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当白秋意依着堂耀吩咐,找来那个魂魄的生死簿后,堂耀看了一会儿,觉得此魂倒是十分合适,随手将生死簿递于夏初雪,轻声问道:“你觉如何?”
那时为了使夏初雪入主司书殿,堂耀和天帝又是久不说话了有段时间,后来天帝又是发下一道敕命,将幽冥司中一切职权全部交由堂耀独自权衡,连着殿王选择一事,也是绝不插手,看似好像全心全意的相信堂耀,其实不过是不想再有纠葛,他们父子两个,也是实难安生相处。
本来这选择殿王一事,只要堂耀点头,没谁再敢说个不字,可是堂耀偏偏来问夏初雪,虽说或许只是作为一个参考衡量之意,但是夏初雪一向持重,也不愿意过于托大,淡淡笑笑,没有接过命簿,只和堂耀说道:“主上觉得很好,那就自然可以,属下没有异议。”
他们身后站着白秋意,见到堂耀脸上的微微失落,开口笑言:“方才属下来的途中,倒是翻开看了,这个魂魄与个女子,整整纠缠了二十二世,可是竟然没有一世能够得到,不是身份不够,便是佳人已经芳心暗许,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这个魂魄二十二世皆是十全好人,只是可惜,”说着顿了一顿,有些冷嘲热讽:“公子命薄,命格心狠。”
‘公子命薄,命格心狠’,夏初雪将这八字在心中想了一想,觉得白秋意这话说得十分没错,虽然她是未曾见过命格,但是连个下凡历劫的紫薇大帝,他的命数,都被命格写得那么凄惨,别说微如蝼蚁的凡人,更是不能好到哪去,这个命格到底是观天命而写命格,还是随意写来,怎么开心怎么做?夏初雪实在有些不能理解。
借着说话的功夫,白秋意将堂耀手中的文书接了过来,打开一页,交到夏初雪手中,指着一处说道:“司书你看,这世那魂魄是个书生,恰巧做了那女子小妹的西宾,有天为了找寻失落的书稿走错了地方,误闯了小姐的闺阁。”
“秋意,你这又在说书?人世小姐的闺阁,哪里那么好进?外门都有仆妇、粗做丫鬟看守,不是内亲女眷,哪个能够轻易进去?”洛涯话音方落,便是从门外闪了进来,将一摞文书交给夏初雪,等着白秋意答他的话。
‘文书各有类别,洛涯尚且没有得空分开,秋意拿了过去,依着轻重缓急分了开来,这才说道:“赶巧那天,这个女子身有病恙,不能随同女眷前去庙中进香,便是留了一个奶妈守着,孰料奶妈也是偷懒,独个跑去吃酒,书生不知方向,就是这样追着书稿,一路跑到闺阁之下,认识了小姐。”
“下面再来,估计便是私定终身后花园了,秋意,有没有点新鲜故事?”洛涯和秋意一起分完了文书,抬头看着眼前的白秋意,对于这种没有新意的故事,明显有些不满。
秋意笑了两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实在没有,我这故事你要是嫌窠臼,不如自己演上一出,姑娘都有,在我们殿中待了也是足有半年光景,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快点给个痛快,我们也好跟着饱饱眼福,看看新戏。”
洛涯听了奚落,顿时没了声息,苏寂的事,他是何尝不想了解,只是始终没有想到好的办法,奈何啊奈何啊,当下抿了抿唇,自知说不过秋意,便就辞了出来,临走哼哼几声,表示自己十分不满。
刚才他们分拣文书,堂耀一直旁眼相看,说起熟练精通,洛涯虽然已经精进非常,但是较之秋意,仍是有些毫厘之差,堂耀一直想要洛涯长久留在司书殿内,依着幽冥司中的法规,洛涯便是只有做到副司书,或是司书的位置,才能够受到那样约束,只是如今看这情形,还要多多磨练他些时日,反正洛涯待得惯了,一直没有离开的意思,堂耀遂也不用着急,仍旧耐心等待。
V52()
没谁知道这瞬息之间,堂耀内心当中的心思,夏初雪一边听着秋意叙述,一边看着命薄,心想这个魂魄倒是真的可怜,倒霉如他,也真是难求啊难求。
正在此时,墨训又是从天而降,这次来得十分高调,一边走着,一边冲着殿外吆喝:“进来啊,”说着挥了下手:“进来啊,”接着又是挥了下手,却是没见有谁被他挥了进来,墨训尴尬的冲着殿内一乐,小跑几步,硬是拽了个人魂进来,摆手指着人魂说道:“就是这个,叫陆绪。”
