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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爱绵绵(2)()
呼延信抚着爱妻乌黑的秀发,笑着安慰她:“孩子会有的,别急。”
“可是都两年了!”银珠伤感。
“两年我在家的日子也不多。”
“大哥和你一样带兵在外,嫂子都有两个孩子了。”
呼延信想了想,“反正大哥已有了儿子,呼延家香火不会断,你就是不生也没什么。”
银珠越发惭愧了,“我不想外人对你闲言碎语。”
少将军轻吻爱妻额头,“管那些做什么,我知道你好就行!”
“就算我真的生不出孩子,你也不纳妾吗?”
“既是娶你前答应你的事,就绝不悔改。”
银珠红了眼圈,今生能嫁得这样好的男人,就是来世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了!
呼延信是一个嗜武之人,年幼从师时,他的师父曾对他说过,男人的精比血更珍贵,要想有一个精装的男儿身,就不能频近女色,床第之欢会损大精气。
当时他还小,不太明白师父的话,后来成了年,顿悟师父所言之事,并牢记在心。
呼延家爹娘早逝,长兄为父,家嫂心细,在他二十岁时就要给他娶亲,怕他身子成了却没女人,忍不住在外面胡来。结果,呼延信竟然不肯,说男人应该先立业,后成家。
一拖两年,家兄再提此事,他还是不肯。大家都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派人暗中盯着,盯了数月,不仅没发现他有女人,还发现他似乎对女人很抵触,躲之不及的样子。
这下呼延风急了,说什么也要逼着他相亲,拖拖拉拉又一年有余,终于遇见了银珠,这才点头结了婚。成亲那年他都二十四了,在当时属于大龄晚婚青年!
呼延信和银珠有了云雨之事,尝到了这件事的甜头,心想要想戒掉还真挺难。好在他就一个老婆,又不分精气给其他女人,自己再节制一些,根本就没有影响。
第6章 苦离别()
银珠也是一个很挑剔的女子,虽然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因为要求太高,眼见二十还未出阁。她和呼延信第一次见面那天,开门见山就说:“我要嫁你,今生只认你是我的夫君,你若娶我,敢保证不再娶别的女人吗?”
大家都觉得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分,女人侍一夫那是天经地义,哪有男人不纳妾的?没想到呼延信一口应允,“小姐若嫁,决不娶第二个女子,可立字为契!”痛快的把银珠都震住了。
两个人就像月老牵了红绳一般,一见难舍,迅速成了亲,婚后举案齐眉、如胶似漆,成了这世上人见人羡的甜蜜小夫妻。
时光荏苒,转眼两年,万事安好,就是银珠怀不上孩子。也看过医生,也喝过药汤,也拜过菩萨,就是怀不上。
呼延风劝弟弟趁着年轻赶紧添房,女人生不出孩子,休了都不为过,还敢拦男人纳妾不成?可呼延信不肯,百般替妻子开脱,总说自己在外,近她身子的时候少!再说不过去,就不肯提这个话题,干脆连大哥家也少去了。
不过说实话,他也希望银珠能生几个孩子,都说缺德的人才会断子绝孙嘛!不为别的,也得为呼延家的脸面考虑呀!所以趁着出征前几日的空闲,呼延信真的是“不遗余力”与银珠交融,银珠也知道他的用意,一边迎合,一边又把中药捡起来喝,夜夜睡前念一百句菩萨保佑,希望送子观音能够垂怜于她!
瞒了一日又一日,眼见挂帅出征的日子就要到了,呼延信正琢磨着怎么向爱妻开口,银珠自己听到了风声。
“信哥,你是不是瞒着我,又要出征了?“
呼延信心疼的看着妻子,歉意的摸了摸她的小脸,“没办法,我是朝廷少将嘛,总得带兵打仗!”
银珠的眼圈顿时红起来,眼眶里盈满了亮晶晶的泪水,再眨一下就要掉下来,她抽噎着问:“这次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呼延信信誓旦旦保证,“此次带兵救辽,是易如反掌之战,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
“不知道你回来,能不能听到好消息。”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
呼延信把她的手移开,“银珠,别想那么多,我回来,有你平平安安在等我,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第7章 苦离别(2)()
银珠睫毛挂着泪珠笑了,“我整日门都不出几次,当然会平平安安的,是你要小心,不许受伤,不许生病,不许贪杯,不许惹别的女人!”
