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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恶霸大飞哥不惧威胁,愣是花了1800在河牌买到了第三张草花。于是,颖姐的第一手买入就这样被清了。
“你真烦人。”颖姐输了三千的买入后跟大飞哥打趣道。
“颖颖,我说实话,真的,这叫别人打1800我肯定不能跟,于乐打,老冯打我都不能跟,我是紧手玩家。我跟了你我是想赞助你一手,谁知道真的出来个花,我也不想这样的……”看大飞哥那表情,说得跟真事似的,仿佛再说几句,就要把刚赢过来的筹码退还给颖姐。
颖姐摆了摆手:“行了吧你,你买死我不是一次两次了。就你最讨厌。”
洒水哥笑道:“大飞哥是买花恶霸,多少钱都得买。”
大飞哥瞥了洒水哥一眼:“啥买花恶霸,昨天你不说我是买花小王子么,今天咋就变恶霸了呢?”
洒水哥嘿嘿一笑:“那你就是恶霸王子。”
说着话,三条又从外面接进来两个人,一个穿个红色圆领短袖加大裤衩,左手的石膏挂在脖子上。另一个穿着休闲短袖,胳膊上青郁郁的纹身露出来一大片。穿圆领衫的我见过几次,大飞哥管它叫青鹏,带纹身的那个没见过,应该是青鹏的朋友。
“我操,青鹏,你胳膊咋的了?撸伤了?”大飞哥开口就问。
青鹏的的表情瞬间有些悲愤:“操,上个礼拜踢球,倒挂金钩,没整明白,摔坏了。”
“都这样了还来打牌?”洒水哥叹道。
青鹏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还有一条好胳膊么?”
青鹏和纹身兄来了之后,牌桌上有八个人了。那么,我该变得更紧一些,我想。
这样玩到七点多,吃了三条点的外卖后,战斗继续进行,期间又来了几个以前没见过的玩家,一度将牌桌坐满,不过有两个人都是输了两手后走了——其中有一手还是被我清的。
到八点多的时候,我的筹码已经有一万三千多了,而一旁的大伟更夸张,目测他那一摞筹码足有两万——这个家伙今天运气太旺,竟然连续两次翻牌两对在转牌成了葫芦。光成葫芦也就罢了,关键是,还有中了同花的人给他支付,真是爽得可以。
我趁玩牌的空档一遍遍的清点自己的筹码,以获得一种盈利的满足感。其实按照德州高手的教诲,玩牌时千万不要数钱,因为最终胜利后你有的是时间清点。但每次我都做不到,关键是德州扑克这种游戏与麻将或其他牌类游戏有所不同,那就是参与强度低。比如打麻将可能你在90%以上的时间都需要将注意力集中在牌桌之上,期间发一条微信都有可能错过吃牌。但德州扑克不同,因为大多数时间你不需要入池,所以大多数时间你都是静观他人游戏,而这些空闲的时间,我总是忍不住清点筹码——特别是盈利的时候。
第十章切勿上头(2)()
大伟扫了一眼我面前的筹码,冲我扬了扬下巴:“乐乐,你也水上不少吧?”
——在汉语之中,自古以来,“水”就和赌博有着暧昧的关系。赌场里的抽红叫抽水,赌输了借高利贷叫借水钱。而在赌球术语之中,“水位”是对赔率的描述,“贴水”则是对最终收益的描述。而大伟所说的“水上”,指的就是总体盈利。与之对应的,“水下”或“下水”指的就是桌面亏损。
那么多人看着,我决定装得低调点,便说:“几千吧,没怎么数。”
打我嘿嘿一笑:“逼样,你都憋不住笑了。”
我瞥了一眼大伟面前摞得高高的筹码:“你也水上不少吧。”
大伟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和我相视嘿嘿一笑,搞得像好基友一样……
牌桌上,颖姐正和洒水哥进行一场一对一的对决,面上发出来的牌是28Q,两方块。颖姐和洒水哥在翻盘前已经把彩池打到1200多。估计他们拿的都是强起手对或者AK;AQ之类的强牌,看这牌面,任何一个人中Q的可能大大的有。
颖姐手里还有估摸6000多的筹码,洒水哥的估计在4000左右。
颖姐想了半天,最后抬头问洒水哥:“你还剩多少码?”
