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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打横抱起,往大床走去。睡不着,或许再劳累一下,便睡着了。
缠绵就此开始,宽大的床上,两具热烈的身体相互迎合着,昏黄的吊灯下,肌肤间的相互摩擦如此的刺激,如此的甜蜜。
他的指间滑过丰盈,轻触着柔嫩嫣红的花蕾,调拨着她的兴致。
“亲爱的,把脚抬起。”萧冷的一声轻声耳语让絮歌自觉的脚搭在他的肩上。
房间里,爱欲正浓,情意正深……
苏索的房间,则是一片冷寂。今天的苏沐影心情有点糟,其实自己的心情更糟。
他的思想在激烈的斗争之中。
她给予自己和亲人间的伤害,是他所不能承受之痛。可是他又是爱极了她,让自己放弃她,他不舍。
他知道,既便是他原谅了她,他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他望着另张床上苏沐影的睡颜,看着已然安定下来的她,心中只有无比的压抑。
还有那个因为自己所拍视频而死的女子,白兰,絮歌的姐姐,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就这样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到底是爱太深,还是伤太深。若是你在天上知道你的伤是假的,会不会后悔这样的决定。
这个夜有点难熬,他只期待天色快些亮起来,他想回中国,去他出生的地方,他真正的家,见他真正的父亲。
想到父亲,他又想到了苏明启。
他不知道,等他再见到苏明启的时候,该不该叫他父亲。
是他害自己与亲人失散,他还害了沐影。
这一切,该怎么样让他来尝还。可是,他又养育了自己,待自己不薄。
为何所有的一切,都让人纠结和痛苦,让他无从选择。
他抚着自己的额头,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他猫进了被窝里,让厚厚的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住,他不想去看另张床上的苏沐影,也不愿去想或许即将见面的苏明启。他只想快点天明,他要回中国。
天终于亮了,他起身,拉开窗帘,温和的阳光照耀进来,很舒适,这让他的心情也稍微舒适了一下。
苏沐影被拉窗帘的声音惊醒,她望着窗下被阳光照着的那个俊逸男子,他那么美好,那么英气逼人,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还会像以住一样呵护她,爱她。
苏索转眸过来,一脸的平静,“醒了,起来收拾一下吧!”
“嗯!”苏沐影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好似昨天的不快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她心里稍微的安稳了一些。
她起床,洗漱。
萧冷打了电话进来,让他们收拾好直接到酒店的早餐厅来。
酒店的早餐厅里,絮歌正双手把玩着手上透明精致的玻璃杯。杯里的橙汁已被她喝尽,一早起来,觉得好渴。
或许是这秋干的季节,或许是昨夜运动强度太过大。她觉得自己需要多补充些维生素,所以一口气喝下两杯橙汁。
早餐还没有点,他们在等苏索下来了一起点。
苏索在前,苏沐影在后,一起朝他们走来。
苏沐影依然是素颜,白絮歌也觉得苏沐影素颜更好看,看起来要温婉很多,少了以往的强势和那份莫名的骄傲,让她更显得平易近人。
苏沐影心中还是有点怯怯的,必竟自己对他们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心是很虚的。但看着他们还好,好像一切都归零了一样。
难道他们都不怪自己了吗?
白絮歌看到苏沐影,难免还是会想起姐姐的事情。但就算自己再恨苏沐影,姐姐也不可能再回到她身边了。既然如此,又何必让活着的人痛苦呢!所以,她选择了原谅苏沐影。必竟苏索爱苏沐影,而苏索是萧冷的弟弟,以后,也有可能成为一家人。
她挤了一点笑容给苏沐影,“沐影,你点早餐吧!”
苏沐影也朝她浅浅一笑,苏沐影感到有点受宠若惊。
苏索也看到了这位嫂子的大度,他的唇间露出了一个笑容。或许,他们都应该忘记一些不愉快的,只有好好的展望未来,才能得到幸福。
他们各要了一份麦片粥,还有咖啡,苏索没有要咖啡,而是要了一杯茶。
简单的早餐,他们吃完,便离开了这里,萧冷办好了退房手续。
租来的车,先是开到画廊,画廊还有一点事情要帮着处理,而苏索则是要办理出国前的准备工作,并且他要去利物浦他的公寓拿护照。
苏沐影也跟着去了,她实在不想跟萧冷和白絮歌呆在一起,还是因为心虚。
坐火车要比开车更方便,所以他们选择了坐火车。
火车上,苏沐影说:“索,你怪我吗?”
