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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芸熙清澈且饱含冷意的双眸斜睨着愣神的丁悠,戏谑道:“真不好意,手滑了。”
她断定丁悠没有拍到照片,不过今天也要给丁悠一个教训,不要什么人都惹。
“你你你。”丁悠愤怒地捂着脸,望着一点歉意没有,甚至有些得意的杨芸熙,“你竟然敢打我,还扔我的手机。”她浑身颤抖带着滔天的恨意,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就是爹娘也,没打过她。
杨芸熙丝毫不理会勃然大怒的丁悠,她打人手段高明,不会在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却让丁悠疼几个小时。
她径直蹲在宁红苕身边,不顾宁红笤地大喊大叫,朝她衣服兜里翻找几下,不多时一台精巧的手机出现在杨芸熙手中,她同样找到肖冰的手机,在三人的怒骂痛斥中,把手机扔进湖中。
“手抖得厉害。你们自认倒霉吧。”杨芸熙秀眉微挑,嘴角带着讥讽的笑。
她脚尖轻挑,地上的书包瞬间飞起,杨芸熙趁机转身,书包不偏不倚落在她身后。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潇洒优雅,丁悠三人忍不住赞叹,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们都想为杨芸熙鼓掌。
杨芸熙扛着书包走到丁悠,宁红苕和肖冰身边,趁她们不注意,狠狠地往她们屁股上打了一下,然后满含笑意径直离开。她敢保证,她们的屁股一定红了,这是给她们的一点小教训。
“杨芸熙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清源市一中没有你的位置。”
丁悠的脸瞬间扭曲变形,对着杨芸熙的背影怒不可遏地喊道。杨芸熙个混蛋,竟然敢打她的脸和屁股,她爸妈都没打过她,她想捂脸不是,想捂屁股也不是,更觉得丢人。
她冲上去欲和杨芸熙拼命,肖冰和宁红笤想拦着没拦住,担心喊道:“悠悠。”
杨芸优雅回头,见丁悠扑过来,转身抬脚踢在丁悠腿上。丁悠狼狈地爬在地上。杨芸熙居高临下看着丁悠,略显戏谑的双眸里带着寒意,悦耳的嗓音中带着不屑:“想偷袭也要看我同意吗。”
忽然杨芸熙觉得脖子里有东西流下来,抬手摸了摸脖颈处觉得黏糊糊,摊开手刺眼的红色让杨芸熙的身体颤粟,前世的一幕幕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她呼吸一个急促昏了过去。昏迷前她觉得有人抱住了她。她肯定这人不是丁悠她们,一股烟草味钻入她的鼻孔中,这人是个抽烟的男人,这人是谁?
丁悠见杨芸熙昏倒,心中兴奋极了,爬起来准备暴揍杨芸熙,只见一位身穿灰色西装男人快速的接住了杨芸熙。
她虽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只觉得这人冷酷无情地瞪着她们。
丁悠心颤抖着地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想逃,身后突然出现的警车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惊恐地瘫在地上抱着头,慌里慌张地解释说:“不关我的事儿,不关我的事儿,是她自己昏倒的。”
宁红苕和肖冰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看见警察叔叔靠近她们,吓得惊叫连连:“啊,啊,不是我们,不要抓我们。不是我们啊,是她自己昏倒的。”
一位身穿警服的年轻俊郎男子,面色铁青阔步走到灰色西装男人身边,抱怨道:“我说楚焱,你一来清远市就给我惹事儿啊。白请你喝酒了,咱俩还是不是穿一个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好哥们了。明知道我局里忙得不可开交,还让我处理你的事儿。”
“这不是我的事儿。这是你清源市警局的事儿。”楚焱冷淡回答,然后把怀里的杨芸熙给贺俊道,“应该是学校暴力事件,我只认识你,所以委屈你处理吧。六子,一会儿把证据给咱们贺队送去。”
说完他转身离开,看也不看贺俊一眼,贺俊喊了楚焱几声,楚焱好似没听见。贺俊把杨芸熙给身后的女刑警小王,吩咐她把人送到医院。
他点燃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朦胧中楚焱远去的冷峻背影很快不见了。他瞧了瞧丁悠三人,无奈道:“带回局里去,分开审问。”
2。第 2 章()
杨芸熙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环顾四周,见房间里洁白无瑕纤尘不染,浓浓的消毒水味让她找到些记忆,这里应该是医院。
她怎么在这里?她记得昨天看见鲜红的血后昏过去了,昏过去后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之后的事儿她不记得了。
杨芸熙抬手向后脑勺摸去,头上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了。
这时门开了,身穿警服英俊潇洒地贺俊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不耐烦,眉头紧皱,看着躺在床上的杨芸熙,沉声道:“说说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儿?”
