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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此刻处处都在燃烧。
他至若惘然,抱起她屈着的双腿,将她丢到了大床上,长身随之印下来,与她紧密相贴。
“阿睿……放过我吧,求求你不要折磨我!”她字字艰难的开口,坚强全数藏匿,最柔软的一面呈现在他面前。
抿着性感的薄唇,在她眼角落下冰凉一吻,语气灼灼,“控制不住了……为什么别人可以?!我要你……”没有一点含糊,他的手掌用力的扳开了她弓着的双腿,身体卡在其中,长腿将她的腿用力往上抵,“现在就要你。”
感受到他火般的热情真实的在跳动,她咬着唇,脑海里一片空白,拗不过他执着的脾气,或许、或许她也是喜欢他的吧,不然为什么不抵死拒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温柔的触动爬上她的眼皮,她蓦地睁开眼来。
“看着我,看着你的男人。”他一手穿过她的脖颈,将她的头微微抬高一点,诱哄道。
电光火石!
在看见他伟岸精壮的身体下那硕大之物后,她不受控制的惊叫出声。
她怕,怕自己承受不了他的宠爱。
“不要逼我!不要!”她哭着叫喊出声。
气氛瞬间冷凝下来,他退开她的身体。
“有喜欢的男人了,对吗?”他坐在床沿,身上裹着她的白色浴袍,燃了一只烟,双眸冷寂的看着瑟缩在墙角的女人。
“应该是吧。”她平淡的回答。
内心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以他骄傲的性格,在得知她有喜欢的男人后,绝不会再强迫她。
“明天离婚。”
袅袅升起的烟圈里,她惊愕的看着他决断冷酷的下决定,内心某根弦同一时刻被他斩断。
而他妖异好看的脸庞,在朦胧的视线里,逐渐消失走远。
为什么会有心痛的感觉?为什么在他说离婚时会绝望的想流泪?
难道就因为他前一刻给了她希望,他说希望和她继续走下去?
或许……或许她该将真相告诉他!解脱自己,哪怕他不会原谅自己!
可是不敢,怕他恨自己。
“既然你爱他,就不该答应帮这个忙,即便是演戏。”
她惊愕的抬头,看他倚在门边,轻裘缓带的说完转身离开,眼眶里的晶莹泫然落下。
就像灵魂出窍一样,早上拉开窗帘,晨曦的光扑洒进来,她肿着一双眼,头重脚轻的下了楼。
“太太,怎么不多睡会儿?”
佣人见她这么早下来,有些惊讶。
“他还没下来吗?”她径自走到沙发里坐下,看着餐桌上没有动的早餐问。
“少爷今天很早就出门了……你们吵架了吗?”佣人看着她疲乏而苍白的脸小声询问。
顺便将早餐从餐桌移到茶几上。
“没吵。”她简单的回,端起牛奶杯,揉了揉太阳穴,问,“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夫人昨天有打电话回来,说老爷病情稳定了回来看你。”佣人顿了顿,面露疑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瞒不过,单沫灵抿着唇笑了笑,“他要离婚。”
看着她强作的镇定,佣人立刻给在医院照顾老爷子的沈文清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沈文清火速从医院赶回来。
“你跟他说了什么?”声音带着质问的不悦。
沈文清四十岁上下,看上去更年轻一点,她是齐天磊后来娶的女人,从单沫灵嫁入齐家第一天便知道,齐铭睿齐绮姐弟俩和沈文清之间的恩怨如深潭泥沼。
而她明知如此,还是陷入了双方之间。
单沫灵抬了抬肿胀的眼皮,摇了摇头,“他嫌弃我不是处子之身。”内心苦涩,却只能这样回答。
“冥睿不是肤浅的男人,”沈文清精明的眸光在她脸上移开,冷声开口,“你不是已经怀孕了吗?找个机会告诉他!我不信他不要自己的孩子!”
