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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但是还是继续拒绝了我:“真的不行啦,改天吧,我明天真的有事。”
“你住在这里么?”
她摇了摇头:“不,我住大马路那边。”
我以为她开玩笑:“你睡大在马路上?”
她举起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举在耳侧,晃动着下移,然后说:“大马路是地名啦!”
说也奇怪,虽然我是第一次见这种奇怪的手势,但我竟然明白这是‘汗一个’的意思。于是我又知道了一件事:澳门有个叫大马路的地方。
说着话我已经跟她走到了电梯区,她按了电梯,话说这个电梯真是高科技,电梯本来停留在高层,她一按之后,就看那数字蹭蹭往下掉,几秒就到了五楼。电梯门一开,四壁的镜子和头上的明亮但不刺眼的灯光,把电梯厢照得像一个金色的盒子,我跟着林音跨进电梯,金光洒在她的卷发上,她按了按钮,回手用手拨了一下她的长发,一股香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是的,透过电梯里喷洒的香水,我还是闻到了林音身上的香水味。这香水味似乎在哪儿闻过……好像三条场子里的那个颖姐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电梯门一关,我还在想话题,却不料那不给力电梯门已经开了,竟然,已经到了?乡下人第一次看到这么快的电梯,还真的是很好奇很惊讶,比起我们公司写字楼那台上八楼要十分钟而且格格作响的电梯实在是高级多了。但是我不能显得太土鳖,会让林音笑话,于是故作镇定,跟林音并肩出了电梯。
“你明天去香港,就不来这里上班了么?”
她摇了摇头:“我周一的班。”我心想周一我得回深圳,那么就是说,我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
“你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那么累,也该休息一下。我们不喝咖啡也不吃宵夜,就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下。”我还是没放弃——主要是平时工作里被客户拒绝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又笑了笑:“今天真的不行,我得早点回去,明天我真的要早起过香港。下次吧。”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骑车过来的。”
“那我送你去停车场。”
她终于没再拒绝我,不知道这个停车场在什么地方,但是有个几分钟的时间足够了,看来今天想和她发生点故事是不太可能了,但是作为金融业的优秀人才、青年才俊以及有理想的青年,做事一定要从长计议,至少,我可以利用短暂的几分钟要来她的联系方式,炮兵不能因为一天打不了炮就逃离军营,那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你在香港上学哈,那我下次去香港是不是就可以请你喝咖啡了?”
她点了点头:“行啊。”
“我这个人说话算话,如果说出去的话没有做到,我都能气得自杀。”
她瞪着眼睛看着我,那眼神好像我是个弱智青年。
“你不想让我自杀对吧?”
她又嘻嘻的笑了起来:“当然不想咯。”
“为了挽救我的生命,你可不可以把你的电话号给我,这样我下次去香港,就能找到你,找到你我就可以实现请你喝咖啡的承诺,我说出的话才算话,这样我就有信心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噗哧’地笑了出来:“讨厌了啦,你怎么这么能绕。”
“先加个微信吧。”我拿起手机示意了一下。她这次终于没有拒绝,把微信号告诉我了,通过了我的好友请求。
一边说一边跟她走出了大堂,出门之后,她拐来拐去,拐到一个角落,我往里一看,里面停着好多辆摩托车。她走到一辆粉红色电单车跟前,把车退了出来,套上头盔——话说澳门人生活真放松,头盔那么随便放着竟然也不怕丢,这要是在我老家,估计连车都偷跑了,更别说头盔了。
“我走了,拜拜~”她说着启动了摩托车。
“哎哎,等一会儿。”
“嗯?”
我摇了摇手机,一本正经地说:“今天你的救命之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她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那你给我盖一座庙,就叫林音庙。”
“啊?”
