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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这个大门试试。”
……
简而言之,她被囚禁了。
小腿顿时软了下来,浑身无力,一股恶寒袭上来,眼前一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威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算什么?她睡在床上,明明是睁开眼的,就是不肯下地。
大概睡到了天黑,头昏眼花,比任何时候都乏力。
“饭。”闻到了一股香味,她无意识的开口。
“吃。”他在床边坐下,将她拉拽起来,一勺米饭递到她嘴边。
警戒的看着他,她固执的抿着唇,挑衅的看着他。
虽然他穿家居服的样子清爽迷人,可她现在心里满满的全是恨。
“饿死你孩子。”她试图激怒他。
这是一场较量,一个三十岁老男人vs二十岁小女人。
将她的资料查过一遍后,再将她种种行为滤一遍,果然是孩子。
“不要与我作对。”他耐着性子提醒,眸子碧亮碧亮的,“我不想伤害小孩子。”
“你说谁是小孩子呢!”看他沉闷的表情,感觉怪怪的。
“你不就是小孩子。”他漾出一抹讪笑。一手将她的嘴捏开,将勺子送进她嘴里,她一如往常的在他手下挣扎,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却没能撼动他。
看她无谓挣扎,好似一种乐趣。
“齐冥睿,你混球的我好难受。”
她用力端过碗,像小猫一样进食,被他喂饭的感觉太糟糕了。
而他,笔直的坐在旁边,没有看她。
等她将一粒不剩的空碗递给他时,他将一张支票塞到她手心,眼神很轻的滑过她满脸稚气的诱人小脸。
“零花钱。”
看着他雷厉风行的离开,她捏着支票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他这样刻薄的人怎么会在一夕之间给她面子?五百万也算零花钱?
若不是他刚才礼貌的态度,她一定不介意再凶他一顿。
接下来一切照旧,她听见他回房的声音,他的房间就在主卧不远,寻思了良久,她敲开了他的房门。
“喂,我不要你的钱。”她木讷的杵在门口,对着正欲进浴室的男人细声开口。
“我先洗澡。”像有所预料,他态度冷淡的进了浴室,关上门的瞬间,她跑了过来,将门推开,将支票强行塞给他后,红着脸跑了出去。
躺在床上,怎么都无法静心。
太多事情在脑海里轮流翻过,不觉得时间在一点点逝去,就连有人进来也不知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平白无故给你钱?可怜你吗?”
这一道充满了细腻感情的声音一下子强势钻进她的脑子里,她吓的一声惊叫坐起身来。
“可怜你而已,”他神色深冷,咬牙道,“收下。”
“不要你可怜!”她果断拒绝。肩头一下下的颤着,头埋在膝间。
只有小孩子才像她这样喜形于色。
“是不是觉得收下了就欠我人情?”他将她的手臂用力拉过,将支票放在她手心,声音转暖,却带着邪佞的意境,“我勉强睡了你,让你安心。”
从来就没见过齐冥睿这样能把骄傲与自作多情演变的这么有艺术感而不违和的天才!竟不觉得他多贱,是错觉吗?为什么他如此可爱?
