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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刚一个加速,扑了上去,把半大老头扑倒在地。
半大老头挣脱,又想起身跑时,却被捡拾垃圾的阿姨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根绳子绊倒在地,缠住了他的脚。
这时,刘刚上去骑压住,顺手用绳子捆住了那个半大老头的脚。然后,迅速将他带到路边的一处路隐蔽处,摁倒在地,开始问话。
那是路人看不到的死角,是阿姨暗中指给刘刚的。
捡拾垃圾的阿姨在那里慢腾腾地拾掇,那洒了一地的垃圾,够他收拾一劲的。
唐娜奔跑过来,看清了形势,她机智地帮阿姨收拾起垃圾。不时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她在给刘刚做着外援。
刘刚动用了他的反关节擒拿技术,将那人的胳膊和腿全部卸下关节,把绳子解除。这样就是有人过来,场面也好解释。
他干脆利落地问:“明人不做暗事,明白的就说个痛快话,别自讨苦吃。”声音一字一顿的,透着狠辣和阴沉。
那人也不是个吃素的主,他两只眼睛气得冒火。年轻的面孔红一阵白一阵的,却是无可奈何。
他在掂量,这种形势下,他能抗住刘刚的折磨,就不会说。如果,抗不住就不如快说。
当然,在这种场所下,他的性命无忧。可是刘刚那双又阴又毒的眼睛里,露出的却是胸有成竹。
四肢不听使唤了,突然下巴也瞬间在刘刚手里脱了钩。他张着口,却无法说话。
刘刚的话声小却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孔里:“想说,就点头。不说,等着其它的关节全脱臼,痒痛难受个够吧。”
他染过的头发这时全被汗水打湿了,他在冒汗,黄豆大的汗滴从头的四周和额头上冒出来、滴在脸上、脖子上,变得湿凉,却无法擦拭,就象蛆虫在蠕动。
他的脸色越来越黄,用力地点起头来。
刘刚就用手一推他的下巴。下巴合上了,刘刚的手却没有离开。他冷冰冰地说:“讲!”
那家伙身上受得了痒痛,嘴巴一进找不到感觉,神经质地张合着,却没有说出话来。他的舌头木僵了。
刘刚帮他点了一下下巴的一个穴,他才恢复了些劲道。那张嘴巴张合着出声音。
“我是私人侦探社雇佣的,社里让我干啥就干啥。客户是谁,只有社长知道。”他怕刘刚不相信,接着补充到,“不信,我马上带你去问我们社长。他就附近办公。”
看样子,他是急于摆脱刘刚折磨,放弃了对抗。
刘刚给他重新卸了下巴,出了那个死角。他也帮助捡拾起垃圾来,靠近那位阿姨时,他说:“那家伙交代是私人侦探社雇佣的,客户只有社长知道。社长就在附近办公。”
那位阿姨小声说道“搜身,找出他的电话,把号码全取了,问明白他社长的电话,留伤走人。”
刘刚回到那人身边,按照阿姨的话,取了电话,传了信息。搜身,除了零钱,把他的证件和面部拍了照。
刘刚用手拍拍他的几处关节,解除了他的限制。留下话“如果说错了,有几处穴道是独门技法,不进行二次处理,会留下终身残疾的。”
刘刚做完这些事情,去与唐娜会合时,那位捡拾垃圾的阿姨早就不知去向。
路面上干干净净的,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唐娜也不知阿姨何时离去的,她手上还拿着帮着捡拾起来的纯净水空瓶子,四顾茫然。
这时街面行人稀少,风刮过,显得冷冷清清。
刘刚心里也是茫茫然,客户是谁,只有那们神秘的社长知道。迷底还需要找他去揭开。
肚子里有些饿了。
刘刚决定先去吃饭,他喊上唐娜,在附近寻找饭馆。他想念热气腾腾的火锅,不远处的招牌上面,就画着个火锅。
“到点收工吃饭去了。”
刘刚走在前面,招呼跟在后面的唐娜。
唐娜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在四处观察,防止还有人盯梢。
她不甘心地问刘刚:“你说客户到底是谁呢?”
