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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嘴上还是埋怨地说:“来之前也不说打个电话。”
蔡惠民开玩笑地说:“不欢迎啊?”
方娟笑着说:“欢迎,欢迎。快请进吧。”
“没想到你会来。这房间也没怎么打扫,你别嫌弃啊。”方娟一边说着话,一边给惠民倒了杯开水。
“怎么会啊。”蔡惠民坐在椅上看着这边的书架又看看那边的鱼缸的小金鱼。
“我还听别人说,这医生都有点儿洁癖,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来,先喝点儿水。”方娟端着水杯递给了惠民。
“你听谁说的医生都有洁癖啊?”惠民接过杯子,问着。
“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我没有。”惠民回应着。
“那就好。”方娟高兴地坐到惠民的对面。
“今天正好休息,我说过来看看你,这儿还挺不好找的。”
“对,是挺偏的。”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许你用得上。”惠民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双手递给了方娟。
“给我的?”
“嗯。”
方娟看过盒子一看,盒子上面写:“木刻雕刀”,打开盒子是六排工整的雕刀,方娟拿出了一把惊喜的看着。
“知道你有雕塑课,想来想去还是这个比较实用。”
“我挺喜欢的,谢谢。可是,我,哦,你等一下。”方娟像是想到了什么,就离开了。
没一会儿,方娟就拿来一瓶樱桃罐头,放在桌上。说着:“我这儿,有一瓶周师傅酿的樱桃罐头,他亲自酿的。没什么好招待你的,来,你来尝尝。”说着递给惠民一把勺子。
“周师傅酿的,你不会酿?”惠民问着
方娟笑着摇摇头说:“我不会。”
蔡惠民拿起勺子从玻璃瓶舀了一颗放进嘴里,尝了起来。点点头说道:“看不出周师傅还有这种手艺。你尝尝,很好吃的。”
方娟也从罐头瓶舀了一颗吃着,点点说道:“嗯,真的很甜,很好吃。”
两个人默契地你一勺我一勺的吃着。勺子都碰到了瓶口,两个人都笑了笑,谦让着让对方先来。
此时有人敲门,方娟坐着问了一声:“谁呀。”
屋外的人回应了一句,“我。”
方娟听声音像姐姐方婷。就对惠民说道:“好像是我姐,我去看一下。”说完放下勺子就去开门了。果然是方婷。
“姐,你怎么来了。”方娟站在门口问着。
方婷直接冲了进来,又看蔡惠民也在房里。就说道:“哟,惠民在呢。”
惠民像方婷打了招呼。“哎,你好。”
“你好,那个,你坐会儿啊。”说着让方娟跟自己出来一下,她有事儿跟方娟说。
“不好意思啊。”方娟像蔡惠民说着抱歉就出去了。
“你忙你的吧。”蔡惠民点点回应着。
第61章()
方娟跟着方婷到了小院里,问:“什么事儿啊,姐。”
“我跟你说,我跟你找了份工作,在杂志社当美术编辑。这个工作好,大把的机会出国。而且不用跟人打交道。你赶紧好好练练英文,过两天就上班了。我走了啊,再见,”方婷很自豪地说着,这也附和方娟的性格,爽快地说完话,就准备走了。
“姐,你等会儿,我不去。”方娟板着脸不喜欢她表姐这样。
“为什么呀?”方婷问着。
“我不想换工作,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可以理解你,你觉得姨夫姨妈能理解你吗?你觉得你为了的公公婆婆能理解你吗?”方婷心平气和地看着方娟问着。
“我不需要他们的理解。姐,我喜欢我这份工作,不想放弃。我只是想在每个人临走的时候,通过我的手,我能还他们一个尊严。我觉得我这份职业挺有意义的。”方娟说着自己的态度,说着自己做这份工作的意义。
“方娟同志,你不要只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你考虑考虑别人的想法行不行?你再这么轴下去,这一辈子你都嫁不出去。”方婷生气地说完话,转身就走了。
“我,”方娟刚要开口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方娟愣着生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屋里坐在桌子上。蔡惠民站在书架旁边正着书,看方娟回来了,情绪有点不对劲问方娟:“怎么了?”
