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完堂耀说话,夏初雪便抬头望着堂耀,他知道夏初雪所疑为何,便和夏初雪解释:“幽冥司每有一位新主上任,便要重新铸造一枚冥戒,冥戒自创生之日开始,便要与幽冥主锸血为仆,任由幽冥主驱使,故而与幽冥主气血相生。”
“是因为你给我渡过仙元,所以我才也能看到正中的彩色‘冥’字?”夏初雪仍将冥戒拿在手中把玩,心想既然如此,那么自己看过的那枚冥戒,定然是假的无疑,只是不知那个姑娘句句谎话,究竟是为了什么。
拿着筷箸的手顿了一顿,堂耀不知道是不是该说真话,如果仅仅为夏初雪渡了仙元,夏初雪还不能看到‘冥’字颜色变化,只是因为他们有过肌肤之亲,气血交融,夏初雪才能见到,此两点缺一不可。
想了想后果,堂耀决定惜字如金,没有说出半个字眼,只是点了点头,含含糊糊的应付过去。
他曾经对夏初雪承诺,绝不对夏初雪说半句谎话,既然他没有说出口来,便就不能算是说了谎话,其实如此安慰自己,堂耀也知道有些卑鄙,只是这个时候,他们之间刚刚相处的较为融洽,堂耀绝对敢以性命保证,他要是真的照实解释,夏初雪非得将他扫地出门不可。
看够了冥戒,夏初雪便要将冥戒交还给堂耀,在将冥戒放到堂耀手心之时,夏初雪的手指轻轻的碰到了堂耀手心,却立即被堂耀反手握住,握定之后,堂耀手指又是上移一寸左右,两指搭在夏初雪脉息之上,紧锁双眉。
夏初雪以为发天又欲无礼,便要撤回手腕,但她体内存着的元神皆从堂耀之处得来,毕竟只是为辅,一经堂耀本体元神牵引,便是毫无挣扎之力,只好任由堂耀施为。
等了一会儿,夏初雪却不见堂耀有下步动作,只是眉目越锁越紧,好似十分担心,于是自己便也知趣的想了一想,却并未想起中过什么毒镖暗器,也未曾吐血呕血,只是最近愈来愈冷而已。
堂耀终于放开夏初雪手腕,抬头凝目问道:“三四天前,你去过哪里?又见到了谁?”
今天是五月初五,三四天前,夏初雪心中往前推着日子,脱口说道:“那天是六月十日,我和洛涯一同去了鬼市,”想到那天惊悚的经历,夏初雪不想提起,略过说道:“见到了很多鬼,洛涯买了好多东西,用来包粽子。”
堂耀没有料到,夏初雪竟会这么快便知道了鬼市,遂也没有提醒过她,如若没有自己陪伴,便千万不要随意过去,此时情急事危,别说是他从未告诉夏初雪,便是夏初雪明明知道偏偏任性去了,他此刻也是没有半句责备出口,有的也不过只是自责,不能时时刻刻留在夏初雪身旁,以至于横生祸事。
如果堂耀近日没有在天界逗留,而是能够提早知道此事,夏初雪体内所中的寒毒,也不会令他如此犯难,只是如今寒毒已然侵入骨髓,即使是灵丹妙药,也是不能拔根治本,可能唯有一法,或许能够有用。
没有太多时间思索,堂耀伸手抬指,转眼之间,食指已经按到夏初雪的手阳明大肠经穴所属的合谷位置,轻声说道:“会有些痛,暂且忍忍,”便低手按了下去。
随着一下尖细的刺痛,夏初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不清,浑浑噩噩的感觉袭向肺腑,全身涌起翻江倒海的数浪寒气,像是置身冰窟一样,整个身体也仿佛成了一座冰雕。
堂耀下手不留一点余地,生怕拔毒不尽,会留下后患,一滴一滴的血色冰珠,顺着夏初雪的手上的伤口缓缓滑落,跌落在屋内地面之上,凝成数排小颗冰球。
夏初雪原本樱色的双唇,已经不见一丝血色,手上伤口边缘,凝出片片薄冰,出师有名,堂耀将夏初雪揽在怀中,借给她一些温暖,夏初雪的脸色这才微有缓和,不再颤得那么厉害。
过了半柱香的时辰,夏初雪伤口中的血冰仍在流出,一个个血腥的小球颗粒饱满,不停的滚落到地面上去,雪兽吃过粽子正在化食,见了眼前的情景,不住的往篮子里面退去,但滚圆的眼睛仍旧盯着夏初雪,尽是担忧。
即使堂耀体内元阳纯厚,夏初雪失血到了如此地步,仍旧是气息紊乱,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吸微弱。
夏初雪觉得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却仍是不能减轻一份难过,冷汗慢慢透湿衣衫,身体内的疼痛好似无穷无尽。
