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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榷一看卫暻弈陷入沉思便知有戏对梁倾默点头。
“心诚则灵,我们也不是非要亲自去慈云寺,在家里不也一样?”卫暻弈盘算着,祈福是一定要的,亲自去就不一定了,要去也是他一人去。
梁倾默握着双拳愤然道:“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整天愁眉苦脸心情压抑,他能健康成长吗,你是他爹,你竟然忍心对自己的孩子这么残忍。”
卫暻弈无奈道:“对他残忍的不是我,是你。待在府里与待在外面有何不同,只不过换了个地方,你为何心情不好?”
“你不让我出门,我心情为什么要好。”他这几日的所作所为把她平生的脾气都逼了出来。
“你的安危重要。”他回答依旧,理直气壮。
“安危安危,又是安危,整天困在城主府我都要疯了,我以前是不喜欢出门,可自从你上次带我出门后,我喜欢去看外面的世界。”她变得易怒,叛逆,他不让的事,她非要做。
梁倾默越说越气,眼泪不争气地盈满眼眶,情绪爆发时,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滴落,哭地全身颤抖,卫暻弈心疼赶忙过来搂住她。
“放开我。”她拉扯着他的衣襟,哽咽的声音听得他手足无措。
“好,”卫暻弈急道,“我答应你,去慈云寺,但你也要答应我,别离开我的视线。”他真是拿她没办法,她一哭,他的心都慌了。
“真的?”泪痕犹在的脸上,像个小花猫,她不确定的看着他。
卫暻弈抬手拭去梁倾默眼角的泪痕,拇指抚着细嫩的皮肤,清朗的声音,压不住的温柔,“再哭我就改变主意。”
“我不哭了。”梁倾默鼓着嘴憋下泪意,委屈的小模样看得卫暻弈心里一荡。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让卫暻弈点头,他们两个哪用得着天天计划该以什么方式威胁他,还想着软硬兼施。卫榷并不愿打扰这对恩爱夫妻,默默招手让方之棠推他回离人院。
翌日一早,卫暻弈备好了三辆马车,马车前后跟了数百名护卫,阵仗很大,梁倾默更是拘谨异常,她只希望两人好好地像对平民夫妻那般去上香,去求佛,真的不想以这么招摇的方式引得全城老百姓都知道她要去慈云寺。
卫暻弈不顾梁倾默的意见一路抱着她上了马车。若不是看在她今日能出门,她真想训他几句,“我不是残疾了,我能走。”
“我不放心。”卫暻弈轻轻放下她,马车内全部铺满了软垫。
“你不懂你可以去问大夫,多走路对孕妇有好处,不然一直不活动生产的时候会难产”
“闭嘴!”听见“难产”二字,卫暻弈的心瞬间抽痛,眼里满是滔天怒火,生死攸关的事怎能随口胡说。那晚道士的话又在耳内响起。
梁倾默也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咬着唇不再说话,车内陷入沉默。
苏泠在来之前的一晚便通知了封尘歇,明日梁倾默终于出府,他当时什么话也没说,但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下手机会。他现下应该在慈云寺布好了陷阱就等着他们去了。
“苏泠?”月朦见苏泠出神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
最近苏泠脸上的神情总是很古怪,她昨晚又出门了。女孩子的直觉告诉她,苏泠出门绝对不是散心这么简单,可哪儿有问题,她也看不出,苏泠总不会去害少城主。
“嗯?”苏泠状况外神游,迷茫地看着月朦。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苏泠随口道:“少夫人有孕,少城主一向是看她看地紧,今日竟同意她出府去寺庙求福,真是有心。”
“我以前是讨厌她,可现在她有了少城主的孩子,那也是城主家的骨肉,我们再讨厌也改变不了,你不如学着我去接受她。”那日在厨房,梁倾默替她解围,她对她便没了恨意。其实放下偏见相处,她从心底觉得少夫人为人善良,也是真心爱着少城主。
“接受她?”苏泠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吓得月朦往后一缩,她怎会露出那般可怕的表情。
“你”月朦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加上这几日苏泠几次夜不归房,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脑海里盘旋。
苏泠的凶狠渐渐散去,重归平淡,“怎么了?”
