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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忽然走出来几个人,挺起胸膛嘲讽地看着她:“我们去了,你又能怎么样!?”
“赵万富欠了赌坊一百多两银子居然敢跑,我们去他大哥家讨债有什么问题?”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不来还钱,居然还敢来闹事!?”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自然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如果是有人故意使计给人设套,还平白连累无辜之人”洛锦绣危险地眯起双眸,“那就怪不得别人为了找场子打击报复了。”
“哈哈哈哈哈——”打手们哄然大笑,“兄弟们,听见了吗,她居然说要打击报复,哈!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四方赌坊是什么地方,以为随便找来几个阿猫阿狗就能来砸场子了?这是还没睡醒呢吧!”
洛锦绣神色不变,语气更是平静,“我能不能打击报复,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身边的云景灏随手给身后早就等不及的兄弟们比了个手势,那些人立即兴致勃勃地活动地手腕走到了前面。
“敢打我们嫂子的主意,一群活得不耐烦的家伙!”
“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还以为自己多能耐呢,今天爷爷就教你们怎么做人!”
云景灏这些兄弟们说起话来或是给人的感觉都充满了兵痞子的味道,再看他们那股兴奋劲,明显是非常喜欢这种能打架的机会,她都怀疑,云景灏弄出个安保堂来是不是就是为了给他这些兄弟们一个正大光明地打架的理由。
不管是保镖或者给人当护卫,帮官府剿匪,都是要和人动手的,一般人可能觉得这种事很有危险性,但对于这些常年在边关与敌人浴血拼杀的人来说,或许这正是他们最期待的?
在洛锦绣走神之时,赌坊内双方人马已经开打,上过战场的人和寻常打手根本就是两个段数,完全不是对手,不过眨眼的功夫,那二十几个打手就被打得七零八落,再不见最开始的嚣张,其中去过远山村的那几个被打得尤其惨,安保堂那些人特意按照洛锦绣提前吩咐的,专门往那些人脸上招呼!
不把他们打成猪头脸不算完!
这时候,赌坊的管事也被叫了过来,一看自己的人倒了一大片,脸色马上就变了,看向云景灏等人的表情很是不善。
躲到一边去的荷官凑到管事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那管事才惊讶地瞪大眼,目光微微一闪,脸上一抹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
“你们是赵万富的什么人?”
洛锦绣道:“赵万财的媳妇赵陈氏是我娘。”
管事眼睛一亮,“你是洛锦绣?”
居然连她的名字都这么清楚?洛锦绣心中微动,越发觉得这些人给赵万富设套有什么阴谋。
“你是来替赵万富还债的?这年头难不成欠债的都这般嚣张,来还债还敢把我们赌坊的人都给揍了?”一脸精明的管事一副要算账的态度。
洛锦绣冷嘲道:“先去远山村大人的难道不是你们?我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打他们是因为他们欠揍!”敢打她弟弟,还专门打脸,不揍他们揍谁!
管事嘴角一抽,沉下脸道:“赵万富欠了赌坊的钱,我们不过是给了一点警告罢了,如果你今日替他还了钱,再把打了人的药费给出了,我就不和你们计较,否则,今天的事别想善了!”
洛锦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谁和你说我要帮赵万富还债了?难道你没听过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赵万富欠了你们的钱,你们大可以直接去找他,跟我要药费?呵,你们的人可是把赵万财打得下半辈子都只能在床上度过,我还没说和你们要赔偿呢。”
管事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满脸不可思议。
找赌坊的人索要赔偿?他没听错吧?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更何况,“你当我傻吗,赵万富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根本找不到人,否则我怎么会去找他大哥要钱。”
“赵万富跑了是他的事,你们要是找不到人,大可以去报官,让官府去把人找回来啊。”洛锦绣煞有其事地说道。
管事脸色更不好了,报官?他是疯了才会为了讨债去报官,他们这种开赌坊的避着官府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凑上去。
洛锦绣这种完全不按套路来的态度着实让管事有些心焦,绕来绕去的也说不到主题上,他也烦了,干脆说道:“总之,赵万富跑了,我就认准了赵万财家,你既然是她女儿,这笔账就算在你头上,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第134章 又是医书?()
云景灏冷着脸盯着管事看,他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出对方似乎就是故意要赖上她媳妇,莫非赌坊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她,而不是赵万富?
