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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萧逸晨忍俊不禁,“这句话你倒记得挺清楚。”
这还是萧逸晨刚买电三轮时跟灞波儿奔开的一句玩笑,没想到后者至今没忘。
“这句话绕死了,俺偷偷背了好几天才记住。”灞波儿奔实话实说道。
“好了,不开玩笑。”萧逸晨道,“牛郎,你要是想要车,就好好干,回头我也送你一辆。”
在仙界,有头坐骑都是件极为了不起的事。
这辆宝马在牛郎眼里,比坐骑还要拉风百倍千倍,他岂能不动心?
只不过这家伙孤僻而高傲,虽然心动,却不肯承认,嘴硬道:“我要它干什么?”
“兜风啊!”灞波儿奔舔了舔嘴唇,“你想想,闲着没事开着豪车出去溜达一圈,多拉风?”
“不错,等你儿子女儿出来,没事了带他们出去旅旅游什么的,挺好。”萧逸晨从后视镜里看到牛郎的表现,猜出后者的心思,便加了一把火。
好歹都在同一阵营,而且牛郎的声望值高的离谱,对玉帝又心怀不满,如果能为他所用,绝对是员干将。
所以萧逸晨很希望牛郎能够摆脱情伤,认真为他做事。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牛郎犹豫了许久,道:“再说吧。”
说完看向窗外,又恢复了一直以来那死气沉沉的模样。
可惜!
萧逸晨暗叹了一口气,心道:不过他既然还有动心的时候,就说明对于未来还抱有一线希望,等我实力越来越强,让他看到拯救织女的希望,不怕他不为我做事。
带着灞波儿奔来到江边,捉完鱼送回饭店,萧逸晨看到田雨欣还没过来,嘱咐道:“替我跟田雨欣说一声,我有事要去一趟犀角山,中午可能不回来了。”
灞波儿奔拍着胸脯道:“嗯,大哥你该忙就忙,饭店的事有我们就够了。”
告别了灞波儿奔,萧逸晨带着牛郎一路来到市区西边的赵家集,向人打听到犀角山的位置,听说去那里都是土路不好走,便把车子留在镇子上,徒步向犀角山行去。
这地方刚下了一夜雨,土路泥泞,走起来磕磕绊绊,道路又不熟。
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犀角山。
从山脚下仰望整座山,不算太高,坡度也不大,果木郁郁葱葱,萧逸晨道:“这座山用来养牛怎么样?”
“还行。”牛郎点头,“就是树多草少,养不了几头牛。”
“那就先少养几头试试。”萧逸晨挥手,“走,咱们到山顶看看去!”
好容易找到一条上山的小路,两人一路往上爬,没一会儿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嗡鸣声。
再往上走,嗡鸣声越来越大,萧逸晨凝神分辨,皱眉道:“好像是电锯的声音,难道有人在砍树?”
匆匆往上赶去,电锯声越来越大,间或传来一个人的吼骂:“你们几个,特么的别抽烟了,这么多树,着火了怎么办?”
有人笑着回应道:“刚下过雨,你怕什么。喂,老头,你要不要也来一根?”
“下雨也不行,把烟都给老子掐了……特么的,还抽……看老子不打死你!”
“哎,老头,你过分了啊!咱们看你年老让着你,你也别过分,再动手,我们可就还手了……卧槽,你特么还来,哥几个,先别干了,跟这老家伙说道说道!”
电锯声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消失,萧逸晨疾跑几步,远远地看到几个身穿蓝色工装,头戴安全帽的家伙,正朝着一名老者身边围去,大声道:“都特么给老子住手!”
第89章 座山雕()
萧逸晨一看有四个身穿工装的伐木工人,合伙围住一名老者,勃然大怒:“你们四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合伙打一个老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冲我来!”
四名伐木工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萧逸晨来势汹汹的模样,先怯了三分。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大概有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嘿嘿笑道:“小兄弟,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想把张老头的拐杖夺了,没打他的意思。”
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工人,捂着头不满地说:“我不就抽根烟吗,张老头就拿拐杖打我,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了,今天非跟他干一架不可!”
