比两条腿要走得快些。
陆齐峰想起独自留在病房的米粒,多一分钟都不愿意在外面逗留,急忙返回了病房。
他坐在病床旁,紧握住米粒的右手,懊恼地低垂着脑袋一个劲儿的道歉。
“米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睡梦中,米粒仿佛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那人的背影好高大,声音好温暖。
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可是那人却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她好想大声呼唤,求他不要走。可是喉咙像是卡住了刺,怎么样都发不出声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消失在眼前。
米粒心中一急,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醒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着。这种感觉?跟刚才梦中那人的呼声一样,热热的,很温暖。
她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又看看四周,陆齐峰就坐在自己的身旁,这手?原来也是被他握着。
这是哪里?他怎么在这儿?那帮混混呢?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她试着叫了叫:“陆齐峰。”
听见米粒的声音,陆齐峰急忙抬起了头,高兴地说道:“米粒,你醒了?”
“嗯。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医院,你受了伤。”
受伤?
米粒忽地想起晚上自己所遭遇的那一幕,又不禁害怕起来。她仿佛再一次看到那些混混围着她,那个让人恶心的男人凶神恶煞压倒她的模样。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走开,全部都给我走开!”
米粒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就像一头受了惊吓的小鹿,在病床上四处躲闪。
“米粒,米粒你怎么了?”
陆齐峰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提起受伤二字,竟会如此害怕。
但他从她的恐惧和言语中,也猜出了个大概。
他的心狠狠的揪到了一起,他宁愿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他,他宁愿替她承受一切的痛苦。
陆齐峰心疼地抱住了惊慌的米粒,抚摸着她的头,安慰到:“米粒,别怕,有我在,别怕。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陆齐峰,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啊!!!”
米粒一只手紧抓住陆齐峰的衣服,另一只手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脯,痛苦的嘶吼着。
她不会流泪,只能将这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全都幻化为吼声。
陆齐峰任由她撕打着自己,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一切都是他的错,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现在,他只想找出幕后黑手,将她碎尸万段!
一行热泪从脸颊缓缓滑过。
他竟然,流泪了?
眼泪滴落在米粒的手上,滚烫滚烫。
米粒安静了下来,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后又举起手拭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你哭了?为什么?”
陆齐峰拥着米粒,将她的脸庞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柔声说到:“没什么,只是灰尘不小心进了眼睛。”
爱一个人永远都是把被爱的那个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快乐她的快乐,悲伤她的悲伤如此高贵又那么卑微,卑微到就像是一颗小小的尘埃,一不小心落到眼睛里,就会流出泪来。
“陆齐峰,我没有,我没有失去,我是清白的,我没有失去。”
不知为何,她现在唯一想要跟他解释的,就是自己没有被侮辱。
她为他,宁愿死也要守住的那份清白。
陆齐峰的心更痛了,痛到一抽一抽的,痛到不能呼吸。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再说了好吗?”他的声音分明就是哽咽的,却还在强撑。
“米粒,对不起。”
他低下头,吻在了她的额头。
“我爱你。”
一句“我爱你”,就像冬日里的那抹暖阳,融化了米粒被冰雪尘封的那颗心。
“你刚才说什么?”
米粒浑身一僵,离开了陆齐峰的怀抱,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分明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真诚,看不到丝毫的谎言。
“我说,我爱你。”陆齐峰再一次将米粒拥入怀抱,“米粒,让我守护你好吗?”
经历了太多次的紧张和心跳,看不得她的委屈和战栗。到目前为止她所受的种种,也该到此结束了。
“等等,我,我这肯定是在做梦。”
米粒掐了掐自己的脸,嚷到:“啊嘞,疼疼疼。”
似梦,又比梦真实了太多。她明显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心跳。
“这不是梦。”
陆齐峰脉脉含情的看着米粒,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唇瓣,缓缓亲吻。米粒心脏一紧,愣了愣,不知所措的微微张开了嘴唇,他趁势将舌头溜了进去。
他的吻越来越深,米粒不知是迎合还是拒绝,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那张沉醉的脸,而他紧闭的眼睛,并未睁开。
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米粒不禁身体一颤,轻哼了一声,竟不由自主的回应了他的吻。
两人的唇舌交织在一起,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现在你相信了吗?”陆齐峰轻捧起米粒的头,一双透亮的眸子写满了温柔和爱意。
“嗯。”
米粒点了点头,一股莫名的安全感瞬间包裹了全身。只要有他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