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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铮轻笑:“自己去吧,我不会多想。”
季渺看他两眼,急步往外走去,见他手上还冒出血珠,问道:“是不是用手捡碎片儿了?”
画眉眼珠一转,应道:“对啊,家主想要清理,我没拦得住,就把手指划破了。”
季渺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你去让邵辉带着医药箱过来,看看有没有碎片钻进去了。”
邵辉来后,拿出镊子,细细的翻找,有四五块的碎牙子。
陆厉将季渺抱的死紧,嘴里嚷嚷着好疼,好疼,季渺心下发软,只好叮嘱邵辉轻柔些。这样一折腾,他本来就不高的情绪,更加萎靡了。
季渺喊住就要出去的邵辉:“你去弄份儿饭来,给他喂了好睡觉,今天一天也是折腾了。”
邵辉点点头,季渺扶着陆厉坐好,柔声劝道:“你先吃饭,吃完了就早点儿睡,明天早上起来还有课本要念呢!”
他埋下头,一言不发的戳着面前皮质的沙发。
季渺好笑的握住他的手指,轻声道:“你看这边的饭还有许久,等到吃上饭,不知何时了。你早睡早起,我们已经漏掉很多的功课了。”
陆厉不甘不愿的与邵辉回了隔壁,画眉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厨房里一阵噼里啪啦的翻炒声,季渺好笑的环住他的窄腰:“哎哟,好酸好酸”
“恩,你买的醋挺好的。”
“是吗?忍不住放太多了吧。”
“恩,味道肯定很好,酸酸甜甜好味道嘛。”
“酸酸甜甜好味道不假,但是,西红柿炒鸡蛋,你放醋?”
“咳、咳,尝试新味道,翻越下壁垒嘛。”
“那不就出墙了吗?”
“哦,是吗?”
“。。。。。。哈哈哈,程铮,你吃醋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他的耳根阵阵发热,回身揽住她的纤腰,使劲儿的往自己怀里揉。季渺抬高手臂,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迎上那霸道的亲吻。
不知何时,火已经熄灭,油烟机嗡嗡的低叫着。
异于昔日的缠绵缱绻,今日的他霸道狂野,仿若抛开了所有的顾忌。
他腾出一只手,松开缚于胸前的领带,用力的扯下,将她猛地抬高,紧紧的抵在流理台上,倾身附了下去
季渺挣开手,紧紧的揽住他的脖子,愈加热情的回应他。
神智回复清明,他低低的笑道:“每一次,总有不对的地方,你给我等着。”
季渺心虚的撇开眼,将头埋进他的肩窝,笑的花枝乱颤。
他紧紧的揽住她,久久不曾放开。
这顿晚饭,两人到十点才吃到。
对门的屋内,主卧的大床上,他痛苦的挣扎着。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抱着渺渺?他走到他的正面,细细看着,太过面熟。
渺渺怎么了,一身的血,肯定很疼吧,我来给你呼呼哦,你别怕。
那是陈铭吧?他为什么说:“主母已逝,还请家主节哀!”
已逝?主母?他说渺渺死了,混蛋!打他!
果不其然,陈铭被他一拳挥了过去,狼狈的倒在地上。
画面一转,渺渺被放在一个透明的大盒子里,周围一片冷清,唯独他阖目坐在椅子上,仿佛在等着什么。
突然,中间的大门被人用力的踹开,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他歪歪头,莫名的觉得她眼熟。她冷声骂道:“陆宗肃,你他妈无法无天了啊?她在生的时候,你不珍惜,天天与那姓唐的女人鬼混,现在还不让她入土为安,你安的什么心!”
他一言不发,眉眼温柔的望着大盒子里的渺渺,大手拂过那苍白的面颊,一阵细碎的冰晶话落。
那女人嗤笑道:“哟,这是装痴情啊,演给谁看啊?这人都走了,你是哪儿来的脸留着她在这人间,不得往生的。”
他突然低笑,自己却听的想落泪:“你说,她会在哪里流连。”
那女人勾了勾嘴角,骂道:“定不是你身边啊,陆宗肃,陆家主!她今生绝不会再呆在你身边的!”
他还未开口,自己却觉得一股气闷涌上心头,大叫道:“骗子,她会在我身边的,此生此世,生生世世,永远都会在我身边的!”
