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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顿时人声鼎沸; 对文清絮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到了沸沸扬扬的地步。
郭院长走到柜台前; 打开柜台拿出珠宝首饰; 认认真真地端详研究起来,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首饰是仿制品,如今也完璧归赵了,跟我们设计院没有关系了; 请文小姐不要再为难我们学院了。”
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楚铎浑身无力酸软; 艰难起身慢慢走到文清絮身边揽着她的肩膀; 想带她离开这里,免得别人对她指指点点。
两人没走两步; 杨芸熙清澈见底的双眸瞥一眼他们即将离去的身影,红唇轻启道:“上哪里去,诬陷别人失败了就想逃走,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贺霜霜怕楚铎离开,连忙跑过去伸手拦住文清絮和楚铎的去路:“道歉; 精神损失费赔完了才能走。”
谢燕飞附和着,想走可以,道歉赔钱,不然不能走。姜雪和冯蓝雨也跟着喊起来; 顿时大厅里所有人都跟着叫嚷着,让楚铎道歉赔钱。
文清絮抬眼看向郭院长,希望郭院长能给她一个台阶下,谁知郭院长清了清嗓子继续揣摩手上的珠宝首饰,假装没有看到文清絮求助的目光。
笑话,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哪里去了,有本事陷害别人,就有本事承担后果。她从来不偏私,想让她求情,没门,她还惦记着杨芸熙许诺的一百万呢。
她不知道这是杨芸熙给她一百万的原因。杨芸熙深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用一百万贿赂她准备错。
文清絮把头埋在楚铎的肩膀上苦求道:“我不知道项链怎么消失的,我找的时候突然不见了,我以为是杨小姐拿了。不关我的事儿,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机关,真不关我的事儿。”
听到她推卸责任不敢承认,贺霜霜与谢燕飞更加鄙视她,贺霜霜伸出手,大拇指朝下,直接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文清絮余光偷偷注视着一切,见贺霜霜鄙视她,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楚铎拍了拍文清絮的背,柔声安慰几句:“不关你的事儿,都是那些人欺骗你,跟你没关系。”
“楚铎,你欺骗她,还是欺骗你自己呢。”贺霜霜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文清絮,“大概全京市都知道她的为人,就你被蒙在鼓里呢。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有不自知,真是蠢。”
楚铎担忧的双眸望着害怕紧张的文清絮,看也不看贺霜霜一眼,冷声回答道:“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们放心,打赌输了我会赔钱,至于道歉我也会按照你们的要求做,只希望你们不要难为絮姐姐。”
“我们难为她?”贺霜霜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
杨芸熙上前拉着她的胳膊,对她摇了摇头,泛着冷光的双眸望向楚铎怀里的文清絮,清冷的嗓音中不带有一丝温度:“让他们走吧,有人做了□□,还想立牌坊。厚颜无耻到这种境界,也是人家的本事。”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杨芸熙是第一次骂人,实在是文清絮欺人太甚。如果不是她有内力,把珍珠项链碾成粉末,今天被人怀疑,被人辱骂,别人指指点点,最后进监狱的人就是自己。对于敌人杨芸熙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以前的丁悠是,现在的文清絮也是,欺负她就要付出代价。
楚铎震怒地双眸恶狠狠地瞪着杨芸熙,半晌从齿缝里挤出话,一字一顿道:“杨芸熙,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想让别人的嘴巴干净点,自己的手脚就应该干净一点儿。”说着杨芸熙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白色的东西,洒在楚铎和文清絮身上,“这是你们想要的东西,还给你们。”
任谁也想不到她可以把珍珠碾成粉末,就算文清絮拿去化验,化验出珍珠的成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仿制品已经物归原主。再有什么事端,就是文清絮故意栽赃陷害了,这个哑巴亏,文清絮打破牙齿混着血水也要吞到肚子里。
楚铎和文清絮没有任何防备,被杨芸熙撒了一脸,文清絮敢怒不敢言,楚铎想打杨芸熙,被文清絮拦住了。两人最后灰头土脸的离开综合楼大厅。没等他们走几步,贺霜霜蹲下好奇地望着地上的白色粉末,疑惑道:“芸熙,这是什么东西?”