“没什么。”月朦讪笑,推着一旁的女婢坐地远了些。
第122章 步入陷阱()
慈云寺坐落在青龙山的山顶,有几百年历史,寺庙也被翻新过几次,上山不易,城民为方便起见开了一条大道以供乘马车上山之用,但越往高处越是陡峭,最后还是得走路前行。
马车到达慈云寺山脚时,外头日光正烈,卫暻弈吩咐大家稍作休息,恢复体力之后再上山。青龙山山脚摆摊的人很多,大多是凉茶摊,毕竟大热天爬山最容易中暑,还有少部分卖香火的,说是比寺庙里的要便宜一些。
卫暻弈先下马车随后伸出手去扶梁倾默,梁倾默乖乖地伸出手让他搀扶,两人随意找了一凉茶摊坐下,其他人也各自找了地方歇着。
“幸好你没让爹过来,这热辣的天气简直要人命。”梁倾默是那种怕冷又怕热的体质,春秋适合,夏冬离了空调不能活。
“这可是你自己要来的。”卫暻弈嘲讽了一句,拿起茶壶给梁倾默倒了杯凉茶,忽又想起她怀着孕吃凉的是否不妥。“小二,来碗温的。”
梁倾默一听要喝热茶瞬间不乐意了,她本就热得不行还给她喝温的,她能喝得下么,“我不喝温的。”
“孩子要紧。”
“我懂的比你多,我说不要紧。”她坚持道,在这里连呼出的空气都是热的,再喝热的她估计自己会被热晕。
卫暻弈知道她这几日无常的脾气,也不同她争,强硬道:“温的。”
“温的你自己喝。”
苏泠与月朦坐得远,但隐约能听见两人在争执,月朦仿佛习惯了一般,也不再同以往一搬早早开骂,反而乐得看戏,其实少城主与少夫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还听有趣的,苏泠则捏紧了手中的茶碗起身离开。
“啊!”一小男孩正端着碗凉茶过来,不小心撞在苏泠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撞到你的。”小男孩憋着嘴认错,黑亮的眼睛一派天真。
苏泠不在乎地拍了拍衣裙:“没事。”
小男孩拉着苏泠的手露出无邪的笑容:“姐姐你人真好,祝姐姐心想事成。”他借着谈话的空隙将手中的字条塞进了苏泠手中,苏泠略一诧异立马恢复笑颜,不动声色将字条攥紧。
小男孩笑嘻嘻地跑开了,苏泠端着碗又回到了座位上,一口气饮尽凉茶。“大家饿了吧?我去车上拿些吃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饿了。”月朦附和道。
“在这里等着。”苏泠离了凉茶铺去马车上,一进马车她便打开了手中的字条。
引梁至后院。
看完字,苏泠将手中的纸条撕成细小的碎片放入随身的香囊中。他的意思是要她将梁倾默引入慈云寺的后院,可卫暻弈片刻不离梁倾默,她又如何能与梁倾默单独相处。
或许其他的事他也盘算好了,只需她带着梁倾默进入后院。这会儿送走梁倾默,她心里的恨意没那么纯粹。一方面,她怀了卫暻弈的孩子,是老城主的孙子,另一方面,封尘歇会如何对待这个孩子,会让梁倾默堕胎么。
苏泠瘫坐在软垫上失神,月朦许久不见苏泠过来寻她,一撩开车帘却见着她露出这般无措的神情,奇怪道:“苏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有什么事能瞒着你,只不过心情不好罢了,过几日,说不定我还是以前的那个苏泠。”
“过几日?”月朦看着身前逐渐陌生的女子,她们一同长大,一同在城主府做事,曾经无话不谈,亲如姐妹,近来她却看不清她了。
“对,过几日,毕竟时间总是能冲淡一切。”苏泠拿起食盒递给月朦,月朦半信半疑,她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而这种不对劲莫名让她害怕。
两人重新回到凉茶铺子。
梁倾默的脾气上来谁也劝不住,说到底她和卫暻弈在某一方面也算同一类人。
“倾默,别闹脾气了。”卫暻弈的语气没之前那般强硬,这大热天的,不喝水容易中暑。
梁倾默右手撑着脑袋,左手拿着团扇给自己扇风,一点也没有理会卫暻弈的意思。
“你喝了这碗茶,我便撤了你身边那些护卫。”好说歹说他也是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