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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想起来我把密码记载那儿了,我记在手机里的便笺软件里了。”
如此折腾了一会儿,大金蛋还是没能想起锁屏密码,不过他目光却在前方一个停车场的岗亭停住了。
“我得运动运动,通通筋骨,说不定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大金蛋喷吐着酒气,一边说一边又是甩胳膊又是扭腰的做准备活动。
“你要跑步?”
大金蛋朝前面一指:“看见前面停车场那栏杆没?看我双脚跳过去。”
“啊?你跳那个干啥?”
话音未落,大金蛋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那停车场的栏杆距离我们也就七八米远,我眼看大金蛋几个大步冲上去,脚下一蹬,肥壮的身子已经弹了起来,嘿,别说跳得还真挺高的。
然而,很不巧的是,一阵车灯晃过视线,那根杆子毫无征兆地开始抬升,正好阻挡住了大金蛋跨栏的脚。
随后,只听‘嘎嘣’一声脆响,然后便是‘哎,哎,啊——’的惨叫声。
第一百六十五章路漫漫其修远兮(3)()
道闸杆被生生撞得弯成了几乎90角,直接被从升降机上撞了下来,大金蛋摔得四仰八叉。我连忙上去把大金蛋拉起来,大金蛋摔得不轻,没直接站起来,蹲在地上缓了半天,这才站起了身,一脸痛苦地跟我说:“侧面着地,摔得老结实了。”
我刚要说话,却听一声“老弟,你在这蹦个啥咧?”传来,抬眼一看,说话的是停车场保安,不知什么时候从岗亭里出来了。
“你怎么忽然就抬杆了?”大金蛋明显还有些痛,连这句质问都没问出理直气壮的气势。
那保安一脸无辜:“我哪抬了,这道闸是感应的,业户车里装的蓝牙,到范围了,自己就抬起来了。”
我看了一眼我们面前方才急刹住的车,开车的是个女的,正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和大金蛋,仿佛看到了什么外星生物,或许她不理解大金蛋要干什么,我倒是很理解她的想法,因为我也没完全理解大金蛋的行为动机。
保安上去拍了拍大金蛋:“你没事把,兄弟?你到底为什么要想跨这个呢?我在这看了一年停车场,道闸断了好些次,可都是车撞断的,从没有人撞过这个……”
大金蛋摆了摆手,一脸的淡定:“我没事,我就是想,蹦一下……”然后他又转向我:“我想起密码了。”
“恭喜你想起密码,哥。”
“你真的没事?”保安追问。
“真的没事。”
保安顿了一顿:“哦,没事的话,你得赔偿我们停车场的损失。”
“啊?人都摔成这样了,这还得我们赔?”我反问。
保安一摊手:“我也不想你们赔咧,可是你们不赔,就得我赔咯。”
“那平时要是车把道闸撞断了,司机跑了,就得你赔?”我问。
“车哪能跑,都有保险。”
“金蛋哥,你买保险了么?人身伤害险什么的?”
“人身伤害……啊!!!!”大金蛋话说了一半,忽然大叫起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手!机!屏!碎!啦!”大金蛋双手捧着手机,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我低头一看,大金蛋刚才这一摔,手机可能正赶角磕在了地上,左上角有个粉碎点,然后碎裂的花纹以这个碎裂点为中心,呈放射状布满了整个手机屏幕,让整个屏幕看起来像一件后现代的画作。大金蛋的电话是最新款的iPhone5,这么一摔,基本上半残废了。
“哎,还能点,还能点,还好用,嘿嘿。”大金蛋一边用手指试验着点屏幕,一边竟然还能嘿嘿的笑出来,果然是土豪,如果是我的iPhone5被摔成这样,我一定会抱着手机残缺的躯体痛苦一阵子。
“我上个月才买的新电话呀,我的小苹果,哎呀我的小苹果呀~~”
喔,看来大金蛋也不像我想象中那么不在乎财物……
说话的功夫,另外几个保安不知从什么地方也凑了过来,我看那个保安叫了人,还以为他们要讹我们一笔——比如管我们要一万块的修理费之类。心想若是势头不对,就拉着大金蛋逃跑,然而想象中的讹诈却并没有发生,只让我们赔了二百多块而已,看来是我把别人想得太坏了。
