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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镶米珠双喜簪,袭人便忙道谢,又命身后跟着的一个小丫头上来接了。
黛玉原也只是为着面子上过得去,才顺手给袭人备了礼罢了,不想袭人抬了身份,竟摆起架子来,自己连手都不伸了,事事都命小丫头去做。黛玉见此便有些不喜,只是到底是宝玉房里的人,终究与她无干,皱了皱眉也就放下了。倒是宝钗又嘘寒问暖,催着袭人回去好生静养,袭人就顺势退下了。
黛玉见宝钗这般做派,又是惊奇,她虽久不上门,也知道宝钗与袭人一贯不和,明面上勉强能搭几句话,私底下互相都说不出好听的。因又看向探春,探春见她看过去,便偷偷使眼色,道:“林姐姐到我那里坐坐去?”
黛玉刚要答应,忽又有人来回话:“傅二爷家的两个嬷嬷来请安,来见二爷。”宝玉听说,连忙命让进来。黛玉便笑道:“这傅二爷又是何人?二哥哥不是素习最厌那些愚男蠢女的,今日却为何又令两个婆子过来?”
探春便道:“林姐姐不知道,傅二爷倒不如何,只他有个妹子,名唤傅秋芳的,也是个琼闺秀玉。二哥哥懒怠见这些婆子,却恐薄了人家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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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加更()
那傅家的两个婆子一进了门便先向宝玉兄妹问安;又问宝钗好;只没见过黛玉;一时迟疑住了;不知该如何称呼。探春便笑道:“这是我们姑父;户部林大人家的姐姐。”又向黛玉道:“傅二爷乃是老爷的门生,现任职通判的。”
黛玉见探春并未提及傅家如何,便知道并非有名望的人家,想来是这位傅二爷有了前程,才新兴起来;到贾家来攀附。因只向两个婆子点头示意;不问是不是世交。那两个婆子却是常来贾府走动的,各房夫人小姐俱都见过;也听说过贾家的姻亲林家现任着户部尚书,便忙给黛玉行礼问好;极力奉承。
略说过几句话,探春便客气道:“回去问府上夫人小姐的好,傅姐姐若得闲儿,改日也来逛逛。”这不过是客套话,不想那傅家婆子笑道:“正是这话;方才老太太也说,叫我们姑娘来做客呢。”
探春听了倒诧异起来;那傅家因是暴发之家,傅通判便要仗着妹妹与豪门结姻,那些豪门贵族之家又嫌他根基浅薄;不愿求配,于是便把傅姑娘给耽误了,到如今年已二十三岁,更加难觅归宿。如此一来,各家都不肯沾惹,唯恐这傅姑娘与她兄长是一路人,使小道攀附上来,不好裁处,如何贾母忽剌巴地又邀她来?
探春心下疑惑,面上却不好露出来,只笑着命丫鬟将那两个婆子送出去,然后邀了黛玉回秋爽斋说话。左不过是说说贾府的近况,又拿自己管着的家事向黛玉取取经,然后黛玉又到凤姐那里说了几句话,便告辞家去了。
林如海早已下了衙回家,林珏也下了学,都等着黛玉回来,然后方命摆饭。一时饭毕,一家人同去书房习字。这也是林家如今的定规,白日各自有事,到晚间一家人便齐会一处,或论诗文,或讲经书,不单闲消日月,亦可得享天伦。
这里林如海一面铺纸磨墨,一面问黛玉道:“听说宝玉侄儿病了,你今日去看望了?可好些没有?”黛玉还不知林如海已对宝玉丢玉生病的前因后果清清楚楚,只当他是随口问的,便也随口答道:“已是无碍了,我去看时,虽仍卧床,气色却是好的,想来不过是多磨蹭几日,怕二舅舅催他读书罢了。”
林珏听了笑道:“那明日我去找二舅舅说话。”黛玉也笑:“怎么这样促狭起来?这些日子老是跟宝二哥过不去?”林珏便道:“我哪里是跟他过不去?我是为他好,催他读书不是好事?我还特地将自己素日听课的心得送去给他呢,足足五大本,我都写得手酸。”
黛玉听了,越发笑得止不住,道:“虽然明面上说得好听,你难道不知道宝二哥是最厌读书的?还说不是有意的呢。”林珏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也不说话。黛玉笑够了方又道:“这回还罢了,往后可别再弄这些小巧,旁人也不都是傻的,看不出来你的用心。”林珏只道:“旁人如何不用管,只要二舅舅和宝二哥看不出来就成。”
黛玉还要再说,林珏怕她说教起来没完,便忙道:“姐姐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可又出名了。”黛玉便奇道:“这又怎么说?我这些日子都没出几次门的。”
连林如海也放下笔看过来,只听林珏道:“便是上回姐姐得了‘花怜昨夜雨,茶忆故山泉’那一句,如今在外头称颂开了,诸多才子都赞赏不已。乐善郡王还和了两句道‘闺中有良友,茶忆故山泉。似此惊人句,难为赠妇篇。’又说‘问梅人才华之高,不让须眉’,还特地命将姐姐的诗词小令单抄录出来,另刻了一册,就叫做问梅录,在诸学子中可是风靡的很。”
林如海听了便笑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女儿,偶得残句也能叫人叹服。”黛玉也十分欢喜,被林如海一夸,更是红了脸,不好意思起来,乐了半刻方又问林珏道:“难道就没人说酸话不成?”
