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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蛋点了点头,道:“我想明白了,阿乐,我的那个龙脉洗浴中心的计划也不怎么靠谱。我想换个计划。”
我努力的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嗯,金先生您说,我在听。”
“长江江路太长,不太好弄。我决定还是改造一座城市。把一座城市改成桑拿水疗城。”
虽然明知道他是胡说八道,但是被他说的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然后呢金蛋哥,你打算具体怎么搞糟深圳?”
“到时候钱投进去,给整个深圳扣个屋顶,然后高速路口就安排二百个迎宾,来人就喊‘拿好手牌,贵宾一位’!那时候的中国,北京是政治中心,上海是经济中心,那么深圳呢,就成了洗浴中心……”大金蛋一脸展望未来的表情。
我还没开口,大金蛋这一席话倒是把林音给说得笑了起来:“那么,这样的桑拿中心门票要多少钱一张?”
“这个……到时候你和阿乐过来,我给你们免票!”
……
办好了登记手续,跟大金蛋说好,请他吃个夜宵,也算是感谢他的大客户价帮我省了不少住宿费。跟林音上楼放行李的时候,我问林音:你觉得大金蛋这个人怎么样?
林音说:油嘴滑舌,一看就是个大骗子。
大金蛋对三亚也不是很熟,就决定在酒店里的餐厅吃,席间点了点儿酒,大金蛋这家伙一喝酒就滔滔不绝,跟我说完他的比赛计划,又开始跟林音滔滔不绝,说他做销售十几年未曾见过我这样具有销售天赋的业界人才,说我牌打得好又不耽误事业,林音跟着我必然会吃香的喝辣的,说林音捡了个大便宜……
刹那之间有个恍惚失神,因为我想起内容极其相似的话,在广州的一家餐馆,大金蛋也对方珊珊说过,方珊珊当时呈一脸幸福状。而林音显然不像方珊珊那么容易被大金蛋说动,大金蛋在那滔滔不绝,她只是静静的听着,偶尔微笑一下。
酒足饭饱,大金蛋拉着她的小妹走了,我和林音回到房间,林音终于对大金蛋有了新的评价:这个胖子真是太能说了。他是干什么的?
我说:他卖淫的。
小别重逢,年轻气盛,未免搞得有点儿High,我的比赛是在第二个比赛日,老那和大金蛋都是第一个比赛日,本来打算早点去,去找老那聊聊天学学步,可是结果竟然睡过头,两人一直睡到快10点才起床。老那他们肯定也参赛了,看来只有等今天晚上,找机会再找老那聊聊了。
但美高梅那边出了主赛,还会有一些小型边赛,可以去打着玩玩。
时间自然宽裕,和林音悠闲的把早饭和午饭合二为一,然后漫步三亚街头,顺着百度地图的步行指示,慢慢悠悠的往美高梅酒店走。离得近了,看到酒店门口的横幅上都挂着欢迎来参加扑克大赛的标语。进到里面顺着指示牌往赛场走,却在赛场外看到一个有些发胖的壮年男子,坐在椅子上,面前摆了一摞红皮书,看海报,上面写的‘最励志的传奇人生,最实用的技巧’,还写着‘大卫邱的人生传奇’。
这个名字让我一愣: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卫邱?那个……唔,我之前似乎听说大卫邱会来比赛,可是为什么他没在比赛,却在在这里卖书?
正巧远远看见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玩家请他在书上签名后,正往我这边走。我便叫住了那个玩家:“哎,我看你买了那个人的书,他就是那个大伟邱么?就是得过好多条WSOP金手链的那个。”
戴着眼镜的玩家点了点头:“对,就是他,他的自传。”说着他冲我扬了扬他手里的书。
“他不是说是来参加比赛的么?”
那玩家笑了一下:“他被淘汰了,运气不太好。”
跟那个玩家道了声谢,我不由得也是笑了一下:扑克就是这样,在别的领域,比如什么射击游泳拳击,普通人想要打败世界冠军根本就没希望,但是在扑克领域,人人都存在打败世界冠军的可能,而且概率还不低。我想,这就是扑克的魅力所在。
本想上去跟他聊聊,再买一本他的书,可是他身边围着的玩家不少,看起来比较难插足。于是便拉着林音往赛场方向去,见里面已经打到了第六个盲注级别,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大金蛋和老那的身影。看到有个指示牌指向另一个边赛的场地,便又往那边走。不料到了边赛场地,一进去就看到了站在边赛场边看眼的大金蛋。
我上去拍了拍他,大金蛋看见我:“我擦,乐仔,这比赛绝对有黑幕。”
“啊?怎么了?”