大金蛋衣服摔得满是泥土,酒也摔醒了一半,索性脱了衣服:“去他妈的,这手机密码也想不起来,想起来手机又摔了,这是老天不想让我找代驾,找了代驾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你那儿不是个标间么?我今晚去你那儿住,正好明天我客户离你那也不远,要不然我还得从罗湖往这边赶,麻烦。”
“行,那去我那儿住好了。”
我和大金蛋于是就叫了辆出租往回走,一路上大金蛋反复跟我解释:如果不是那个杆子抬起来,他是百分百可以双脚并拢跳过那个关闸杆的。这个话题说到后来演变成了大金蛋跟我说他上学时候体能如何好,如何能跑能跳,开始时候话题还只停留在体能方面,到后来这哥们儿越说越跑偏,临下车时候,话题已经变成了他跟我讲述他大学时代第一次跟女朋友开房,二十个小时七次的过程……
车到了地方,大金蛋一边接过司机递过来的找零和发票,另一只手撮成一个小撮:“七次啊,七次……那次之后好长时间我都感觉我腰疼盗汗,有时睡睡觉就醒了,觉得虚,我觉得那次肯定是伤着了。”
一边说话,我俩已经下了车,大金蛋继续滔滔不绝:“但是,有这样一次性经历,也是赚了,性是美好的,那个……佛洛依德,佛洛依德你知道吧?”
我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是写小说的么?”
“佛洛依德是个伟大的哲学家,你知道他的观点是什么么?他的观点就是,世界万事万物,归结成一个字:性。”
我有点儿纳闷:“他是外国人吧?外国人怎么能把事情归结成‘一个字’呢?应该是单词吧?”
大金蛋没搭理我的疑惑,指着前方一个小超市的招牌,那招牌上除了超市名字,还有一个烟草广告。大金蛋滔滔不绝道:“你看那个招牌上的烟,烟盒里伸出来一根长长的烟,你能联想到什么?性,对不对?这是一种性暗示你懂么?”
我的思想没能达到大金蛋的境界,于是应道:“我就是能联想到那烟挺好抽的。咱去买瓶水吧,我渴了。”说着我掏出几枚硬币掂了掂。
不料大金蛋一把从半空截走了一个硬币,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硬币:“你看,这一块钱硬币,正面是什么呢?一根粗粗的柱状图形,这代表了我们中华民族的生Z器崇拜。背面呢?背面是什么?菊花,菊花啊亲,为什么正面是生Z器崇拜背面是菊花呢?其实这是一种对男性身体的隐喻,隐喻,你懂么?潜意识里的隐喻,可能设计者自己没有意识到,然而,这一切却都是注定的,因为世间万事万物,都归结到一个字:性。”
我挠了挠脸颊,反复看了看手里的一元硬币,被大金蛋这么一说,竟然这硬币果然是充满隐喻,简直就是明喻,可是……为什么我之前从来都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第一百六十六章路漫漫其修远兮(4)()
不过这显然是大金蛋醉酒状态下的胡言乱语,当个乐呵一听也就罢了,我也没太在意,收了硬币,去超市买了两瓶水,天太热了,又买了两根雪糕解暑。
出了超市,大金蛋兀自滔滔不绝:“小于你听我说,这是我多年的研究结果,我在大学时候就研究佛洛依德了,你看你看,现在你在吃雪糕……”他说着指着我,我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奇葩言论,只盯着他看。
“从你吃雪糕这个动作,你把雪糕含在嘴里,可以联想到什么?性?是不是?”
我把雪糕从嘴里拿出来:“去你的吧,照你这么说全世界都只剩性了。”
大金蛋眼睛瞪得锃亮地看着我:“对呀!你已经感受到了,是不是?你再看看这四周,看看这座城市里的建筑。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建筑都是直直的,硬硬的冲到天上去么?”
“直直的,冲到天上去?这个,这个,建筑本来就是这样的呀。”
“不不不,你看,在人类社会的最早期,在母系社会时期,并不是这样的,母系社会住在什么地方?洞穴是不是?现在的母系社会遗留的壁画都在洞穴里。母系社会的居民其实完全有能力在地表建立一些简单的建筑,但是他们没有。一到了父系社会,大家就开始喜欢高的建筑了,你不觉得很奇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