“我姐还是不理解我干这行,她想给我换工作。我没有答应她。”方娟低着头说着。
“其实,我能理解你姐的想法儿,她也是好意。我觉得你们俩,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蔡惠民突然有点咳嗽,说着。
“算了吧。我已经跟她谈过了好多次了。如果她真不理解,我也不强求。”
“其实,我也特别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坚持这份工作?”惠民坐下来看着方娟问。
“我越来越发觉,我这份工作的意义了。”
“怎么讲?”惠民像是没有听懂,又问。
“我希望每一个人,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能通过我的手,让他走得更有尊严。这就是我不想放弃的原因。”
“说得好。我支持你。”惠民很肯定方娟的做法。
方娟听到蔡惠民很支持自己,一下高兴起来,像是寻觅到了知己。“谢谢你。”
蔡惠民一下咳嗽不停,脸色也很难看,正准备去包里掏药一下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方娟赶紧打了求救电话,把蔡惠民送到医院。方娟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姐姐,打电话让她找夏雷帮帮忙。方婷接到电话知道蔡惠民病了,就立马放下手上工作去了医院。
第一个赶到是惠民的母亲蔡红,提着手提袋三步并两步的走着。见方娟站在急症室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气喘吁吁地问:“娟儿。惠民怎么样了?”
“阿姨,您来了。”
“还在低烧,仍然在昏迷状态。”
“这是怎么搞的?”蔡红喘着气问着。
“不过您放心,医生说了,现在不要紧。正在洗胃呢。”
“他这病犯起来是要命的。”蔡红生气地强调着。
“医生说我们送来得及时,现在不太碍事儿了。”
蔡红还是喘了一口长气,看着急症病室。然后转过头来问着:“娟娟,他犯病之前是你一直跟他在一起吗?”
“是啊。”
“你们吃了些什么?或者喝什么了吗?”
“我们吃了,哦,吃了个罐头。”
“罐头,什么罐头?”
“是周师傅自己拿酒泡的樱桃。”
“酒,樱桃。这都不是他的过敏源。你再想想还吃了什么?”蔡红说着。
“没吃什么了呀。”方娟尽力回想着。
“哦,周师傅说了,那个罐头里面有野生蜂蜜。”
蔡红难过的摇摇头说道:“哎,问题就出在这儿!野生蜂蜜他从来没吃过,你跟医生说了吗?”
“我当时没想起来。”方娟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着。
“哎”蔡红正着急,告诉这个重要消息的时候。医生从急症室出来了,问:“哪位是蔡医生的家属?”
“我是我是。”蔡红急忙回应着。
“蔡医生有严重的过敏症,他发病之前都吃过什么?你告诉我,我们对症下药。”医生问道。
“吃过,酒,樱桃,最重要的是野生蜂蜜,他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蔡红急忙跟医生说着。
“那您再外面稍等一下吧。”医生说完就进急症室了。
“他没事吧?”蔡红焦急地问着。
听到医生小声地说了一声:“没事。”但是蔡红的心还是悬着。
第62章()
蔡惠民从急症室推到正常的病房,还是昏迷。主治大夫马医生对蔡红说着:“蔡医生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还有些发烧,饮食方面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给他吃,任何刺激性的东西,吃点儿清淡的。”
“好的,谢谢你,马医生。”蔡红说着感谢的话。
“不客气,有什么事儿随时找我。”马医生回应着,然后离开了病房。
“阿姨,惠民脱离危险了,你就放心吧。这忙活半天了一定饿了吧,我去给您买点儿吃的吧”方娟站在旁边说着。
“我不饿。娟娟我问你,这之前你一直跟惠民在一起吗?”
“对。”方娟点点头回应着。
“他在哪儿吃得罐头啊?”
“在我家。”
“在你家?”蔡红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阿姨,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惠民有过敏症。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他胡乱吃东西了。”方娟说着,心里也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