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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这才发现,地上还跪着一个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身体上有多处外伤,一个劲儿冲着禹隽逸磕头,嘴里哆哆嗦嗦念着一些听不真切的话。
“柳虎!本官问你人在哪里?”禹隽逸再次提高声音道。
“在这里,真的就在这里!我亲眼看到的,我亲眼看到的!”柳虎吓得不轻,直接跪在地上往前蹭两步,抱住禹隽逸的小腿,哀嚎,“大人,你信我!大人,你信我啊!真的就在这里,我亲眼所见,我真的亲眼所见!”
“在你娘个大头鬼!”禹隽逸像个刁蛮的昏官一样,一脚踹开柳虎,冲着身后衙役吼道,“给本官搜!就算掘地三尺,都得给本官找出来!”
“是,大人!”身后一片齐声应答,很快,所有的房间,都被人一脚踹开,除一些抱头鼠窜的未及挂牌的半大女娃娃,再无其他。
这禹隽逸,到底是找什么?
柳絮不解,尤其是在禹隽逸进来之前,就已经有一批人暗中封锁住这个小院,那是不是说明,明面上的这些人,只是做戏?
可做戏给谁看?目的又是什么?
“大人!找到神叨叨了,但没有找到柳画师!”一个捕快飞快跑上前禀告着,同时,还有几个捕快,抬着一个床板,架着一个人,随后出现在院中。
被两个捕快兄弟架起来的人,自然是神叨叨;那床板上的人,则是满脸虫卵的兰鸢姑娘。
“他们在找我?”柳絮有些难以置信,她前后失踪的时间不长,看样子,神叨叨并没有来得及回衙门报信,那为什么会找她?
“你说,会死多少人?”挡在柳絮身前的男人,并没有回复柳絮似乎自言自语的问题,只是摇摇手里的瓷瓶,那瓶中有一个个红色点点,在间断闪烁。
“大人,我真的看见絮儿妹子和一个男人,一起被关在这间房子里,你看看那些衣裳,都、都是絮儿妹子的衣裳。肯定是那个男人,是那个男人带走了絮儿妹子。”柳虎张口胡来的话,令柳絮暗暗一惊,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如果她是诱饵,身前的男人是猎物,那是柳虎,就是那一根拴着诱饵的线了。
这么说来,柳虎、柳河,都极有可能在老头子手上。难怪唯独留下柳眉,没有她,又如何能牵制住柳河、柳虎。
第130章 130:绿草萋萋()
“这么泼脏水,也太傻了点。”柳絮轻轻点评道。
柳虎鬼哭狼嚎地跪在院子里,依旧来来回回,重复着那几句话。
“你胡说!柳画师是被曾家灭门案的凶手带走的!我们前后分别不到两个时辰,你哪只眼睛看见她了?敢肆意污蔑衙门中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神叨叨的脖子上,缠着一圈白纱布,这会儿讲起话来中气十足。除身体尚虚,不能单独久站之外,面色红润的样子,看起来情况倒不算严重。
“大人,你先看看这兰鸢姑娘,那老头子走时,说柳画师的踪迹,答案就在这兰鸢姑娘的脸上!”神叨叨急忙说道,引着禹隽逸,就往抬着兰鸢姑娘的床板走去。
“蠢货。”柳絮紧锁眉头,心里开始不安。
她身前的男人摇晃着瓷瓶的手指,微微一顿,这个女人,莫不是知道焦谷虫的危害?
禹隽逸看着床板上,奄奄一息的兰鸢姑娘,先是瞥开眼,一脸嫌弃地评一句:“真够丑的。”
再伸出手指,探探鼻息,接着指腹触摸到那黄豆粒大小的黑色肉痂上,“什么玩意,发霉的痘痘?”
柳絮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生怕禹隽逸的指甲壳一不小心,就划破那黑色肉痂,释放出里面恶魔一样的小黑点点,这些小黑点点,一旦沾染在活人身上,那人就会在瞬间自燃成一句焦尸。
如意楼中,明里暗里,会武功的,不会武功的,人数庞大。若是那黑色肉痂在这里破开,估计比抬回衙门破开的杀伤力,更为惊人。
柳絮心惊胆战,脑门上的汗珠,越汇聚越多,通过肌肤毛孔,渗出的体液,隐隐带着一股勾魂蚀骨的暗香,引诱着她身侧的男人,欲动难安。
“你们衙门,一共多少人?”他突然发问,声音透着一股极其隐忍的沙哑。
柳絮正全神贯注盯着禹隽逸的行为举止,被他的问话吓一跳,“你早知会是这个情况?”