“我都被淘汰了,他们把我这样高手淘汰掉,这样就好搞内幕操作了。”
我被他说得又再一次哭笑不得:“金蛋哥你这话实在是太无耻了……哎呀,无所谓了,主要是来玩玩,我们一起打打这个边赛玩玩?”
大金蛋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玩了。”
“怎么了?”
“边赛我都被淘汰两次了。”
“啊?”
大金蛋歪着脑袋乜了我一眼:“要不然我怎么说有黑幕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南国烽烟(2)()
“跟你一起那个姑娘哪儿去了?”我问大金蛋。
大金蛋朝边赛的场地努了努嘴:“这不在那儿比赛么。”
我顺着大金蛋的目光看过去,我看见了那个女孩正在桌上打牌,不过手上的筹码剩的不多了。
“她是你打牌认识的?”我问。
大金蛋说:“没,健身认识的。”
“那她什么时候学会打牌的?”
“在广州教会她打德州,她学会才不到半个月。”
听大金蛋说完我乐了:“那你别误人子弟了,你直接拜她为师得了。”
“那怎么行。”大金蛋还是一脸一本正经:“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正想叫她认我当干爹呢。”
我听到这么一个答案,只觉大金蛋实在是……太无耻了。
“你不上去玩玩边赛?”大金蛋问我。
我看了一下筹码等级:“算了吧,现在上,筹码都不健康,机会太少。等等看有没有别的刚开始的比赛,我再上去。”
“老那呢?他没被淘汰吧?我今天起来晚了,还想早点过来,跟他聊聊。”我跟大金蛋说。
“在比赛呢。”
其实比之打边赛,我更大愿望是跟老那聊一聊,听听他有什么建议。现在老那在比赛,我跟大金蛋这种牌手,除了吃喝嫖赌也聊不出什么有关德州牌技的正经内容。边赛既然也没得打,那么既然来了三亚,倒不如和林音一起去沙滩上晒晒太阳吹吹风,反正都已经晒得这么黑了,也无所谓再黑一些,再说,还有林音陪着我一起黑。
大金蛋一听要去海滩,也来了兴趣,立刻表示。他要带着他的那个有着叠词名字的小妹一起去海滩……
于是,我们各自换了衣服,在亚龙湾的海滨浴场玩了整整一下午,本来打算吃完晚饭去找老那聊聊的,可是玩得太累,回酒店冲了个澡,躺床上直接睡着了。
再一醒来,已是清晨时分。
我掀开窗帘,看了看晨光下郁郁葱葱的南国风光,心想这下好了,怕是只能靠自己了。
收拾停当,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便去了赛场。其实去的路上,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因为自始至终,我对比赛就没有一个完整清晰的策略,上次在澳门打红马杯,其实思路还是偏现金桌的思路。我记得不止一个人跟我说过,打现金桌和打比赛是两套策略,我现在知道的最大不同,就是现金桌可以一直买入,但是比赛却只有一条命,哪怕是一点点运气的波动,也会导致被淘汰出局。运气的波动自然是不可控制,但是问题的关键是,现在连技术的那部分应该怎么做,我也还是有些迷茫。之所以想找老那,就是因为上次在澳门红马杯,感觉最大的帮助就是听老那跟我说了一通,可偏偏不巧的没能在赛前找到老那。唔……好吧,现在硬着头皮也要上了,还好,我这种聪慧进取的年轻人,想必自己可以参悟出些道理来。
大金蛋之前跟我说的是,他今天回来参加奥马哈的边赛,可是到了赛场,却也没见到他的踪影,根据工作人员的指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大厅里成牌的牌桌、忙碌的工作人员和已经到场的部分选手,竟有一种买花推了All…in一般的刺激感。
海南赛的每名选手的起始记分牌是20000,盲注从50/100开始,200BB的标准筹码。涨盲时间是一个小时,按照我对德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