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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听了笑道:“敬大哥既如此说了,我便让些出来,但若按律法,除嫡长枝外,出嫁女也该分得其余子嗣的三成。如今妹妹虽去了,却留下林家甥男甥女两个,该给他们一份才是。”
王夫人听了这话又要辩,贾母却狠瞪了她一眼,道:“赦儿说的是,林家外孙外孙女两个跟我的亲孙子是一样的,不能忘了他们。”
贾敬便道:“既然婶娘也同意,如此长房便占六成,二房占三成,余下一成给林家两个外甥,如何?”
贾赦原并非斤斤计较之人,只是不愿叫二房占了便宜去,给林家却舍得,因此点了头。贾母也存着与林家结好的心,便也答应了,王夫人虽有不忿,却不敢违拗贾母,只得忍气而已。
计议已定,探春便交出荣府公账来,贾敬看了贾珍一眼,贾珍便上前接过账册,念道:“房产。敕造荣国府一座,正屋一所十一进,共五十八间;东屋一所七进,共二十八间;西屋一所七进,共二十三间;东西侧房共四十二间;省亲别墅一座,楼台三十八所;下人房五十六间;杂房四十余间。”然后翻了一页,接着念道:“金陵祖宅一座”
贾赦却打断他,道:“如今二弟袭了爵位,这荣国府必是归二房的,金陵祖宅便分给我长房罢,虽规制低些,其中差额我也不要了,只当孝敬老太太,您看如何?”
贾母本以为贾赦想漫天要价,不料他竟说出这话来,便忙道:“你有此孝心就好,就这么定了罢。”
贾母点了头,贾敬等便也都无意见,因又看下一宗财产,贾珍便念道:“古玩陈设。古铜鼎三座、玉鼎五座;宋砚十方、端砚三十余方;玉磐八架;古剑两把;大自鸣钟六架、小自鸣钟二十余架;洋表四十余个;嵌玉炕桌十六张,镂金八宝大屏九架、炕屏十二架、床十五张。”
又翻了一页,要接着念玉如意等摆件,贾赦又笑道:“公中这些陈设还比不上我常日家用的,我也瞧不上眼,就也不要了,只估个价折六成银子给我罢。”
此言一出,王夫人先不自在起来,公中这些东西虽然值钱,谁又卖它去?除非到了紧要关头,那时却又卖不出价了。因此王夫人便不想出这笔钱,只笑道:“就这样分罢,换银子倒费事,一时哪有那许多现银?”
贾赦却冷笑道:“公中这些值什么?老太太二太太的私房不比这些玩意儿好上几倍?我可提也没提,二太太也莫要得寸进尺。”
贾母的私房确实丰厚,原也有意以此要挟长房,贾赦如今先说不要了,王夫人心里权衡一番,咬咬牙,便点头道:“那好,就折了现银给你们罢。”
贾珍便忙命账房估价,这里又看下一宗,乃是庄地,京中与金陵共十四处,约三百余顷。王夫人听到此处方忐忑起来,因金陵庄地已被她伙同薛姨妈卖得差不多了,若贾赦要金陵的庄子,一时往哪里变出来给他?
贾赦早知道得清清楚楚,却不说透,只道:“这一宗也折银给我,我另去置地。”王夫人听了方松了一口气。
贾赦乃是早就打算好了,此时揭破了王夫人私下卖地一事虽然解气,却无好处,因此暂留着契纸等证物,只先要逼着二房吐出钱来。王夫人生怕露馅儿,也忙不迭答应了。贾珍便又命账房去算地价,接着又道:“阖府上下男女家人共五百余口,这却怎么分?”
