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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有人在家么,收水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夏海给刘诗诗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刘诗诗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实在没法见人,水电费的事,还是等下次再说吧。
门外的女人敲了一会,见没人出声,以为屋里没人,很快就走了。
等人一走,刘诗诗便将夏海买来的早餐吃了干一干二净,吃东西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挂着几分甜蜜的笑容,仿佛是吃了蜜糖一样,双眼时不时地看夏海一眼。
夏海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快八点了,以往这个时候,自己早就到公司上班,打扫卫生了,今天和昨天都是因为刘诗诗而耽搁了。
刘诗诗见他看手表,便小声问道:“是不是要上班了?”
“没事,等你吃完我再走。”夏海柔声说道。
“不用了,你赶紧去上班吧,别迟到了,我没事。”刘诗诗小声说道。
虽然嘴里让夏海走,不过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眼里尽是不舍之色。
“当当当!”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刘诗诗下意识开口问道:“谁?”
“丫头,我是张婶。”门外响起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是张婶啊,找我有什么事?”刘诗诗嘴里说着,一边给夏海打了个手势,让夏海先到屋里躲一下,自己则是单着脚,一蹦一跳的过去开门。
将房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一见刘诗诗单腿站立,连忙关切地寻问,刘诗诗随口说是脚崴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
张婶见她这么说,也就没再问,随后告诉了刘诗诗一个坏消息。
“丫头,昨晚我儿子上网,说你们家药店出事了,把人整出胃溃疡,还不给人家赔钱,人家在网上发帖讨公道。”
“什么!”一听这话,刘诗诗只觉得大脑嗡地一下空白了,差点没一头摔倒。
回春堂的名声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要是毁在自己的手上,她哪还有脸去见父母,这种事情要是真的发生,比杀了她还难受。
“丫头,到底有没有这事?”张婶关心地问道。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真的没有抓错药”刘诗诗心里乱糟糟的,苦着脸说道。
“丫头,你别着急,大婶相信你一定是被冤枉的。你们家从老辈开始就在这里开馆看病,不知救了多少人,谁要是敢败坏回春堂的名声,我第一个跟他过不去。你放心,有什么困难就和大婶说,大婶帮你想办法。”张婶热心地说道。
这位张婶家里并不富裕,从她的父辈开始就一直在回春堂看病,受了刘家不少恩惠。所以,在刘诗诗的父亲离开之后,张婶就一直帮忙照看着,也就是刘诗诗不想开口求人,不然的话,自己脚崴的事儿,张婶肯定会过来帮忙,其实别说张婶了,周边的街坊邻居都会过来照顾她。
“谢谢张婶。”刘诗诗扁着小嘴,感激的说道。
张婶没有进门,就在门口安慰了刘诗诗一番,她这人其实也没什么本事,只是有一副热心肠,叮嘱刘诗诗千万不要着急。
待张婶离开,刘诗诗跳着小脚回到卧室,夏海正坐在床边,见她进来,赶紧起身过去搀扶。门口两人的对话,夏海听的很清楚,知道刘诗诗一定很着急。
刘诗诗现在是愁眉不展,被夏海扶着在床边坐下之后,满脸忧伤地说道:“这件事被传到网上去了,我该怎么办”
“你现在千万别心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保证三天之内,一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清白。”夏海马上郑重地说道。
“真的?”刘诗诗闻言看向夏海,眼里露出期盼的光芒。
“真的,我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件事的。”夏海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
其实夏海并没有多少把握,昨晚虽然已经想到办法,认为自己或许有可能从张山的嘴里套出真相。
眼下瞧着刘诗诗楚楚可怜的模样,夏海即便没有十足的把握,为了让她放宽心,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了。
“夏海,谢谢你。”
刘诗诗一把抓住夏海厚重的大手,两只手紧紧握着,似乎永远都不想放开。
刘诗诗的情绪明显很不稳定,夏海觉得自己今天应该留在这里陪着她,反正公司现在也没什么生意,去了也是干坐着。按照公司的规定,员工一周可以休息一天,自己决定就好。
他当即给温小暖打了个电话,表示今天家里有事,就不去上班了,温小暖没有说什么,直接批准。
以刘诗诗现在的情况,今天肯定是不能正常开店做生意了,夏海一天都在家里陪她。中途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说法医鉴定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确实是山药超标,原告已经提起诉讼,法院的传票很快就会送到刘诗诗的手里。
听到这个消息,刘诗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夏海,希望夏海帮她解决。
第三十章咱们赌一把如何?()
早上才信誓旦旦的跟刘诗诗保证没有问题,绝对能摆平,结果下午就收到法院的起诉传票,夏海脸上多少有点尴尬。好在,他很快就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跟张山这老家伙打一场心理战。
那天去医院看望张山的时候,从对方当时的怪异举动来看,夏海百分百能肯定,这件事绝对有鬼,他敢肯定,如果能和对方当堂对峙,应该有几分把握让对方说出实话。
然而,话说回来,如果在法院当庭对质,张山肯定有辩护律师,还有他的儿子,只怕到时会被对方阻拦,最好的办法,还是在公安局解决。
打定主意,夏海在晚上六点半赶往公园,吕盛楠每天都会来这儿喂小狗,今天也不例外,夏海赶到的时候,吕盛楠也是刚刚到,带来的狗粮还没喂完。
夏海先是帮吕盛楠一起喂小狗,当狗狗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夏海才看向吕盛楠沉声说道:“吕警官,刘诗诗是冤枉的,其中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怎么说?”吕盛楠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小狗,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已经查过刘大夫药房的库存,刘诗诗给张山开的中药,里面的山药并没有超量,全是因为张山偷着喝酒,才造成的胃溃疡。而张家为了省下医疗费,便想出栽赃陷害的办法,在药里面加入了超量的山药,才出现了这样的结果。”夏海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说出实情。
“你有什么证据?”吕盛楠抬起头来,仔细打量着夏海。虽说夏海和刘诗诗表面上没有什么关系,但夏海能为她做担保,这里面难保没有猫腻,吕盛楠想从夏海脸上的表情看一看,夏海是不是故意帮刘诗诗找借口开脱。
“我没有证据。”夏海摇了摇头,说道。
“呵你没有证据,就敢说这样的话,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一听这话,吕盛楠俏脸瞬间沉了下来,虽然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喂狗,也算成了朋友,可在原则问题上,吕盛楠是从不妥协的。而且,以夏海和她的交情,还没有资格让她妥协。
“我是算出来的。”夏海早就想到吕盛楠会这么问,事先就想好了答案。
“算出来的?你要有那本事,早就发财了!我说夏海,你可是真敢说啊!”吕盛楠撇了撇嘴,嘴里不屑地说道。
“我真是算出来的,而且事实肯定是这样,要不然,你让我和张山在公安局当面对质怎么样?”夏海摊了摊手,苦着脸说道。
“胡闹!你当公安局是我家开的,要想对质,你们去法院,张山的案子,属于正常的民事纠纷,移交法院之后,就没我们的事了。”吕盛楠板着俏脸,严肃的说道。
“在今天之前,或许算是民事纠纷,但是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栽赃陷害!我要告张山一家栽赃陷害刘诗诗,现在案子是刑事案件了,归你们刑警队管了吧?”夏海十分严肃地说道。
“你说啥就是啥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事都要讲证据的,你说你是算出来的,这就能当作证据啊,那证据可就多了。夏海,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没法帮你,你连一个让我相信的理由都没有。”吕盛楠表情十分的严肃的说道。
“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给你算上一卦,如果不准,就当我没说,如果准的话,你就让我在刑警队与张山当面对质。”夏海点了点头,胸有成竹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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