刘刚知道这是唐娜在掏他的底,他隐约有所感觉,但是不肯定。
谁会与私人侦探社有关系呢?袁金光会用吗?他有钱,但是人多势众的,显然不会用,也不放心用这类唯利是图的小角色。
还是另有他人?只能通过私人侦探社这些三脚猫的角色办事。
“先吃饭,吃了饭再说。”刘刚用吃饭转移了唐娜的追问,脚下也加快了步伐。
刚才的体力消耗,让肚子饿了,身上却是放开力气,有些余勇未尽的感觉。
他想,吃了饭,就去整那个接活的侦探社长,会会香港这地面上的神通人物。
第121章 出乎意料()
那个半大老头的扮演者,证件上写着刘战,可他哪有点战斗力。由此可以想象,他的社长也好不了哪里去。
刘刚与唐娜吃过晚饭,以防再有盯梢的,就装作情侣散步,唐娜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倒走,与刘刚边说话,边观察身后的情况。
刘刚也没敢大意,随时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他们经过一个超市时,从进口进去,购买了两瓶饮料,转悠一圈,再出来。
注意着身后没有尾巴,然后才朝目的地走去。
那个私人侦探社设在一处不起眼的巷口深处,正对着巷子。
那个社长接待一个人进去的刘刚时,刘刚趁空观察巷子,从巷口到侦探社处,一目了然。就是只猫从巷子里经过,也逃不出视线。
刘刚夸了句:“社长不愧为侦探啊,选了个好地方。”
然后,刘刚靠近了社长,很随意地坐下。
身材不高、南方熟男的社长,听到刘刚懂行的夸奖,就客气起来“过奖,过奖了。”然后摆出一付谈生意的气派来。
刘刚事先打过电话,说是有调查业务,需要帮忙。
社长当时痛快地答应了,看样子那个刘战没说自己栽了跟头。但是,他对刘刚的到来,开始还是保持着足够的提防。
“干我们这行的,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有时生命安全也没有保障的。请您理解这一点,收费高了不要介意。”
社长拿出行话来忽悠刘刚,刘刚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社长这时,主观上认为找他的刘刚是个真正的客户。
“客户就是上帝。”那就必须服务热情周到。社长身体力行地按照他自己挂在办公桌后的理念,他走出来,给刘刚倒了一杯茶水。
刘刚闻了闻茶叶的味道,不知放置了多少的陈茶,热水冲泡过后,冒出一股清干气来。
这个侦探社,小门小户不说,生意也一般情况。
刘刚问跟踪一个人,时间一天,费用多少?
社长两眼珠一骨碌,神秘地伸出三根指头,看着刘刚不说话,让刘刚猜测。他可能遇着过三百成三千的主。这次还想再玩一把。
刘刚微微一笑,还了句“三百?”
社长不动声色三分钟,盯着刘刚看着。刘刚脸上有份自信,不急不燥的。他只好点点头。
“你安排刘战盯梢,客户是谁啊?”刘刚单刀直入,他不想在此耽搁时间。
社长一听愣住了,刘刚的话里透着底清、横劲,不说不中的霸气。
社长刚想站起身来,刘刚一伸手把他两臂全卸下了。社长的脸色惨白,汗珠立即从地下拱出的豆芽一样,一粒粒地从额头上冒出来,滚落在桌上,响起吧嗒吧嗒的声音。
本来不大的屋子里,静的可怕,只社长的汗珠滴落声和他粗粗的喘气声。隔壁人家,有上厕所结束的冲刷声传过来。
社长知道不说不行,侥幸的心理没了,他颤抖着声音,嘶哑地说:“我说,我说,你心里有数,可千万别露出是我说的。客户知道了,砸了饭碗不说,我的安全也没有保证。”
刘刚知道他没有讨价还价的本钱,还是点了点头。
社长说出的那个人,竟然是范文江。这让刘刚不理解起来,范文江盯自己的梢干什么?难道为了抢功走捷径,还是有其它目的?
排除了袁金光与江下航的嫌疑,那么今天他们的行动就需要予以掌控,寻机抓获现行。
刘刚出来,就跟唐娜说了了解到的情况。
唐娜紧接着,打电话跟鲍恩汇报行动情况和需要的援助。
鲍恩还是确定不了香港警方能否协助处置,他答应再进行交涉。他态度上也发生变化,主动派金子环过来协助调查行动。
金子环很快打过电话来,问刘刚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