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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开局。据说这一大圈折腾下来,大飞哥非但没有赚到,反而赔进去一笔。听起来好惨的样子,但是我听了却觉得挺开心:让你追我后门顺,这就是报应!
听三条讲完这些,也到地方了,我和林音下了车,见暴风码头大门敞开,里面隐隐的传来类似打架斗殴的呼喊声,我大觉诧异,便跟林音凑近了想瞧瞧状况。走到门口,见一个肥硕的身躯背对着正门,脑袋上扣着个自行车骑行头盔,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双腿叉开就那么站着。探头再往里看,见里面另有两个穿着服务员服装的女孩,也是一脸紧张凝重。有一个更是双手拿着一个托盘紧紧的护在胸前,满脸的紧张惶恐。
这是……要干啥?看体型,这个胖子应该就是暴风码头的老板,他这是要用武力胁迫那两个小姑娘干点儿什么?我记得他看起来很温和的样子,难道,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
可能是光线的变化引起了那个胖子的注意,他缓缓的转过头来,我看到了他的脸,正是暴风码头的老板肥君无疑。他跟我对视了一下,扶了扶眼镜:“呦呵,这不是小于么?好久不见。”
“你好,老板,你这是……”
“啊!!我看到了看到了!!过去了过去了!!”一个女人的尖叫打断了我的话语。
肥君闻言迅速转过脑袋,大声嚷嚷道:“打它打它,往这边赶!”
我往前走了几步,和肥君并肩站立,肥君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跟我说:“店里进了个耗子,正抓呢。局一会儿才能开,不好意思哈。”
“抓耗子你戴头盔干啥?”
“我刚骑车回来的,头盔还没摘。”肥君说完按了一下下巴上的扣环,把头盔摘了下来。
“那你这棒球棍?”
“我得打耗子啊。”肥君应得理直气壮。说完就按照那个女服务员的指点,径直走到了沙发的位置,因为那个女服务员说耗子钻到了沙发底下。
肥君走到沙发,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往沙发的底下看了看,回头朝服务员喊道;“把手电给我拿来。”
一个服务员奔吧台去了,肥君又回过头寻找那只耗子,一边找一边嘟囔:“哪儿呢啊?哪儿呢啊?”
我和林音都觉有趣,于是我俩在一旁站着,伸着脖子望沙发底下的角度看,没几秒,我看见一个灰不溜秋的小脑袋从沙发另一侧的底下钻了出来,正探头探脑的看,正赶上肥君把脑袋转向那个方向,那只可怜的耗子估计也是吓傻了,直愣愣的就往肥君所在的位置窜,肥君大惊,惊叫着抬头缩身子,就听‘嘭’的一声,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把茶几上一个杯子都给震倒了。
“哎呀,哎呀,啊……”肥君抱着脑袋,痛苦不堪。我心想刚才不该多那么一问,肥君若是好好戴着头盔,自然不会被撞成这样。见他喊的凄厉,我连忙把他扶了起来,看他后脑勺,却也并没见什么外伤。正要说话安慰几句,怎料那只老鼠不知什么时候又钻到了沙发底下,这会儿正又往外蹿。肥君估计也是被这只耗子气得不轻,只见他一只手抓起茶几上一个托盘,发了声闷喊,狠狠地就朝地面上扣去,一声‘唧——’的惨叫传来,定睛一看,那托盘不偏不倚,却正扣住了老鼠的尾巴,那老鼠死命挣扎,被压住的尾巴不停的往外挣,眼看就要再次挣脱。
肥君两手死死按着托盘:“快快快,小惠,抓住它抓住它!用拖把敲它!!”
“哎呀,哎呀,我不敢我不敢!”维持着托盘护胸姿势的服务员小惠急得直跳脚。
看来这事还得我出手了,我想,于是我伸手去拿桌上另一只托盘,计划用这只托盘把这只可怜的老鼠扣住。可手才刚伸出去,就见另一只手拿起了托盘,然后我见身边人身子一蹲,托盘一扬一砸,就听‘噗’的一声,伴随着一种类似气球泄气的囫囵惨叫,掀开托盘再看时,那只老鼠已经不动了。
瞬间,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手里还拿着托盘的林音,肥君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两只手还按在托盘上,抬着脖子仰望着林音,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异。
我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林音:“Mygirlfriend。”
第二百三十五章保险推销员的忧伤()
肥君回过神儿来,站起身子,找来垃圾簸箕为那只可怜的老鼠收了尸,连同那两个托盘一起装到垃圾簸箕里,扭动着肥硕的身子出门倒垃圾去了。
我目送肥君拿着簸箕出去的背影,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唉——你们人类实在是太残忍了。”
林音盯着我:“不要说‘你们人类’,难道你跟老鼠是一家么。”
“我跟老鼠是一家?怎么可能?你见过这么帅的老鼠么?哎,你说,这要是在广东,是不是这只老鼠会被煮了吃掉?”