洒水哥点了一下:“还有三千六。”
颖姐不假思索:“我推你Allin。”
洒水哥听到这句话时候看起来也比较淡定,因为他平静的说:“我接了”。
这面有一个听卡顺的面,有一个听花的面,听卡顺接3600的Allin有点离谱。听花倒是有可能,不过看洒水哥跟的那么干脆,倒也不像只是听牌。
之前发牌的菲菲这会儿已经在一旁休息,现在发牌的是一个叫晓婷的姑娘。这个姑娘的气质和菲菲完全不同,穿一件低胸的短袖,拇指根部还纹着一只玫瑰。脸上的妆容也颇有夜店风格,能说会道,总能能赚取比菲菲更多的小飞。
晓婷一只手捏着一摞发牌,用身体姿势示意她在等待两个人翻开手牌。
洒水哥先翻开了他的手牌:一对K。
我看到洒水哥翻开牌面的那一霎那,颖姐的嘴角微微的扬了扬,她也翻开了自己的手牌:一堆Q。原来颖姐是击中了三条Q。
看了这牌面,我倒是觉得颖姐这个全推推得并不特别好——中了顶三条,一对一在翻牌就全推了,其实不利于拿到更大价值。对方没有牌不会接,对方一旦接了,则一定有极强牌力或者极强听牌。你在把别人套进来的同时,其实自己也深陷泥淖不能回头了。
“买保险么?”三条见到了卖保险的最佳时机。
颖姐想了一下:“这是几张出牌?”
三条看了一眼牌面:“方哥手里没有方块,就两张k;两张出牌,1赔16。”
颖姐一笑:“这么高赔率,那给我买200。”说着颖姐递给了三条200的筹码。
晓婷旋即发出了转牌,看了这转牌登时我暗骂了一句“我勒个去”。因为……转牌发出了一张K。洒水哥也成三条了!
大飞哥抚掌大笑:“哈哈哈,小颖,你这保险买得值!”
“方哥你买保险么?”
洒水哥点了点头:“他就剩一张outs了吧?一张是多少赔率?”
“一张是1赔32,方哥。”
洒水哥来了精神:“给我买500。”——估计洒水哥是看一张k都能射出来,抱着买彩票的心里寄希望于射出一张Q——射不出来他正常收钱,射出来他虽然输了彩池,但却可以从保险那边赚到1。5万。不得不说,在中国大陆和香港的牌场,保险,已经成了深深影响打牌方式的一种发明。保险这个玩法据说是2004年前后由几个香港人发明的:几个香港人经常聚在一个俱乐部打德州扑克,某一天有一个牌技很好的玩家,连续好多次在翻牌和转牌领先都被买死,其中最离谱的一次是四条被河牌发出来的同花顺买死,这个玩家回家后痛定思痛,想出了“保险”这么一个法门,并说服俱乐部老板,让他成为卖保险的人。随着保险规则的一步步细化和合理,俱乐部老板发现卖保险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于是,渐渐地,保险这个玩法在全港以至全国范围内被推广开来——当然,除了澳门。澳门的德州牌桌不卖保险,在澳门的德州牌桌,你一旦做出了错误决定,那么为这个错误买单的只能是你自己。
“不好意思哥,保险不能超底池,这下最多就能买……二百多吧;差不多260”三条有些歉意地说道。
“啊,那就整260。”洒水哥听了三条的介绍想起了规则,也有些失望。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是500还是260,洒水哥的这钱是铁定打水漂了,因为他在买保险的同时,大伟给我看了他弃掉的牌角——他有一张Q。
河牌发出来一张3,毫无影响的牌,洒水哥于是收了彩池。颖姐虽然输了,但是因为她买了保险,所以实际上也没赔进去多少,顶多也就一千左右。
“早知道买三百的保险了。”颖姐嘟囔了一句。
事后发现押得少了,这就好比赌球,你押了一个4:0的比分,因为你觉得这个是娱乐所以你只押了20,结果真的4:0了,赔付了100倍。你就会四处跟人说:“早知道我多押点了。”我觉得用那句‘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来形容这种心态再贴切不过了。当然,我没有侮辱任何人的意思,因为事实上我自己也是这样的……
又打了一个多小时,我的筹码已经打到接近两万——看来今天真的是运气不错。其实常年玩牌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运气对心里的影响,虽说基于大数概率,你可以总结出某一个合理的打法,但是针对某局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