她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了啦,拜拜~”说着启动了车,开了出去。没多久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足有一分钟,心里还在回忆着她的容貌,吸了吸鼻子,空气之中似乎还残存着一丝那香水味。抬眼望了望澳门的夜空,被灯光照亮的夜空,透露着一种暖暖的茶色。
林音,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发誓。
第七十五章赌城夜色暖如茶(4)()
林音走了,那么问题来了……我该去哪儿呢?本来在酒吧喝酒已经有点困了,但和林音一起走了一段路,荷尔蒙分泌瞬间上升,也不觉得困了,只是微醺的状态还是没有缓解。要不要再打一会儿德州呢?说是酒后不能打牌,不过我这样优秀的牌手是不是可以不在乎这条规定呢?想到这我忽然想起了戴大金链子抽黄鹤楼的龚城兵,他那一次酒后打牌把自己打成了大肥鱼。想了一下,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从投资的角度考虑,酒后打牌风险太高,还是规避一下风险吧。
但是,我该干什么去呢?大伟这个家伙被少妇抓去炼丹,刚认识的大金蛋抓了个姑娘练枪,剩下我自己,孤单地站在这欲望之城的土地上,不知何去何从。
漫无目的的晃到了威尼斯人门口的小广场上,看着人工运河里面矗立的广告牌呆呆的出神,因为那广告牌上有‘娱乐’二字,而就在几分钟前,林音刚才就指着那两个字跟我说话,还一边说一边笑。她的笑脸、她的卷发、还有刚才跟我说拜拜的样子……我感到体内的荷尔蒙明显分泌过量,一种初恋的感觉游走全身。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么?虽然第一眼看过去我觉得方珊珊比起林音跟林音比起来差远了,好比老干妈比范冰冰,但是那只是我烦心方珊珊电话搅和我赌局而已。平心而论,除了没有林音高,方珊珊长得倒还真不比林音差,不然当初我也不可能看一眼就想泡她。再说方珊珊是赵总的二奶,赵总的身家,也不可能找老干妈当二奶不是?想到这里,我忽然又意识到,老干妈陶碧华身家亿万,赵总跟她比起来就是个屌丝,赵总怎么可能包养老干妈当二奶呢?我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件荒唐的事情呢?忽然感觉自己好傻逼……
划拉了一下手机,看见方珊珊的几条微信,在‘睡不着’之后,她又说‘想睡也睡不着’,又跟了一条‘你要是在这就好了’。三条信息间隔一共十来分钟。手贱给回了一个吃惊的表情,结果几十秒后,电话响了,方珊珊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表,凌晨三点多,空气中夹杂着海风,湿润、咸腥、还带着一丝微凉。我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是方珊珊兴奋的声音:“你怎么还没睡呢?”光听她声音,可一点儿也不像凌晨三点的状态。
于是,新一轮的电话粥开始了。其实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好说的——至少从我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但是女人如果想说话,总是能找到话题的。
我接起电话,一边说一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澳门是虽说是弹丸之地,但是对于一个步行的个体来说,也是足够大的。等电话打完——其实没打完,是打没电自动关机了。看了一眼路牌,发现走到了一个叫甚么‘望德圣母海湾街’的街道上,我已经有些困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看见不远处一条长椅,望海的。困乏得紧,想在上面躺一会儿。结果走近了发现,那长椅,竟然不能躺人,因为从中间焊了一个扶手,导致只能坐着。
我心想这肯定是澳门特别设计的,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曾容光跟我说过,澳门的长椅上是不能露宿的,而且澳门似乎有条法律规定不能当街蹲着,如果你蹲着会被发现的执法者立刻制止。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澳门有那么多疲惫的赌徒需要休息,在长椅上躺一会儿不是很好么?
吹了这么久的海风,感觉酒也醒了不少,打了个呵欠,心里又把大伟骂了一遍,心想不如我再去玩一会儿,熬到天亮就好,如果输了的话……不会那么倒霉啦。于是走回威尼斯人,进了赌场却被一个玩骰子的机器吸引,掏出一张100港币塞了进去。
我记得我看过一个采访,采访对象是一个参加了解放广州的老兵,老兵说他们当年追国民党的部队,不眠不休的追,到后来困到走路都能睡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