温玉香炉中生出暖香数缕,细密如织锦一般,笼在睡房之中,宛如上界仙苑。
雪兽这日十分乖觉,只在篮子当中听话的趴着不动,唯独一双眼睛四下灵动,盯着夏初雪的睡床,以及床边坐着的堂耀。
拔毒不比散毒,要消耗受者的不少元神精气,故而若不是夏初雪毒性已是行至全身血脉,万般无奈之下,堂耀也不至将毒从她体内强行拔出,使得夏初雪身体如眼前这般虚弱。
自从拔毒过后,夏初雪便是一直昏迷,这中间堂耀出了院落一次,找到秋意,嘱咐了一些事情,令他设法拖延应付,好不至于引起麻烦,又悄然的回了雪兰殿中,取了一些东西,这才再次回到夏初雪房内。
大概雪兽也能感知事情的紧急轻重,不若以往见到堂耀时候,或会惊慌逃窜,或会怒目而视,这次老实的如同空气,横卧在竹篮当中。
给夏初雪喂过十粒暖丹,夏初雪的面颊才是初见红晕,物极必反,堂耀也不敢给她服食太多,只是紧紧关门闭户,防风保暖,安静的待在夏初雪身畔,看着睡梦中的夏初雪。
V33()
找小说就去sod;…sodu。一时半会,夏初雪并不能立刻醒来,堂耀将夏初雪的手握到自己手中,好能随时察觉她的体温变化,过了足有半柱香的时间,夏初雪身体的温度才渐渐趋于正常,堂耀轻轻嘘了口气,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待得觉查到夏初雪已经无甚大碍,堂耀这才放下一直绷紧的神经,将头后仰,靠在床旁,散漫的想着事情。
那个鬼城城主,自己三叔留下的唯一养女,已经不是第一次惹下祸端,只是仗着亲眷的份上,堂耀不好拿她如何,其实早想让她离开幽冥,好能换得一方平静,只是每次堂耀提起这事,她都会凄惨的去找天后哭诉,就又是一次的不得安宁,如此多次下来,堂耀也就只好和她约法三章,虽然不再提起驱逐之话,但她也必须付出代价,那便是不得自由出入鬼城。
这位没有血缘的表妹行事歹毒,但在堂耀的姨母,如今的天后面前,却端的是一副好孩子的样子,从小就知道在天后身边假意温顺柔婉,好不听话,侍候极致,一张嘴甜的犹如抹了蜜糖,总能把天后逗得眉眼如花。
屡次警告之下,她的行事已是稍有收敛,但其往日是一贯的心狠手辣行止大胆,所谓收敛,也毕竟有限,每每也总是小事不断,大事不犯,好在她有治理一方的诸多手段,能保得鬼城安顺,她的那些不入眼的行为,堂耀也就只是当做不知。
如若因为这事将她逐出鬼城,那她必然还是会去姨母那里告状,一哭二闹三上吊,像极了叫骂的泼妇,而且每次都是做做样子,总也不见她真的去死,只是闹腾得鸡犬不宁,连天帝都是有些厌烦,只是天后慈怀,总是信她鬼话,天帝就也不好多说。
而且如是因为夏初雪才将她逐出幽冥,堂耀觉得,事情肯定不会如往日那般简单,夏初雪已经是众矢之的,他不能让夏初雪更有凶险,何况天后即使多么喜欢夏初雪,比起从小看着长大的绮罗,还是差上一层。
淡淡的表情,柔和的盖在堂耀脸上,勾起唇角笑笑,堂耀已经是起了杀意,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至于如何向姨母交代,虽是有些烦恼,也不过只是后事。
墨睫如同两扇燕羽翩跹,缓缓张开,夏初雪慢慢睁开眼睛,恰好看到堂耀神情,不由得身子微微一抖,此时堂耀正握着夏初雪左手,故而夏初雪虽然动作极轻,他也是立即察觉,低下眼眸,笑着问道:“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我已经好多了,”夏初雪想要从床上坐起,堂耀连忙扶住她的纤细腰肢,将她扶起,靠在床上,夏初雪望着堂耀,似乎有些确定的问道:“主上,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对么?”
堂耀点了点头,决定还是如实交代:“鬼城城主,名叫绮罗,是我三叔的养女,从小就被娇养惯了,行事有时也是太过狠辣,你应该是见到了她。”
想起那个自称思天的女子,夏初雪颔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