不出所料,很快管事又接着说:“不过我也不会故意为难你们,寻常人家要拿出上百两银子确实是强人所难了,如果你们能用其他值钱的东西来抵消了这笔账,也不是不可以。”
洛锦绣眉头一挑,“其他值钱的东西?你指的是什么?”这是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管事故作随意地说道:“听说你手里有本医书据说很是不错?如果你不想我日后继续派人去远山村找事,就将那本医书拿来抵债,否则,我不但要让人把赵万财打残了,你那两个弟弟妹妹,也别想好过。”
云景灏和洛锦绣同时沉下脸,前者管事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洛锦绣则终于明白了对方到底在图谋什么。
闹了大半天,赌坊盯上的居然也是那个莫须有的医书?
洛锦绣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好,这赌坊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传闻,居然为了得到医书弄这么一出麻烦事出来,这么说的话,还是因为她才连累的锦书平白挨了揍?
洛锦绣心情很是不美好,对最初弄出这个传闻的人更是不爽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听说我有什么医书,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被人给骗了,我并没有你以为的医书。”
管事黑着脸道:“上溪村所有人都知道你有这么一本医书,你现在和我说没有?找借口也不找个好的。”
洛锦绣已经不想和对方多说废话了,她直觉这事蹊跷,但主谋却不是这个赌坊,必然是其背后有什么人撺掇,是谁?
和云景灏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警告了管事一句:“不要再去远山村挑事,更不要找到上溪村来让我还债,如果你这赌坊还有点能耐调查过关于我的事情,应该就知道我和前任知县大人有交情,虽然现在知县换了人,但张知县如今可是知州,你一个区区赌坊,惹得起吗?”
国公府的名头她肯定不会随便亮出来,但一个张知县留下来的威慑也足够了。
云景灏也冷冷地看着那管事道:“不是只有你四方赌坊在县城里有些名头,日后再看敢来我们的麻烦,安保堂也不会放过你,赌坊也别想继续开了!”
管事面色微变,安保堂是近几个月忽然出现在县城的势力,虽然人数不算特别多,但那些人却个顶个的都是好手,比他赌坊里的打手们厉害多了。
之前他还没怎么留意,现在仔细一看,站在云景灏和洛锦绣后头的那些人当中,可不是有好几个眼熟的面孔吗!
在安保堂刚闯出一些名声以后,管事就曾打过安保堂人的主意,试图高价把人挖来赌坊给他当打手,可惜,这些人都是云景灏以前的部下,根本不是几个钱就能随便被人挖走的,压根没有一个搭理他。
管事虽说知道关于医书的事情,但还真没有具体多了解过洛锦绣和安保堂的关系,这事原本在他这里并不是多大的事,却意外地居然把整个安保堂的人都招来,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也是因着这么个突发情况让他愣了会儿神,导致云景灏等人打了人又砸了场子却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不过说实话,就算管事不走神,他也未必真的会和安保堂对上。
只是看着满地仍然站不起来的打手们,管事脸色阴沉地对荷官一招手,“去把那人给我叫来!”居然不提前告诉他安保堂的事情,这是故意给他找麻烦呢!?该不会是合起火来涮他玩吧!?
另一头,离开了赌坊的云景灏和洛锦绣先去了一趟安保堂。
这还是自从安保堂开张以后洛锦绣第一次过来,安保堂内部看上去很普通,不大的铺子里摆着几张椅子给人坐,还有一个柜台,是专门接单子用的,后院的地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