又有一个女人阔步走了进来:“她怎么会在你身边呢,你多大脸啊你!渺渺受的磨难,可都是你给的,她留在你身边干嘛,亲手杀了你吗?!”
他突然笑的灿烂,跪倒在地上:“嗯,杀了我,快回来,杀了我,渺渺,你快,求你。”断断续续的不成句,有人从堂后缓缓走出,是黎先生。
“家主,请主母入土为安吧,这老宅里无处不帖着符文,生死都不得安宁,何必呢?”
他靠在冰棺上,看着里面娇俏的人儿:“你们都说入土为安,可我知道,她从未离去。我在等着她,等着她回来索命也好,报仇也罢,我都等着。。。。。。”
黎叔身后跟着的众人齐齐哑然,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劝阻。
那几个女人却是一挥手,身后走出数人来,是从未见过的,只听见刘未厉声道:“陆家主,还请您让渺渺入土为安。”
他冷冷的凝视着她们:“她没有离开,从何而谈,入土为安!”
第61章 “说,那是梦!()
她勾着唇角,冷冷的看着他,短短的头发粘连在一起,应是许久未打理了。
她一言不发的样子,陆厉有点儿怕,不知怎的缩到了‘大盒子’旁边。
陆厉俯身望着这娴静的睡美人儿,冰肌玉肤一如昨日,长长的睫毛却是没有闪动,他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庞,却是从一阵森冷的寒意中穿了过去,他怔楞的望着自己的手,有些不太明白。。。。。。
“陆家主,那封遗书,我想你也看见了,在你还未做到之前,还请先将渺渺交给我们。”
他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形有些踉跄,一挥手,数人上前将几位姑娘团团围住:“自己走,或者是我请你们走?”
“陆家主,你害死了她父母,现在又不让她入土为安,更不顾她的遗嘱强行将她桎梏在这里!你是要让她死不瞑目吗!”
陆厉缓缓起身,疑惑的看着这短发的姑娘:“死?什么是死?渺渺怎么了?”只是,没有人理会他
他的眼底霎时弥漫着盛怒,冰冷的声音让这晕黑寒凉的屋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度。修长的手指遥指着门口:“滚,你们阻着她回来的脚步了!”
“陆家主,想要自欺欺人逃过心底的谴责?别做梦了,她已经走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你伤透她的心,你是最没有脸面留住她的那个人!”
他怒不可揭的跨步上前,高高的扬起手,三个姑娘眼底同样的伤痛和怨恨让他下不去手。
她,是不是也这样怨恨他呢?
陆厉绕着屋内的人问了一圈,终于知道,没有人看得见他,也没有人听得见他。她们说的永远不回来是什么呢?
“怎么,下不去手?我们说过,你何时做到她遗书中要求的,我们便何时将她还回来。”
他放下手,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笔直的背影茕茕孑立,缓步走在那宽阔的长廊上,空寂的四周压抑着,仿佛下一刻便有人爆发。
她们一挥手,进来数人,抬起那‘大盒子’就往外走,古朴壮丽的庭院内芳香四溢,夜幕降临的庭院,雕梁画柱隐隐绰绰。陆厉紧随其后,目不转睛的望着里面那面缚冷霜的人儿。。。。。。
一行人过了中门,再有几分钟便可带着她安然离开陆家老宅了。
他静静的站在廊下,身上是简单的黑色的长衫,昔日那精心雕琢的五官和清晰的轮廓显得愈加的冷厉。
众人的队伍渐渐走近,他突然行了个大礼,拱手举过头顶,再俯身深深的一辑,那三人猛地变了脸色:“怎么,陆家主硬的不来,改来软的了。”
他弯腰许久,才起身,沉声回道:“恳求三位留在我府上两日,若我能让三位满意,便将渺渺留下,若是不满意,再带走也不迟。”
“哦?那便先留下,又何妨。她生机断绝,鼻息脉搏全无,我倒要看看你能做些什么。”
鼻息?脉搏?全无?陆厉望着那个盒子,手掌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这,便是死了吗?
可是,不对啊。。。。。。有什么不对呢?陆厉使劲儿的拍打着脑袋,却总是想不起来。
屋内传来咚咚声,邵辉急忙打开房门去看,见自己家主撰着拳头死命的捶着自己的脑袋,蹙着眉头,眼睛紧闭着,是陷入了梦魇!
他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