他说的看戏,就是想让她亲眼目睹,衙门里的兄弟,一个个惨死在如意楼内吗?柳絮觉得心里一空,后怕的恐惧,像是潮水一样袭来。
敌人的敌人,怎么可能一定就是朋友。原来,她是想要和恶魔达成共识,难怪不可能。
柳絮咬咬唇,心里对轻重缓急有了一定的侧重,今日不管禹隽逸打着什么样的主意,来如意楼装模作样地演戏。倘若真的涉及到上百个兄弟的安危,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出声提醒。
“倾巢而出,他的筹码,压得很重。你说,此刻靖安县牢狱中的看守,剩下多少人?够不够守住里面的重刑犯?”他问,月色下的笑容,有些得意。
晏归尘
柳絮的心里,浮出一个声音,脑子在瞬间混乱,再也不能思考别的。
难道目标,至始至终都是晏归尘,敌人的目标是晏归尘,敌人的敌人,目标也是晏归尘!
她才是旋涡中,推波助澜,自作聪明,让晏归尘越陷越深的人!
“夫人与此事无关,应当尽早脱身才事。”这句话,会不会不是建议,而是警告。
柳絮的眼泪顺着眼角,偷偷滑落到发丝中,红红的鼻尖,微微一吸,偷偷哭得像个小可怜虫。
他听着身后隐忍的落泪,有些头疼,真想收回之前夸奖她的话,笨女人,果真还是笨女人,那男人到底什么眼光,天下第一美人都不要,要这么一个青黄不接的乡下姑娘,难经风雨,只怕坟头草长得比他晏大家主的还快。
“大人,柳画师她她还有话带给你。”神叨叨犹豫再三,还是准备和盘托出!晏公子,对不住您嘞。柳画师跟着咱们家大人,总比为你守寡强。
神叨叨下定决心,颇为复杂地看一眼禹隽逸后,为着二人名誉,大着胆子悄声道:“大人,您凑近一点。”
“废什么话,还要磨磨唧唧!信不信本官削了你脑袋!”禹隽逸骂骂咧咧,今夜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但还是凑近过去。
神叨叨附耳,叽里咕噜说完后,禹隽逸整张脸都阴沉不少。
就在柳絮忐忑不安时,只见那厮突然放声狂笑起来,大吼道:“柳画师钦慕本官已久,这话有什么不好意思当众说的,还非得藏藏掖掖。”
“哈?”柳絮趴在屋脊上,一脸茫然,这个禹隽逸,里子被换掉了吧。就算是神叨叨误解,他也应该能一耳朵听出其中的隐含意思呀。
“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速速破解这丑女人脸上的秘密!”禹隽逸说着,直接一把拔出胡威腰间的大刀,锋利的刀尖,对着兰鸢姑娘脸上的黑色肉痂就直刺下去!
柳絮觉得这一刻,她的心跳都停止了!
禹隽逸的动作太快,快到她嗓子里的警告,像是突然凝结住一样,半晌发不出一个音儿。
而正是因为她情绪波动的最大化,整个身子里的毒药,在顷刻间上达巅峰值!
“嗯”她轻哼一声,视线再也无暇顾及院中的情况,整个人突然像是被点着一样,火烧火燎起来,尤其是私密处,有一股抑制不住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下去。
她抬抬手,发现身体不再虚弱无力,反而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劲儿。
柳絮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私密处摸去,隔着布料,都是感觉到那股黏稠湿润的触感,她抬起手,对着月色一照,是血,鲜红鲜红的血。
“开始倒计时了吗?”她的脑海里,回响着老头子最后的警告——若不完成任务,只能血流而死!
院中的情况突然混乱起来,柳絮冒着虚汗,看见不少捕快拿着刀,对着空气横劈竖砍!
禹隽逸就站在兰鸢姑娘身边,盯着她的脸,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只有胡威护在他身边,不见夜蝠的身影。
今夜的情形,很怪异,到底哪里怪异,柳絮说不上来,她现在已经自身难保。
倘若只是流血,她忍忍也就过了,可是现在,好像有一团火在她私密处熊熊燃烧,疼,特别疼,疼得她强咬着唇,还是制止不住溢出羞耻的娇。喘息息。
她身侧的男人也不好受,倘若是肌肤、体液散发出来的催。情毒香,他尚且能忍,但从那处。子花蕊私。处渗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