所谓人魂,就是其实已经快要死了,但是被用仙术将魂锁在体内,因此吊着一口人气,半人半鬼,这种事情比较少见,夏初雪也是知道不久,只是听说人魂一旦进入幽冥司后,虽然肉身依旧保存,但是却会化为鬼身,以成圆满,只是不同于一般鬼魂,肉身不会脱离魂体罢了。
也就是说,这个人魂,自打进了幽冥之后,虽然仍然保留肉身,但是其实本质,已经成了一枚真正的鬼魂,但是仍旧留着躯壳罢了。
刚才他们三个不是正在忙着想事情,便是讲故事、听故事,故事看了七七八八,却是没有想到去看看这个鬼魂的姓名,如今听到墨训提起,这才知道,这个魂魄名叫陆绪。
陆绪自打进了殿门之后,便就没有抬头,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不知究竟害怕什么,墨训看着夏初雪眼中疑惑,回头看了看陆绪,没有办法的说:“刚才正巧看到了惩戒宫中的夜叉,就把他吓成这个样子,这个陆绪,不是我多嘴说他,什么都好,忠厚、老实、勤奋、多情,就是胆子太小,也没办法,多练练吧,看看就习惯了。”
墨训费了一通口舌,陆绪还是不敢抬头,墨训只好继续教诲:“抬头看看,这里有好看的,还不是一个呢,是吧?绝不骗你。”说着扳着陆绪的下颌,硬是将他的头抬了起来,陆绪倒是听话的看了一圈,眼神有些木讷,并没真的有敢多看,不过扫了一眼,仍旧低下头去。
堂耀抬起头时,陆绪正在低头数着尘粒,陆绪跪得较远,堂耀放眼望去,只见他身着青色儒衫,眉目宽厚,倒是真的生得一副老实忠厚的模样,当下在桌上叩了叩手指,虽是问向陆绪,却是看向墨训:“命簿当中,你本该是三年后的午时三刻而死,为何却是现在已经死了?”
在进入这正殿之前,陆绪早就已被墨训教诲过了,那个正殿当中,看起来英俊得人神公愤的男子,便即幽冥主堂耀是也,如果他有问你什么,你不想好再答,可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赔了身家性命,虽说你是已经死了,但是再死一次,也挺疼的。
于是听了堂耀此问,陆绪身上便是有些发抖,心中想着该要如何回答,让他说谎,他是并不擅长,可是如果照实回答,身后这个,毕竟可是幽冥主的六叔,自己的小命,恐怕也是将要交代在这儿。
堂耀对陆绪的耐心,显然是极为有限,眼神继续看着墨训,轻飘飘的说道:“不说是吧?本主见你数世情路坎坷,反正就是做人做鬼都很艰辛,不如斩了魂魄,永断命途好了。”
陆绪听了这话,额上的冷汗,刷刷的下,心中害怕得很,回过头去,一双眼睛盯着墨训,肠子都纠结的百转千回,不知是该说啊,还是该说啊。
啪的一声清响,堂耀一个松手,命薄立刻掉落在了桌案之上,堂耀耐着性子和他说道:“想好了?”
陆绪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过头来,不停声的答道:“小人吃错药了,吃错药了,”说完这话,陆绪又将脑袋低下,心中想着如果堂耀还要细问,他将如何回答。
等了这么半天,才从他那问出这点东西,堂耀有些无语,只得直来直去:“六叔,你给了吃错了什么药?”
这样一说,正殿中所有的眼睛,整齐的看向墨训,墨训也是早有准备,扯开折扇,遮了半边的脸,艾艾说道:“这个事情……”说着一双眼睛四处乱瞄:“又是有点话长。”
堂耀交叠双手,施施然的说道:“没关系,大家都有时间,六叔尽管慢慢说。”
墨训见是不能逃过,只好老实交代,将他如何偶遇陆绪,又是如何好心给他服药,结果拿错了药,又是如何害得陆绪魂魄不能附体,造成如今这样的种种事由,一一道来。
简短来说,这陆绪与那小姐私定终身之后,便即书信来往,两人自知家中不会同意,便是约定月黑之夜私奔外乡,不料二人尚未行动,此计便被小姐奶妈识破,告诉了自家老爷,小姐的爹爹听了十分愤怒,当下聚集好些虎狼家丁,将陆绪绑成粽子,让他答应故意疏远冷落小姐,好能绝了小姐的念想。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