林珏道:“岂止是有,不过都是些穷酸罢了,要才学没才学,要气度没气度,只会眼红,理他们作甚。再说父亲的几位至交都说姐姐的诗集好,他们眼红也不敢说得太过。倒是我又听说北静王借了姐姐的主意,也要办一个诗社,邀了诸王孙公子去,打算与姐姐的名媛诗集分庭抗礼的。”
黛玉还未及说话,林如海先笑道:“他想得倒美。”黛玉林珏两个听林如海话中带着轻视之意,忙问为何。林如海便道:“北静郡王一向行事不妥当,珏儿你且记着,莫要见他略有些贤名儿便当他真是个贤王。”
林珏听了忙道:“这个儿子自然明白,但他要起诗社倒也算是一件雅事。”林如海便笑道:“你觉这是件雅事,他自己倒未必这样觉得。这几年为父留心看着,北静王十分‘上进’,四处结交姻亲故旧,如此行事放到平常人家倒也罢了,他乃是异姓王侯,结交勋贵作甚?上皇待老北静王还有些旧情,今上可忌讳这个。今他要起诗社,为的不是作诗,为的是做诸王孙公子的社主,乃至如你姐姐一般受名士大儒称扬。但北静郡王素无文名,怕是王府的清客免不得需多作几首好诗了。”
林珏听父亲这样说,才恍然大悟道:“是了,他可从没什么诗句的,偏这两天传出几首好诗,竟也没人怀疑。”黛玉便笑道:“别说旁人,你不是也没想到?依我说,北静王这主意可未必能成。一则,外头文人诗词多着呢,不似我等闺秀诗集这般惹眼,北静王若不能笼络几个大才子,只怕没人捧他的场;二则,大才子也未必肯受他的笼络,他毕竟只有个空头爵位,势力有限,投到他府上可不如投到乐善郡王恪靖郡王府上,都是郡王,那两个可是今上的亲兄弟,又兼着实职,不比北静王管用?”
林珏道:“虽这么说,要进北静王府的门可容易多了,那两位王爷都洁身自好,不肯轻易结交人的,北静王却有个礼贤下士的名声,怕也能聚起一批人来。”
林如海便又笑道:“那又如何?作出来的诗还比不上你姐姐,他更没面子。到底是年轻人,思虑不周,想来多碰几次壁才能得教训。”
黛玉见林如海大发感慨,忙道:“爹又老气横秋地评点人了,他们年轻,您还老到哪去了不成?”林如海一听,无奈笑道:“你姐弟两个都这么大了,为父还不老?”
黛玉却听不得林如海说“老”字的,上回林如海病了一场,略瘦了些,显得比先前长了几岁,把黛玉着急坏了,这半个多月来都在饮食上用心,盼着林如海能身体健旺。此时又听林如海说自己老,黛玉便凑到跟前去盯着他看,林如海便拊须问道:“玉儿可瞧出什么来?”
黛玉道:“我瞧爹看着也不老,倘若能将这把胡子刮了去,就更年轻了。”
林如海只笑道:“当年为父初被点了探花时,于翰林院中颇不受待见,那些老大人都拿年纪说事,所以为父才蓄起须来,如此方显得成熟稳重些。”
黛玉便道:“如今您都四十出头,够成熟稳重的了,不用胡子来帮忙,不如刮了。珏儿在外头有个风仪过人的名声,我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