萧逸晨道:“在这里抽烟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敲你一下就当长长记性吧。”
年轻工人顿时火冒三丈:“嘿!你谁啊?老子就乐意在这儿抽烟你管得着么?”
“在我的山头上面抽烟,你说我管不管得着?”萧逸晨拿出转让书,“看清楚没有?这座山,未来十年都是属于我的!”
伐木工人顿时傻眼了,纷纷议论起来:“怎么回事?这山不是座山雕的吗?”
“谁知道?但是这转让书也不像是假的啊。”
“管他呢,是谁的都跟咱没关系。咱们只要干活拿钱就行了。”
“别吵吵。”萧逸晨大声道,“我问问你们,哪个是工头?”
“我是。”那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摊开双手道,“小兄弟,我可事先声明,让我们来砍树的是座山雕,有什么事你跟他说,别牵连到我们。”
萧逸晨眉头微皱:“座山雕是谁?”
被打头的年轻人嘴快,立马道:“不就是赵家集的……”
中年男人唯恐惹上麻烦,回头瞪了他一眼,笑呵呵地接过话茬:“张老头是这里的守山员,这里的事,他比我们清楚。”
“老滑头!”萧逸晨瞄了他一眼,朝着张老头走去,“大爷,能不能跟我讲讲座山雕的事?”
“座山雕就是座山雕,有什么好说的!”张老头送他一个白眼,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年轻工人唧唧一笑:“哥们儿,我就说这老家伙不通人情,你不信,还要帮他,人家根本不领情嘛!”
萧逸晨吃了个没趣,心里也不痛快,道:“那你跟我说说。”
他知道这些人心存顾忌,不见好处肯定不说实话,从兜里摸出一百块钱,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钱就是你的了!”
“好咧。”年轻工人眼前一亮,上去就要接钱。
那中年男人一把拦住,轻声道:“别贪便宜,座山雕的事,我们搀和不起!”
“怕什么?赵家集一带,谁不认识座山雕?我不说,他又不是问不出来。”年轻工人不以为意,拨开中年男人走到萧逸晨身边,接过钞票后侃侃而谈,“哥们儿,座山雕是我们赵家集上最有钱有势的猛人。不光是犀角山,再往前那两座山还有临近的田地都是他的,最起码也有上千亩地。一半种果树、一半种蔬菜,效益好得很呢。”
“但是他可不光是一个地主这么简单,我们赵家集最大的超市、KTV、饭店、网吧都是他开的,连我们镇长都说,座山雕撑起了我们赵家集一半的GDP,你说他厉不厉害?”年轻工人说起座山雕的时候,唾沫星子四溅,一脸艳羡。
这家伙背景有点儿深啊!
萧逸晨心中一动:“这个座山雕,真名叫啥?”
“赵光耀还是赵光辉什么的……”年轻工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知道他叫座山雕,还真没打听过他的真名。”
“那我怎么才能联系到他?”萧逸晨想要找座山雕问个明白,明明犀角山已经转让给他了,为什么还要派人砍树。
“这我就不知道了,像他那样的大人物,哪儿是我们说见就能见的。”
“那是谁联系你们来砍树的?”
“帮他看护果园和菜地的人。”年轻工人歪头想了想,“好像叫李斌来着。”
“那你们有没有李斌电话?”
“没有,他直接到家具厂找的我们。”年轻工人指了指张老头离开的方向,“那老家伙应该有李斌的电话,不过他恐怕不会跟你说。”
萧逸晨眉头微皱,心道:这还真有点儿麻烦!
年轻工人好奇地问:“哥们儿,我听说座山雕就是靠承包果园发家的,他一直把这三座山当成风水宝地,怎么肯把犀角山转让给你?”
萧逸晨一听更加奇怪了,皱眉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中年男人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遮遮掩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道:“我看座山雕可能根本没打算把山给你。”
萧逸晨心中一动,转而看向中年男人:“怎么说?”
中年男人道:“一周前李斌找到我们,提了一句很奇怪的要求,要我们有多慢砍多慢,工钱照付。我当时不理解他的用意,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为了给你添堵,让你知难而退放弃犀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