经过昨天晚上的询问,贺俊知道杨芸熙是想攀高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麻雀。他对这样的女孩不屑,口气自然不好。如果不是为了给楚焱一个交代,他才不会来医院亲自过问这个小案子呢。
杨芸熙听见贺俊的话微微皱眉,默然把头转向窗外,完全当他不存在。
贺俊被杨芸熙完全漠视,有些恼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杨芸熙依然沉默不语,当贺俊是隐形人。贺俊冷冽的目光看向杨芸熙,大声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杨芸熙悠然把头转过来,双眸平静地看着贺俊道:“你是什么态度?我是受害者,你只是听了她们的一面之词,就认为我是妄想高攀勾引富家子弟的人。凭着臆想当警察,你是怎么破案的,冤案不少吧?”
贺俊好似被人看穿了心思,有些恼怒,听见杨芸熙说他手底下有不少冤案更加恼恨,凌冽的双眸中带着讥讽,口不择言道:“你这种女孩我见多了,整日里不好好学习,妄想勾搭富家子弟,想嫁进豪门,别痴心妄想了,豪门贵太太是那么好当的,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才是正经事。听说你妈妈把你弄进学校不容易,你要对得起她关心你的心。”
杨芸熙浑身带着冷意,双眸中带着怒火,一瞬不瞬地看着贺俊,冷声说了一个字:“滚。”然后把头转向窗外。
空气顿时凝结片刻,贺俊点点头,连声说了几个好,生气地把档案夹摔在在地上转身出去了。
病房门口小王忐忑不安地望着怒气冲冲,脸险些气歪了的贺俊:“贺队,我就说我进去,您非要进去。您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说,不能带着情绪问案子吗。”
贺俊平复好情绪,咬牙切齿道:“我是为她好,听说她妈妈为了她能进清源市一中不容易,她倒好,进一中就勾搭姓江的小子。江家人跟丁家人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小王透过门玻璃往里看了看,见平静淡然杨芸熙看向窗外:“贺队,我觉得您把人家小姑娘想岔了。小姑娘挺清纯的,我看她不像那样的人。”
“外表越清纯骨子里越坏。”贺俊摆摆手,“行了,我不跟你说了。这件案子你跟踪吧,一会儿六子送资料,你全权负责吧。”他说完径直离去。
病房里,杨芸熙把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丁悠三人肯定没少说他坏话,不过那人也真蠢,什么话都信。
病房门再次被打开。小王弯腰捡起文件夹,轻轻走到杨芸熙身边小声问道:“睡了吗,没睡的话,把情况跟我说一下吧,我做一下口供。”
杨芸熙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好似没听到小王的话。
小王知道她生贺俊的气,耐心解释道:“你别忘心里去,昨天晚上我们贺队就审问丁悠三人了,她们都说你主动勾引丁悠的未婚夫。所以才有今天的误会的。”
“误会?你们都给我定罪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杨芸熙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言语间带着嘲讽,道,“案子是你们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她还有很多事情未想明白,赵子轩为什么杀她一家。他们一家忠心为国,三代忠臣,爷爷,父亲,哥哥都曾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
更不用说小时候,她还曾经救过她,他曾经说过,如果他登基为帝会娶她为后,为何短短两年时间不见,他的心变了。
杨芸熙的心忍不住抽疼,脸色苍白,双眸紧闭掩饰了满腔恨意。她一定要回去。小王见状说了声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清源市市立医院门口,贺俊手中掐着烟,脚下已经好几只烟头,显然等急了,他见小王走过来,关切道:“她说什么了吗?”
小王摇了摇头:“她什么也没说,我见她脸色不好让她好好休息,咱们还是等六子送证据吧。”
说完贺俊的手机响了,是六子打来的,他连忙接了电话,眉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