打包好的早餐用精美的袋子装好,强制性放在她手里。
“小灵,你现在没有回头路走了。”沈文清替她挽发,像母亲那样温柔。
去公司的路上,她脑海里一直浮现昨晚齐冥睿离开时受伤的表情萧条的背影以及沈文清那句没有感情的‘你没有回头路了’。
到了公司,已经过了上班的点,她微微垂着头,前台小姐叫住她。
特别尴尬,她抬起头,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
“小可爱,你上去吧!”关宇恒挡在前台小姐身前,开了口。
她抿着唇,快步走向了电梯,隐约听见前台小姐细声问,“关总,这是总裁的新欢?”
顶楼的氛围比大厅更冷敛几分,她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早餐,感觉自己来错了地方。
“这是谁?谁允许她上来的?”从单沫灵出现在顶楼开始,秘书室的一众美女们便警惕了起来。
看着迎面而来的高挑美女,单沫灵放慢了脚步。
“你有预约吗?”莎莉双手环胸,傲然直视着她,垂在腰侧的长指拿着一份行程表。
“没有。”单沫灵沉静的答。
“哈哈……你好大的胆子!像你这种贱女人我见的多!是不是在楼下一哭二闹三上吊吵上来的?哦,是不是拿着化验单来的?来,给我看看,看是不是今年的?”
第五章 办公室受辱()
莎莉扭着臀,走到她面前,一手将她手里的早餐夺过。
“你!”单沫灵气结,对于她的无理取闹颇为反感,“我是来找齐冥睿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麻烦你走开!”
她一字一句说完,莎莉将她的早餐检查了一遍,抿着性感的红唇,眸里闪过一抹阴鸷,直接将早餐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给齐总送的爱心早餐,消毒没?”莎莉笑意盈盈的揶揄完,修长的手掌在单沫灵气鼓鼓的脸颊上拍了拍。
从没受过如此侮辱的她,凭着本能,将她的手臂握住,用力反扭过去,在她痛的咧牙惊呼时将她的身体用力推开。
“不过是个小秘书,竟敢如此嚣张。”
凭着她现在和齐冥睿还是合法夫妻,她便有这个权利管教他张扬跋扈的小秘书。
“艾米!小曼!这个小贱人欺负我!”
许是第一次,有人敢在顶楼兴风作lang。
很快,从秘书室小跑出来三四个女人,和一堆看热闹的。
莎莉有了后援团,立刻傲娇了起来,表情狰狞,“你这个烂货!带着早餐没有预约也敢上来!还敢对我动手!你们说是不是该给她一点教训?”
“嗯哼,敢欺负我们莎莉姐?”说话的女子比莎莉年轻不少,浑身都张扬着一股凌冽的气质。
她健步走到单沫灵身前,没有落定便甩出了一耳光。
连酝酿都不需要,直接给了她一击。
单沫灵没有一点防备,硬生生接下。
这不算最坏的,当视线被蒙蔽,早餐变成利器向她袭来时,她一个趔趄,重重的朝后倒去。
“哈哈!跑那么远送早餐来,就送稀饭?”那名将早餐从垃圾桶捡出来朝她扔过来的秘书,肆意的嘲笑着,“莎莉姐,你别跟这些只会做**不会做人的下三滥计较了,被男人压惯了,以为谁都把她当宝呢!”
“哈哈……艾米,就你会形容!我看这种女人吧,也挺可怜的,金主不在乎她了吧,立马跟街边的老鼠一样,连乞丐见了都会踩一脚!”
……
有人叫了安保人员来,两名穿着制服的男人来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单沫灵挣扎了几下,想说些什么,却哽咽在喉间,说不出口。
“哎!莎莉姐,齐总打电话让你进去一下。”秘书室内,有声音传来。
莎莉就像出了一口恶气一样,趾高气扬的哼了一声,在众星捧月般的拥簇下去了总裁室。
此时此刻的单沫灵,狼狈的麻木。
她推开了安保人员,眼里的愤怒掺杂着无助。
没有齐冥睿的意思,她根本无法见到他!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距离。
就算想解释,也是她一厢情愿。
他那样果断决伐的男人,或许心里早跟她撇清了关系。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那两名安保员立刻对着男人欠下腰。
“关总,秘书室打来电话,说这位小姐扰乱上班秩序。”
“谁干的?”关宇恒指着单沫灵那张脏污不堪的脸责问。
“这……我们一上来就是这样了。”安保员解释后灰溜溜的离开。
关宇恒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