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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递给她一杯水。
夜庄是胡奕的地盘,在这地盘上发生什么事,还没有能逃得过他的眼睛的。
薄衍声之所以来得这么巧,也是他掐准了时间才打电话通知的。要是来的太早,岂不是达不到英雄救美的效果?还顺带修理了一顿厉莫南,让厉莫南自知理亏吭不了声。
这点上,他比萧砚要靠谱的多。
林蔓看了一眼,没想太多,抓过药丸就着水就吞了下去。
老胡笑道:“不怕我再害你?”
“没这个必要。”
林蔓不认识老胡,只知道他是夜庄的老板。一个能黑白两道通吃的厉害角色,用得着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她吗?
“不过,”林蔓眼神一厉。声音也冷得透骨,“我是在你地盘上出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这下换老胡一怔,微微抬眸。有意思!
“你想要什么交代?”
“今晚的监控录像,我要知道是谁害我。”
她做事一向计划缜密,很少出错。今晚更是再三确认过,那几个保镖不会出现。不然她也不会误喝了加料的酒,险些失X身给厉莫南!
胡奕像是早料到她会有此要求:“这个没问题,不过得给我点时间准备。”
正好薄衍声从洗手间出来,他身上衬衫早在刚才就被她弄湿了,这会儿半透明的贴着胸膛,手臂袖口全都挽着,走过来看她一眼:“水放好了,我抱你进去。”
林蔓怔了一下,脸色微红:“不用……扶我就好。”
薄衍声犹豫了下,最终选择搀住她的手腕,扶着她一小步一小步缓慢的走进浴室。
身后,老胡翘着腿坐在沙发里,眯眼看着两人的背影。
“这样才对嘛,一个小丫头那么要强!”
此刻会害羞会脸红的林蔓,跟刚才冷着脸问他要个交代时,简直判若两人。
片刻后,薄衍声将林蔓安置好,从洗手间走出,带上了门。
胡奕点了根烟,对上他的视线,讳莫如深:“你这小媳妇儿不是普通人呐。”
薄衍声在他对面坐下,也问他要了一根。
老胡一边给他点烟,一边继续说:“她中的那药,一丁点就能让圣女变荡X妇,一个小时内没有男人,见着条公狗都会上。可她竟然生生凭着自己毅力扛过去了,要一般人,早就忍的爆血管了!”
薄衍声看了他眼,淡淡吐出口烟圈,回想着自己刚打开门看到林蔓时的样子。
她是扛过去了,可也去了半条命了。
第142章 一想到薄医生拿着她的内衣()
一想起林蔓嘴唇上的伤疤,和厉莫南嘴角的血痕,脖子上的青紫抓痕,薄衍声的脸色就更加阴郁。
他是男人,虽然没交过女朋友,但那些伤痕代表什么,他不会不懂。
虽然没有触碰到最后的底线,但该做的,也做得差不多了……
而且看起来,还挺疯狂的……
薄衍声冷眼看着胡奕:“为什么这么晚打给我?”
胡奕吐了口烟圈,摊了摊手:“我以为时间刚刚好啊。”
愣了半秒,马上反应过来:“Sorry,我忘了你有洁癖。下次一定早点通知你。”
薄衍声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再有下次,你夜庄等着停业查封吧。”
“喂喂,”老胡不乐意了,“一言不合就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你忘了谁给你小媳妇儿找的钱包,谁帮你讨你小媳妇开心了?”
正说着,林蔓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隔着一层门板,显得很弱。
“薄医生……”
薄衍声立马起身,走到洗手间外:“我在。”
林蔓松了口气,贴着门板继续小声道:“你有没有……衣服可以借我穿?”
薄衍声这才后知后觉,她身上穿来的衣服早在水里泡的湿透了,自然不能再穿。
他回头一个眼色,老胡马上会意。
打电话的时候却顿了一下,扭头问:“老三,你家小媳妇儿穿多大尺码?”
“S。”
“谁问你外面了?外面的难道我不会看?”
