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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安比看着他们跟演小品似的,一句来一句去,不禁嘀咕到:“总裁,我怎么觉着你们两个怪怪的啊?”
陆齐峰问:“哪儿怪了?”
“额,说不上来,感觉像是情侣在吵架一样。”
安比听完自己说的话瞬时张大了嘴巴:“哇哈~情侣???”
米粒瞪了安比一眼,怒目切齿地说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安比忙低下了头:“这不是好事么,怎么就成了乌鸦嘴了?”
“哈哈~好事?嗯,不错不错,是好事!”
陆齐峰拍了拍安比的肩膀,跟随米粒一起走出了电梯。
安比把车开到了大门口,把钥匙交给了米粒就回去了。
米粒想也没想就把钥匙扔给了陆齐峰,自己上了副驾驶座。
陆齐峰嘲讽道:“哟,还挺自觉的嘛!”
“如果你不想横尸街头的话,就请你闭上你的嘴,好好开你的车!”
米粒将头靠在窗边,望着窗外。
陆齐峰这回倒也听话,一路上真的一句话都没说。
夜幕渐渐降临,等到了筑言小屋,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下了车,在昏暗的灯光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陆齐峰打开了密码锁,先走进去开了灯。
米粒沉沉地跟了进去,她只觉得身体一时变得好累。
刚一进屋,两个人就都愣住了。
原来他们的身体再一次被换了回来。
“陆,陆齐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我好害怕!”米粒身体一颤抖,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
陆齐峰转身关了门,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陆齐峰你倒是说话啊!”
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身体到底跟陆齐峰有着怎样的关联?这是她最想弄清楚的一件事。
沉默了许久,陆齐峰终于开口了。
“米粒,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天我们都是在晚上换回了身体?”
米粒呆呆地望着他。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只要一到晚上就是正常的,明白吗?”
“我懂了。陆齐峰,那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很快就可以换回灵魂了?”
陆齐峰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疲劳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吧!”
整整一天了,对于米粒来说,这是唯一一件值得高兴地事儿。
米粒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哈哈~陆齐峰,现在才七点多钟诶!那我是不是可以趁这段时间去找陆之垣啦!”
“陆之垣?又是陆之垣!你就这么喜欢他吗?”陆齐峰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周围的冷空气忽然上升,米粒不禁打了个寒颤。
“陆齐峰,你?”
“回答我的问题。”
米粒紧张地扯住了自己的衣角,脱口而出:“我没有。”
对于眼前的陆齐峰,她是恐惧的,无法言说的恐惧。
“你不是要去找他吗?”
米粒沉默不答。
“你今天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哑巴了吗?”
陆齐峰阴沉着脸,他的眼神里透着冷漠和鄙夷又带有一丝失落。
米粒把头埋的很低很低,不敢看他。
“我,我没有要去找他。”
“没有就最好!我警告你,以后离他远点!”
陆齐峰的心微微颤抖着,他很心疼米粒这般模样,想要伸手去抚摸去安慰,心底的声音告诉自己不可以。
压抑住内心的那团火,他冷冰冰地起身往楼上走去。
也不知哪儿来的胆量,米粒对着陆齐峰的背喊到:“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离他远点?”
她只想得到一个答案。
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陆齐峰转身冲了过来,用力地把米粒压到了墙上,冲着她的唇蹂躏般地吻了上去。
米粒想要挣扎,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死死地摁在了墙上。
陆齐峰的吻霸道又野蛮,除了疼痛感,米粒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她眼神呆滞地望着陆齐峰,脸上一片平静。
陆齐峰看着毫无表情的米粒,动作停滞了。
他松开了她的手,伏在了她的肩头,咬着牙气息不稳地说道:“我说了不可以是他,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陆齐峰脱下外套拿在手里,缓慢地上了楼。等他一离开视线,米粒顺着墙壁瘫软到了地上。
这一切来得太快,仿佛是梦,又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气息,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是因为生气才这样做的吗?”
米粒摸了摸被咬痛的嘴唇,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第40章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1)()
米粒摸了摸被咬痛的嘴唇,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她一人。蜷缩着身子的她在客厅的对比下被无限放小,看起来很孤单。
米粒放松了身子,勉强的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自嘲到:“米粒啊米粒,能不能有点出息?”
本想着躺到沙发上好好休息一下,至少这个时候不能上楼去。
怎料肚子咕咕作响。
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肚子还真的饿了!
米粒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翻遍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什么吃的都没有,就连冰箱里也是空空如也。
“这可怎么办?我都快要饿扁了!”
她拖着鞋子噼啪噼啪地走出了厨房,站在旋转楼梯口往上望了望,又侧着耳朵仔细听着。
“都没动静,在干嘛呢?”
“米粒,你脑子在想什么呢?刚才还怕的要死,这会儿怎么又想到他了呢?”
米粒拍打着自己的头,懊恼地拿起手机朝门口走去。
为了不惊到陆齐峰,她尽量把动作放到最轻。在合上门后,米粒愉快的一个转身,对自己微微一笑:“呼呼~食物是解决所有烦恼的最好良药,出发吧!”
一改刚才的紧张和恐惧,米粒大步流星地往路口方向奔去。
陆齐峰上楼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
房间的灯是关着的,黑漆漆的一片,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透着月色,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懊丧的身影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
他就这么静静地盯着窗外发呆,脑海里满是米粒那凛若冰霜的表情。
陆齐峰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凌厉。他用力踹倒了立在桌旁的盆景,愤怒地说道:“笨蛋!连反抗都不会么?”
冷漠的声音还在房间里回响,陆齐峰却不由自主的下了楼。
说到底,对于自己的冲动,他还是有所歉疚。
客厅里面空荡荡的,早已不见了米粒的人影。
陆齐峰心一紧,立马给米粒打去了电话。
米粒沿着这一条道路走了大半天都没有走出去。一路上走走停停,别说饭店了,连个便利店都没有。
她不禁抱怨到:“这什么鬼地方啊?连个商店都没有!还有,这条路是怎么回事?怎么走了这么久都看不到尽头?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米粒找到一条石板凳,坐了下来。
她把脚架了上去,用手轻轻揉着小腿肚。
周围乌漆嘛黑的,一个人都没有。忽然刮过一阵冷风,米粒冷的直哆嗦。她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看,又不敢回头望,周遭的恐惧油然而生。颤抖的身体僵在了石板凳上,挪动不了半步。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快速地跳动着,想要呼喊救命,嗓子仿佛被人捏住一般,怎样喊都喊不出来。
就在慢慢陷入绝望之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米粒使尽全身的力气,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陆齐峰三个字。
就像被困沙漠的人看到绿洲一样,米粒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哆哆嗦嗦的接听了电话:“喂。”
“去哪儿了?”
陆齐峰仍旧是冷冰冰的语言,直截了当。
“我,我”
听着米粒说话的声音不大对劲,陆齐峰有点担心。
“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只是简短的一句关心,却让米粒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大声喊到:“陆齐峰,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被米粒这么一叫,陆齐峰已经慌了手脚,他穿着拖鞋就上了车,电话也始终处于接听状态。
陆齐峰把手机开了外音,急切地问:“你知道你现在的位置吗?”
“我,我不知道。这里好黑,我坐在石凳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真的好害怕啊!我真的好害怕”米粒崩溃的呼喊着,她很想哭,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