苏索沉默了一会,说:“怪……有用吗?”
“对不起,索。”苏沐影语气很真挚。
苏索淡然说道:“其实也不能全怪你,这是爸爸让你这么做的。”他把目光移向窗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苏沐影也看着窗外的风景,那移动的风景让她的心中的那颗石头慢慢卸下。或许,苏索还是会爱着她的。
第249章 苏索回国()
利物浦市中心,苏索的公寓。
男人的房子一般都会有些凌乱,更何况是艺术家的房子。苏沐影难得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帮他收拾着屋子。
这可是她从来都不会做的事情,她甚至,连内裤都没有帮苏索洗过。
苏索不知道去中国要多久,他把房间的画做了一些防潮的处理,房间里留存的画也不多,都是一些他不想拿出去展示的,比如其中有一副便是苏沐影的裸/体画。
苏索看着苏索在自己的画像前凝神,她轻轻地笑了。
她放下手中的抹布,然后去洗手间洗了个手。
然后她偷偷地走到苏索的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她的手滑进他的衣内,刚洗过的手冰冰凉的,刺激着他的神经。随着手慢慢滑下,隔着皮带往下探,她感觉到了苏索身体的反应,但是没有一会,苏索一把握住她的手。她感觉到他深吸了口气,他那原始的反应也因为他的故作镇定而消泄了下去。
“沐影,我们赶紧忙吧!我哥还在等着我们呢!”
苏沐影有点失望,她松开了手,转身又去拿那抹布做着卫生。
苏索回望了她一眼,默默地深叹了口气。
哪怕这个时候他能起反应,但一想起她对哥哥和白兰做的那些事,他心里便像有颗石头压着样一样,让他对她一点想法也没有了。
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了,苏索在他的抽屉里找出苏明启给自己的那块破碎的吊坠,他想起,这块吊坠应该就是他送给妈妈的礼物,所以他让我保存,想必就是这样。
他们坐上了回伦敦的火车。
伦敦画廊,萧冷和白絮歌正在里面候着。
他们订了晚上的机票飞b市。
苏索把那副命名为“梦里的妈妈”的画给包了起来。他要把它带到中国,带到妈妈的坟上,让她看一看。
画廊的事情忙完,已入夜。他们简单用过晚餐后,驱车去了郊区的孤儿院,这本是苏索提议的,他说他想去看一个孩子,却没想絮歌说他们曾经去过那所孤儿园,也见过那个孩子,并且,还留过联系方式。
苏索有点感动,他的亲哥哥,曾经做过多少的努力来寻找自己。又曾经又有多少的机缘巧合下,他们都没有联系到,最终,还是以追踪沐影的方式找到自己。
孤儿园里的小朋友们看到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帅哥哥,都欢呼雀跃着。
那个中国孤儿kevin也是瞪着眼睛一会望着苏索,一会望着萧冷,不知所以然。但他很快就分清楚了,哪个是sam,哪个是上次来找sam的哥哥。
孤儿园逗留的时间不长,他们还要去赶飞机,勿勿跟修女道别后便离开了。
到了市区,他们去了酒店,还车,拿行李。
国际航班的头等舱内,萧冷和苏索这对绝色双胞胎,从登机一开始,便是一道美丽的风景。所见之人,无不回头观望。
坐飞机是件难受的事情,狭小的空间,不能流通的空气。但还好,除了苏沐影以外,他们三个人的心情都是极好的。
萧冷时不时的与苏索对视而笑,两兄弟,血脉相连,似乎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却又好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感觉,很奇怪。
苏索一直在幻想着见到亲生父亲时的场景,会不会抱头痛哭呢!又或是这位从未谋过面的亲生父亲,对自己毫无感觉。此时的他,有点紧张。
苏沐影坐在里面一直都是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