杨芸熙弯腰,侧脸看向文清絮和楚铎离开的方向,眸中尽是笑意,故意大声解释道:“噢,这是珍珠粉啊,纯正的珍珠粉,本来想让你们敷脸的,结果浪费了,不过你们放心,这样的珍珠粉我还有一些,改天去我那里,我做面膜给你们敷脸。”
几人不疑有他,争着抢着说让杨芸熙给她们做珍珠面膜,打扮得美美的,才对得起杨芸熙的珍珠粉。
文清絮停顿了一下,眸中泛着恶毒的光,心尖颤抖,想转身回去掐住杨芸熙的脖子,一把掐死她。可她深知不能这么做。
这次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丢了最重要的珍珠首饰。那是给客户做的样品,这两天客户已经催着要了,她为了设计杨芸熙不得已用上了。回去后不知道该如何跟客户解释呢。
楚铎说话算话,很快把一百万奉上,不过不是给杨芸熙,直接给了郭院长。并在宣传栏公开给杨芸熙写了一封道歉信,字里行间只字不提文清絮的事情。
杨芸熙知道文清絮不会轻易服输,她这次吃了那么大的亏,肯定想着什么时候给自己使绊子呢。
学校发生这种事情,很快传到云校长的耳朵里。他打电话让郭校长去一趟,想让她给自己讲讲事情的经过。
郭院长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沉思片刻,慌慌张张地朝校长办公室走去,心里一直嘀咕着,该如何解释昨天的事情呢。照实说?估计会被批评吧,不说实话,后果更严重,她想来想去,已经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也没想出好借口。
她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徘徊好一会儿,才决定抬手敲门。
“砰砰砰。”不紧不慢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云校长沧桑又不失力度的声音喊道“请进!”云校长不满七十岁,头发花白,胡子刮的干干净净,目光炯炯精神抖擞,一点儿也不像快七十岁的人。
他脾气更是和蔼可亲,对谁都是笑呵呵的。不喜欢的人他也笑呵呵的,只是不搭理对方,除非特别不喜欢的人,才冷脸相对,比如云峥和楚铎。
此刻他正拿着一个喷水壶,给办公室的花花草草浇水呢。
郭院长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幕情景,云校长一手拿着喷壶,一手抚摸着一棵兰草,神色淡然,自言自语地说话。
“你啊,最近长得太慢了,给你浇点水施点肥,你可要努力成长啊。老婆子最喜欢兰花,你要快点开花,等她生日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她迈进云校长的办公室,脸上带着忐忑的神色,声音中透着不安:“校长,您找我有事儿吗?”
“你先坐,等我一下。”云校长抬眼看她一眼,摆摆手让她坐下,自己给最后一盆兰草浇完水,放下喷水壶,擦了擦手,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郭院长对面的沙发上,慵懒地坐下,“今天让你来,想问问昨天展会的情况。你简单给我说说。”
郭院长一听他要问展会的情况,脸庞上露出更为紧张的神色,她很清楚楚铎与云校长的关系,那可是亲外孙啊。
云校长带着精光的双眸看向郭院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摆摆手道:“别紧张,别紧张,我知道楚铎输了一百万的事儿,我不是因为这件事儿把你找来,我就想问问你展会的经过,你给我详细说一下。听说十分精彩呢。”
郭院长怕云校长生气,声明楚铎给的一百万她一分钱没动,准备交给他,让他定夺。
云校长听了哈哈哈大笑,满脸褶子,泪水都快笑出来了:“哈哈哈,别紧张,不就是因为那一百万的事儿,那小子家有钱,再给一百万我也乐意。就当给咱们学校做贡献了。”
“您不是因为这事儿找我?”郭院长既惊讶又紧张地看着云校长,双手不自在的放在膝盖上,有些发抖。
“听说你们院有一个叫杨芸熙的学生?”云校长直接进入正题。他脑海中闪过杨芸熙修长的身影,如果没猜错,是他遇见的那个女孩。
杨芸熙现在住京大家属院,因为早起跑步的原因,经常遇到云校长。
云校长很佩服杨芸熙的毅力,每天都早期锻炼身体,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可是少之又少。他主动找杨芸熙搭话,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突然有一天云校长没早起锻炼,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