呼延信刮她的小鼻子,“这你还要担心我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女人越爱自己的老公,就越没有安全感。
呼延信发誓:“你放心,就算是仙女下凡,我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银珠还是不肯松口:“要是仙女勾引你呢?”
呼延信大笑,“那我就告诉她,我家娘子是个大醋缸,谁敢看我,她就酸死谁!”
“你才是醋缸呢!”银珠伸手打他。呼延信拽着她的手拉进怀里,情不自禁低头吻她,伸手扯开了她的衣襟,最近他有点贪嘴了。
魏王拨精兵一万,普通兵四万,组成救辽大军,由呼延信主帅,即日起征。
一直到呼延信离家,银珠都忍着没有大哭,怕哭了让他记挂。直到他出门走远了,她才趴在床上痛哭失声,又是几个月独守空房,日夜提心吊胆做噩梦。
“姐姐别哭了,将军不是说给你写信么!”秋桃劝着主子,自己反倒哭的更厉害!
“就是写信,也是报喜不报忧,他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在信里也没提一句!”
“将军也真是的,听说人家都不主战,就他自己主动请战,一点也不可怜姐姐!”秋桃跪在床边哭的透不过气来。
一看丫鬟伤心成那样,银珠倒被气乐了,“你知道什么,他们是缩头乌龟,我才不喜欢信哥也做乌龟!”
“那你还哭!”
“哭是哭,支持是支持,这是两码子事!”
大军阵前,呼延信身披御赐的黄金铠甲,威风凛凛!魏王举酒辞行,一碗干尽,大帅翻身上马,抱拳向帝,“王等臣凯旋而归!”
魏王凝望爱将,大喝一声:“我等着!”
第8章 路遇公主()
远征军浩浩荡荡开向城外,城中百姓欢呼雀跃!眼见就要出了城门,迎面却飞驰而进几辆马车。看车子的装饰里面坐的应该是女人,再看装饰的考究和颜色,应该是宫里的女人,那么,不是皇妃,就是公主了!
呼延信素恨权势之人在市井横行,这样快的车速,撞了人怎么办?可车子里是女人,他就懒得计较,只是冲着身后的军士下令:“让路!”
这辆仿佛带着怒气的马车不避不让横冲过来,到了呼延信马前,却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停住了!
呼延信奇怪,眼睛刚望向车窗,窗帘挑开,露出个十七八岁凤眼细眉的妙龄女子,毫不避讳直直的盯着他看。女子长得五官甚是清秀,就是有股子骄纵刁蛮之气,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主!
“这位将军是不是呼延信?”她声音虽细,却是男人般大嗓门,一点没有女人的羞涩。
呼延信抱拳施礼,“在下呼延信!”
“哦,还真是!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呼延信迅速又扫了她一眼,低着头说:“不知。“
女人不乐意了,“真是的,难道你连锦秀这个名字都没听过吗?”
呼延信大悟,“原来是小公主,得罪!”
“连公主我你都不认识,不能饶了你!”
少将军一愣,“呼延信未曾谋过公主之面,还望见谅!”
“那你现在谋了,觉得我这张面,怎么样啊?”
“这——”呼延信迟疑了下,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纠缠!可人家是公主,他有意见也不敢提!
“公主花容月貌,自是倾城之色!”
“听说你家夫人也很漂亮,若我们俩比,哪个更胜一筹呢?”
少将军彻底被打败,“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公主的这个问题,在下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
锦秀公主细眉竖挑,“情人眼里出西施?那就是说,你家夫人比我漂亮喽?”
“我是说,我不能给出客观的评价!”
“那你干嘛不讨好我,就说我比她漂亮呢?”
“公主想听这样虚伪的假话吗?”
第9章 难缠的女人()
锦秀小公主甩出一串清脆的笑声,“我哥说,呼延信是朝中最阿直的人,看来没错!”
“公主言过了!”
“我哥还说,你的武功也了不得,我倒想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