“才怪啦,你在深圳看见过有人吃老鼠么?”
我摇了摇头:“没见过。不过我听说你们广东有人吃老鼠的。”
“才不会那么恐怖,他们吃的是田鼠,不是这种老鼠了啦。你该不会一直以为广东人都吃老鼠吧?”
我看林音有些吃惊的眼神,连忙解释道:“哎呀,不要那么看着我,我都是听说,听说的。”说完这话,我想起林音之前对东北的印象,又想起我之前有关‘香港到处都是黑社会’的错觉,意识到不同地区的人对彼此好像总有些先入为主的印象,而这些印象,多半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靠谱。
和林音走进了里面的大包房,开了门,看见了好久不见的Kim正叼着烟,和一个之前没见过的人在玩扑克,桌面上扑克摆了一桌子,对我这种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认出他们在玩那个叫‘大菠萝’的游戏。
“Kim哥,好久不见。”
Kim抬头看了我一眼:“呀,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你上哪去了?”
“在深圳。”
Kim一拍脑袋:“啊对,那次你还问我深圳牌局的事,在那边打了么?”
我捡了把椅子坐下,把手里拿着的iPhone5s放到了桌子上:“打了几次。”
我正在等待他问我‘打得怎么样’,我也好痛快的吹嘘一通我如何苦战鲨鱼于澳门新濠、如何智斗紧鱼于深圳华侨城、如何戏耍肥鱼于广州天河、如何激斗疯凶土豪鱼于南海的歌苏盛言号之上的传奇经历。结果Kim开口倒是开口了,但是说得却不是我想要的那句话,他说的是:“哎别动别动!我中道的花成了!”这个赌棍,就知道打牌,就不懂沟通的艺术么?
“你这玩大菠萝呢,Kim哥?”
Kim注意力明显不在我这边,听了我问,只是盯着牌面,也没转头看我:“嗯。”
他还是没问我在深圳战绩怎么样,不能痛痛快快的吹嘘一场,好失望。
Kim和对手的这局牌还没打完,刚才被耗子吓的半死的小惠端了茶水和杯子过来,她一个一旁看热闹的,现在脸色还未恢复,而坐在我身边的林音却一脸淡定。我想,这就自幼修习武学和自幼修习广播体操所带来的精神状态上的区别。
坐着看了五六分钟的热闹,包房门又开了,进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穿一件浅色的女式衬衫,齐刘海扎着马尾辫,脸上只画着淡淡的妆,比之几个月之前,她的变化倒是不大。
“呀,这不菲菲么?你怎么来这儿了?”——她是之前在三条场子里发牌的菲菲。
菲菲看了我一眼,认出了我:“于乐哥,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
林音在一旁坐着,不能显得我一脸泡妞相,于是我跟菲菲介绍:“这我女朋友,林音。这是菲菲……你叫什么菲来着?”
菲菲跟林音打了个招呼,说:“不是什么菲,我叫李雨婷。他们那里有个发牌的晓婷姐,我就用我网名菲菲了。”
“三条那个场子黄了后你就来这儿发牌了?”我随口问道。
雨婷点了点头:“是啊。”
“今天下午没课?”
“我毕业了。”
我想起之前在三条的场子里发牌的时候,雨婷好像已经上大四了,算起来这会儿的确是应该毕业了,于是随口问了一句:“现在在哪儿工作呢?”
“现在暂时在人保那边干。”雨婷答道。
“这买卖可得费劲了。”身在金融行业,我自然知道这年头保险推销员的艰难。
“雨婷,叫我说,你干脆别在保险公司干了,没前途。你就跟肥君商量商量,在这儿接保险得了,肥君肯定能让你卖,一边发牌一边卖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