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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参加一个宴会而已,人就这样给失踪了。
“爷,皇上召您进宫!”
管家匆匆而来,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夫人一失踪,整个王府的的气压都不对了。
“告诉皇上,本王亲自出城找季玄太子!”
这次的刺杀事件,死了不少京城的少爷和贵女,大多都是朝中大臣的子女。
这下子,好多人连夜闹到了皇上那儿,请皇上缉拿凶手,为他们做主。
在这次的刺杀中,年妃娘娘是安全回了宫,却也受了惊吓。
而季玄太子直接失踪,生死未定。
此时,恐怕地朝的使臣恐怕已经大闹起来。
老管家没有多言,这个时候,他聪明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夫人失踪了,爷的心情灰常的不好。
虽然知道爷这次出城主要是找夫人,而太子只是顺带,但管家还是非常尽心尽职的将天逸的话带给了来传话的秋公公。
“乔二、乔三他们怎么样了!”
天逸问着身边的天平。
“回爷,他们的伤已经叫太医看过了,也喝过太医开的药。”
这所谓的药自然是动了手脚的,六月失踪,他们可不想这两个二百五出来闹腾。
“叫人看着他们,不许他们出府!”
月儿为了救他们可以舍身引开杀手,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他可真没法跟月儿交代的。
至于傅凌天,这个怕死的货,受伤后,再也不愿意出门了。
宸王府内,天逸刚走,傅凌天就起身了,身上那些绑的像粽子的绷带被他拆了,随即几个回落,出了院子。
“老大、老大你醒醒啊,该不会真被药倒了吧。”傅凌天拍着自家老大的脸,那叫一个顺手啊。
“打够了?”男子瞬间睁开眼,眸子中的漩涡很深。
同一时间京城某个四合院中,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带着杀意看着眼前的人。
“夏风、夏雨是你们谁做的?”
夏风、夏雨冤死了。
“少主,自从上次后,我们可是再也没打过她的主意!”
天地良心,他们也不是那种不长记性的人,尤其是少主已经回来了,肯按照主子的安排来做。
少年沉默,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出,他们确实没有说谎。
“我去寻人,你们查查那些杀手的身份。”
第275章 悲剧了……()
皇宫,御书房。
“天逸真说出宫去找季玄太子?”天烨扔了折子,这些折子都是上奏有关今晚刺杀一事的。
他看的头都快炸了,这些臣子们不在这个时候,帮他稳重地朝的使臣,还来添乱,真说欠揍的很。
“回万岁爷,宸王爷确实如此说的。”秋公公回话,实话实说。
“狗屎!”天烨气的要命,“朕这位弟弟这个时候出去去找季玄,骗鬼吧。”
对于天烨的失态,秋公公显得很淡定,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这就是他为何在皇帝身边这么多年,荣宠不衰的原因。
天烨气天逸的不懂事,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不顾国家大事,难道他不知道,万一季玄太子死在天朝,地朝绝对会以此开战的。
要知道,季玄可是地朝唯一的皇子,未来的皇帝。
“去,去把天逸给朕拦回来!”
真真是气死他了,把乱摊子丢给他,自己跑去英雄救美。
“皇上,奴才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艳霞宫的小李子在门外,据说娘娘在发烧。”
秋公公没有接皇上的话,而是提了另一件事转移转移注意力。
二人彼此心里都清楚的很,这会儿想去把天逸追回来,那是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真没有几个敢去拦天逸的人。
“送千年人参到艳霞宫,让太医守着。”
提到年妃,天逸微微有些不悦,心道这一个二个都不省事。
“容姑娘方才给万岁爷送来冰糖银耳羹,爷要不要用点儿?”