贾赦道:“大管家赖大乃是老太太的陪房,我就不要了,二管家林之孝一家跟了我去罢,再要张材一家,再就是我长房如今正使唤的男女家人及其妻子儿女,通共不过八十几口人,别的我也不要了。”
探春听了这话却有些急了,她管家日久,知道底下人的月钱是多大一笔开支,还指望长房多带些人走呢,只是族中长辈皆在,她不敢贸然插嘴,便忙看贾母。贾母却只说:“这些人够使的?琏儿如今也是侯爵了,可别失了体面。”
贾赦便笑道:“不够使再买就是了,比那些个吃里扒外、挑唆主子、害主家少爷的强些。”
贾母听了这话,便冷哼一声,也不再说了。贾赦又向贾珍道:“家人我不多要,身价银子却该算清楚,其余的也折了银子归入账中。”贾珍也忙答应了。
一时账房都算完了,来禀道:“古玩陈设、金银器皿、绸缎皮毛及药材等杂项共计约二十三万两,庄地共二十二万两,合四十五万两银,长房应得二十七万两,林家哥儿姐儿得四万五千两。”
贾珍便道:“如此再看公中现银,只从现银中分出来就是。”说着又拿起银钱账目来,念道:“银元宝八十个,每个重五十两,散碎银子共三千四百两,制钱1500串。”心中默默一算,不由诧异道:“通共还不到一万两,怎么你们府上公中就这点儿现银?”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有点儿晚了,那个语音软件有好多词儿都是错别字,所以改了好久,感觉比正常码字时间还长,郁闷
第102章 短小君again()
别说贾珍这一族之长;在场众人都甚觉诧异,荣国府堂堂国公府邸;现银竟还不满一万两。众人还不知道这已算是多的了,先前薛家没回来时;荣府公中实打实连一千两也拿不出来,家下人等的月钱都发不下去了,只外人看着体面罢了。
此时账本摆了出来;贾珍当众相问,贾母、王夫人等面色都不大好看,王夫人便道:“这一二年间添了许多花钱的事儿;凡人情往来、上下打点都是从公中出钱;所以现银少些。”
贾赦却冷笑道:“琏儿媳妇;把你先前管家时的账册拿出来,念一念。”
这都是早预备好了的;凤姐一听便招呼平儿将账册捧来,念道:“赤金元宝三十个,每个重五十两;金锞子两百三十个,共是两百一十九两六钱;银元宝二百六十个;每个重五十两;银锞子三百一十六个,共是三百零七两三钱五分;散碎银锭共两千七百六十余两;制钱九千八百三十串。”说完又令人将账册送与众人过目。
众人看时;贾赦便道:“琏儿媳妇管家时公中还有四五万两现银,又置了庄地产业,年年都有进项的;怎么如今反连一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这总得有个说法罢?”
王夫人倒也不慌,只说:“那一年娘娘省亲,盖园子多大的开销,是外头老爷们定的,还要什么说法?”
这话一出,却触怒了贾珍,先前建大观园时宁府也是出了钱的,如今王夫人竟如此说,贾珍便道:“二太太别指着娘娘说事儿,就算当时花费大些,这两年难道你们府里没进项不成?如今可刚过完年,各处庄地都送了年租、米粮、牲口来,你们公中还只这些银子,这可说不过去罢?”
王夫人却道:“这两年都是珠儿媳妇与三丫头管事儿,她们到底年轻,管家不力,如今也无法,只按这银钱分就是了。”
王夫人把黑锅扣到了李纨和探春头上,探春心下气极,又不能辩,一时气得脸都青了。又听得贾赦冷笑道:“二太太的儿媳妇和闺女管家,你就没指点指点她们?”
王夫人只道:“我一向潜心礼佛,从不管这些事。”
贾赦便嗤笑一声,从袖子里取出一状纸来,命平儿接了送给贾母,然后道:“只分公中现今这千两银子是决计不成的,依我说,得按琏儿媳妇当初交出家事时剩的五万两银子分。”
贾母接过那状纸一看,乃是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在外放贷逼死人命,苦主家一状告到了大理寺的状纸。贾赦见贾母面色有变,又添了一句道:“这是如海送来的,若不是他先支会了我,这事儿一旦闹开了,咱们家如何且不说,宫里的娘娘可如何自处啊。”
王夫人听提起娘娘来,便有些忐忑。刚要追问,却被贾母狠瞪了一眼,道:“公中的钱就按五万两算,差多少二房补上。”又令鸳鸯将那状纸给王夫人瞧。王夫人却是不识字的,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怕是什么犯忌讳的事儿被贾赦抓了把柄,因此也不敢问,只得忍气将那状纸先收了起来,道:“我这里一时哪有这许多现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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