薄衍声脸色一黑,直接从他手中夺过电话,走到窗下,低声的对着听筒说了一句。
老胡摊了摊手,没见过护短护成这样的,不就是个三围,有什么不能说的。
放下电话,没几分钟,服务生双手端着个纸袋递进来。
薄衍声亲自去开门接进来,在洗手间门上敲了几下。
“林蔓,开门。”
半晌,里面传来一道声音:“门没锁。”
薄衍声试着转动了下门把,果然一拧就开了。
浴室里热气氤氲,玻璃磨砂门后,水流声簌簌,隐约能看到一道曼妙身影。
薄衍声的手里拿着纸袋,搁在盥洗台上,好半晌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
直到水声停歇,林蔓似乎关了花洒,问道:“薄医生吗?”
薄衍声这才回神,生硬的收回视线,干咳了一声:“衣服我给你放在盥洗台上了。”
林蔓似乎尴尬,小声说到“谢谢”。
薄衍声又咳了一下,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几分钟后,林蔓才拉开移门出来,一眼看到搁在盥洗台上的纸袋。
她打开来,里面是是一套和她傍晚穿的款式差不多的雪纺衬衫和西裤,甚至还有一套……内衣……
林蔓有点诧异的拿出内衣,放在身上比了比,大小竟然完全合适,没有一丝误差!
心想,薄医生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三围?
不过两人在一起住过,她有时候在阳台上晾内衣,也许碰巧被他看到了吧。可是一想到薄医生拿着她的内衣看尺码的画面,又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也太龟毛了吧……
第143章 一股奇妙的情愫()
林蔓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仪表。
她的脸色还是显苍白,额头上的瘀青颜色加深了,变成一种暗沉的紫色。嘴唇上咬出的伤口都干涸了,凝着血疤。
她用热水里绞过的毛巾在脸上覆了覆,这才推开门走出去。
老胡早就识趣的离开了,房间里只有薄衍声一个人,他西装胡乱的扔在沙发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领口开着,中间的第三颗纽扣在和厉莫南打架时扯掉了,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胸口皮肤。
见她头发还半湿着,薄衍声皱了皱眉:“怎么不吹干?”
林蔓下意识的拨了一下,额头上的刘海是她故意的,用来遮挡额上的瘀青。
“噢,太费时间了,回去再慢慢吹吧。”林蔓不甚在意的回答了一句,便问,“那位胡老板呢?”她还要找他要今晚的监控录像呢。
薄衍声见她对自己伤口漠不关心,反而一出来就问老胡的下落,脸色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口气也大不如前,直接站起身道:“头发不吹干不好抹碘酒,去吹干再出来。”
林蔓不大情愿:“我找不着吹风。”
薄衍声的身体越过她,直接从洗手间的吊柜上把吹风拿了出来,朝沙发上瞥了一眼:“去那坐好。”
林蔓听话的挪过去,盘腿坐好,又回头睨了他一眼,不确定的问:“薄医生,你不是要帮我吹吧?”
薄衍声没理她,直接插上电源,在手心试了下温度。
嗡嗡的声音响起,就算他说什么,她也听不见了。
林蔓索性坦然的坐着,任他将修长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贴着发根抚揉,再一丝丝捋顺。她的发量很多,海藻般披了整整一背,发质也很好,摸在手中凉凉的,滑滑的,如流水一般从指间滑过。
薄衍声耐心的吹完一边,再拨到另一边。
林蔓逐渐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磕一磕,尖尖的下巴眼看要戳到自己的胸口。那模样竟别样的可爱。
薄衍声的动作渐渐放缓,手指碰到她颈根处绒绒的碎发时,几乎就是与她的皮肤直接接触。
几次下来,林蔓就有些感受到了,不太适应的动了动身子。
薄衍声的额头上也腻了薄薄的一层汗,心里知道不该这么做,但手指又总是控制不住的刻意拂过那一块皮肤。
林蔓的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忽的转身:“薄医生,差不多吹好了吧?”
猝不及防的,薄衍声手一松,吹风机掉在地上,还在地上嗡嗡的响着。
四目相对间,却是谁都没有说话。
一股奇妙的情愫在视线间流转,两个人都愣住了。
半分钟后,薄衍声低头去捡掉在地上的吹风,林蔓也尴尬的错开目光,低头盯着自己盘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