听到‘容’姑娘三个字时,天烨的脸上明显好看了不少。
“摆架,去荣芳阁。”
这是一处景色别致的院落,里面中满了木槿花。
花下,水旁,坐着一名倩丽的身影。
“爷您来了!”女子见到天烨微微俯身,却被天烨一把给扶了起来。
女子肤色白皙,面容精致,如上天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仔细看这张脸,竟然跟六月像了七八分。
“每次看你这张脸,就会让朕欲罢不能。”
天烨抬手挑起女子光滑的下巴,仔细审视着。
女子娇嗔,“爷,听说您最近可是迷恋我的‘另一张’脸。”
闻言,天烨放了手,将女子搂在怀着,“我心中只有月儿你,你知道的,而她,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一颗能为他换来城池,牵制天逸的棋子
轰轰!
几声惊雷诈响,狂风大作,变天了。
六月将季玄叫醒,搀扶着他起身。
“太子爷,马上要下暴雨了,我们得去找个地方躲雨。”
真是坑爹,要多倒霉有多倒霉的,这大半夜的黑灯瞎火的,还得去找个避雨的地方。
也不知道该说六月和季玄运气好,还是运气差,没走几步,暴雨就下下来了。
很快,二人被淋了个透清凉。
好在他们运气也不是一直那么差,没走多远,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山洞。
山洞里面很干净,看来是猎户打猎时,住过的。
好在里面有些干柴火,六月也没费多大的劲儿将火给点燃。
“快把衣服脱了,免得感冒。”六月也没想那么多,上前就去扒人家的衣服,然后,悲剧了
第276章 害羞到脸红()
好吧,她表示自己真的不是se女,看到那白皙的皮肤、傲人的胸肌、完美的人鱼线真的没吞口水好吧。
也没有想着趁机去捏一把,试试手感。
须臾,季玄淡淡的开口,“看够了?”
你就算看,也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看嘛,不知道他会害羞的么?
还好因为火光的问题,看不出来此时他脸红的像虾子。
六月摇头,然后又点头,看的季玄一头雾水。
你这是看够了,还是没看够的意思?
“你乱说什么,我才没看的!”
对,她就是没看,她只是欣赏而已!欣赏跟看是两个不同的意思。
季玄也懒得去跟她纠结到底看了还是没看这个问题。
总得来说,这个问题很尴尬。
六月拿了季玄的中衣,挂在树枝上烘烤。
“那个,裤子也脱了!”
季玄:
如果说,只是脱个外袍、中衣什么的那也就算了,可是,她说的是脱裤子,脱裤子
脑海中无限重复这句话。
他表示会想歪的好吗?
半天没等到季玄有动静,六月蹙眉,“你是想要我帮忙?”
难道他喜欢穿着湿哒哒的裤子睡觉吗?
那样会舒服吗?
最主要的是,这家伙有伤在身,很容易感冒的,再加上被雨水淋湿,要是发烧了,就悲剧了。
“不,不用!”他被六月这句话给吓到了,若不是他非比常人,这会儿,再来个抱胸后退的话,俨然就成了一个被女se狼欺负的小正太。
“不用脱的,就这样烤一烤就好了!”
如果说方才脸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子,那么此时就是红透了的水蜜桃,都快滴血了。
六月想了想,也没勉强,毕竟是古人嘛,总有那么一些迂腐古板的。
“咦,你脸怎么这么红?难道发烧了?”六月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烤自己的衣服,赶紧过去查看。
软若无骨的小手放在了季玄的额头上,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季玄的全身。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靠他这么近,尤其是此时他luo露上身,如此暧昧的时候。
六月蹙眉,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有发烧啊,温度也很正常。可是他脸怎么会这么红的?
收回手,这让季玄有些怅然所失。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毕竟不是大夫,这个年代也没有温度计什么的,他要是真发烧了,就自己手量,也不一定感觉的出来。
“咳咳,我”
“都咳嗽了?完了,这下严重了,要是严重到引发个肺炎什么的就完蛋了!”
六月的声音带着几许凄惨,随即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找到了那瓶解毒药。
“要不,你再吃颗解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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