“你就说‘单沫灵,我要上你’不就行了?何必拐弯抹角拿钱唬我?”她将支票快速的折了一个纸飞机,随手飞了出去。
看着她抽筋的行为,他的欲望一下子被她激发。
“演示一遍你当初是怎么怀上我孩子的。”他用词遣句始终披着一张斯文的外皮。
“是你主动的。”她可没忘记那痛彻心扉的第一次。
他摇头,“你说你给我下药的。”
“有女人上,药都毒不晕你……”她小声嘀咕。
他高贵的身子蓦地倚过来,带着一股浓浓的**味道,“让你享受含笑饮毒酒的滋味。”
第十章 疼就喊出来()
起初,纯洁的她并没有以为他说的含笑饮毒酒的滋味是代表什么,当他褪下她的睡袍后,她才开始惊慌起来。
“以什么关系做?”她害怕的缩到床脚。
他晕红的脸颊十分醉人,“男人、女人。”
“……上一次你弄疼了我。”她心有芥蒂的诉控。
“这一次刷新你的记忆。”他长臂伸出,将她捉了回来,以老鹰之势将瘦弱的女人压在身下,淡淡的香味从他身体散发出来,“疼就喊出来……爽就叫出来。”
王者般的语气带着性感的诅咒将她迷惑在他的魅力之下。
他将她平放在床上,一手并住她的双手手腕,扣在她脑后,在她晶亮如梨的凤眸下,欲吻上了她的红唇。
“我跟宋泽只是朋友关系,你不要伤害他。”如果他不给她一个明确的态度,她无法安心,见他脸色一深,她轻声撒娇,“阿睿……”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可理喻?”他轻巧揶揄完,浓浓的男性气息将她覆盖住。
那是一个由浅至深由深渐浅的长吻。
带着lang漫的主调撬开她的贝齿,舌尖轻之又轻的在她湿濡的小舌上扫了一下,另一手已探到她后腰上,将她的臀恰到好处的托起,贴住他的下半身,却又不过分紧贴。
睁开眼,一切都涂上了梦幻的色彩,他闭着眼的长睫,专心而享受的表情,以及逐渐发烫的身体,无一不刺激着她生涩的情愫。
整个身子整颗心,都快被他细腻的温柔融化。
不经意间,他的长舌已探到了她的喉头,两人的双唇、贝齿、鼻梁抵死缠绵着,呼吸紊乱,已分不清呼进吸出间是谁的气息。
脑海里一片空白,氧气不足,胸口急速的起伏着,手臂动了动,他却更用力的握紧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一种被强迫的奇异感觉上来,不觉得反感,反而身体空虚了下来。
大概是她快哭出来的时候,他的舌尖退了出来,口腔才自由,她便无力的呻咛了起来,重重的喘着气,眼睛大睁,看着他自信的笑容,感受着他游刃有余的亲吻,身体忍不住一阵战栗。
“齐冥睿,你睡过多少女人?唔……技术好娴熟。”她仰着头,不住的呼吸,如待宰的羔羊。
“软软的、挺挺的、精致的……”他低哑的嗓音性感十足。
“你说什么?”她一头雾水的将头抬高一点,羞赧的看见了自己的胸。
他抬起迷离的眸,讷讷,“就是有点小。”说完,吻了下去,吸的重重一记响。
她彻底飘渺了。
如他,骄傲高贵冷魅,在床上也不过是个男人,在**前,展现出真实的一面。
“不要!”在他的头移到下腹下面时,她用力挣开了他的手,双手往下抱住了他的头,声音诚惶诚恐,“下面不要!”
他这个人的劣根性便是,你说不要,他偏要。
轻易的推开了她的手,他用力的啄向了那秘密地。
“阿睿起来……啊!阿睿……”她剧liè的抽泣起来,声音由高至低。身体跟着猛的颤抖,双手抓紧床单,身体绷的紧紧的,随着他故意的挑逗捉弄,她羞愧的流出了激奋的热泪。
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几遍后,几乎每一寸被他吻遍,她彻底瘫软在他的舌尖下。
当他张扬的性感脸庞重新出现在她眼前时,两人的身体几乎被汗水湿透,他懒散的声音滑过耳际,“好戏还没开始,乖,继续陪我玩。”
她闭着眼,红唇微微嘟着,声音委屈,“可是我不想了,一点都不想要了……”
“一次就够了?”他调侃着将她的长腿打开。
她直接以‘呜呜’回答。
并不是她说不想要就能不要的,这个贪食的饕餮还没满足,她怎么能睡呢?刚才是谁让她爽过了一次?
那次给他下药,她以为有药力的因素他才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那次之后,她在床上躺了三天没有下床,可她评估错误!
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次没下药,他更有力!
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将她推到了云端,又重重的跌下,又如同被潮汐袭卷上岸的海lang,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他不是齐冥睿!他不是!
她根本说不出正常的只言片语,只能条件反射像哭泣一样惊叫。
他是兽!野兽禽兽的兽!
男人在她嗓子叫哑时,俯下头来,双唇温柔含住她咬的充血的小嘴,呓语轻呵,“宝贝乖……”tian舐了几下后又忍不住开始大起大落。
就那一句耳畔的温柔,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