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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亭受到八意永琳与铃仙手段的耳濡目染學会的一点小小的本事。
这就是他的优点了，小知识绝对会派上用场。
也多亏了曾经生活环境的影响吧，这么想着的秦恩开始吸收从咲夜那里得到的数据。
她的情况也慢慢的让秦恩收回了悠闲自得的治疗态度，颜色的变化引起了芙兰朵露与红美铃之间的注意力。
“咲夜她……怎么了？”
芙兰朵露望着咲夜的样子，有些不太习惯这沉重气氛般的开口问道。
“不太妙。”
“问题很严重？”
“很严重，要想解决的话，只有手术……将坏死的地方给摘除——这是我能理解的方式了。”
“坏死？”红美铃有些不解的问道，妖怪的生活让她对此不怎么了解。
“简单说就是内脏上的创伤，溃烂感染或者部分功能坏死运行不畅啥的。”
说的有点乱。
“……这种像被虫儿咬了一样的伤势是重伤？老乡你是在逗我们吧？”
美铃在听到详细解释后仿佛是为了排除现在的不安气氛似的，用不自然的语气问道。但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是很正常的，因为对于哪怕是美铃这种层次的妖怪来说，这都是开开玩笑级别的小伤。
对的，就像是正常人类无意间肌肤上被划出一个不起眼的淡淡小伤的级别。妖怪天生的强大生命能力并非人类能比的，就算是红美铃这样不是以防御与生存能力为优势和卖点的妖怪也比人类好上千万倍。
“别忘记了，我曾经是以人类的身份活过的。”
秦恩冷冷的一句话就将少女们的幻想打入了地狱——虽然眼前这个男人的医术并不可靠，但是他却曾经从被大家欺凌的弱者人类身份走到了现在靠着一根木棍就可以将妖怪们杀的人仰马翻的狂战士。
他最有发言权了，以往不公平的待遇与曾经受到的创伤让他在伤口与人类的身体机能方面有着超越这些一般妖怪的认识，仅次于那些医生了，这都是战斗累积下来的宝贵经验，是很难學来的，也是其他人很难理解的……可也是格外可靠的。
“被虫儿咬？那也仅仅是对于妖怪来说啊，你们的女仆长，是豆腐般脆弱的人类，只是不知道为啥异常长寿的人类……人类，就跟豆腐般脆弱啊。”
咲夜的样子让秦恩想起了那位曾经说好要保护的，却被八云紫一刀刺穿喉咙就半死不活的少女，人类的弱点……他在最近的这段时间内也领教一次了，以大妖怪的身份旁观一次。
“而且……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从伤口判断，她被人开膛过吧？”
红美铃回忆了下，点了点头，森近霖之助当时在自己的手中灌注了大量妖气，那锐利的五指直接的将咲夜的肚皮给撕开，肠子流淌了一地，后来是小恶魔照本宣科的治疗才处理好的。
“难怪会坚持到现在，原来采取了一点措施啊——”
秦恩也理解了，并非是咲夜的命硬，而是被进行过一定处理才坚持到这里的。这对于她本人来说肯定是一段痛不欲生的回忆吧？
“小恶魔都给咲夜小姐进行过治疗了，为啥还会不太好啊。”
小恶魔给治疗过，这就是十六夜咲夜为何坚持了这么久的缘故。
“魔法的治疗么？若是魔法真的什么都能治疗的话，医生也早都失业了、幻想乡有灾有病都去寻找魔法使治疗了，而不是去寻找正常医生和牧师了。”
庆幸归庆幸，可秦恩还是忍不住对这些少女们的常识调侃一下，这些少女们站着说话不腰疼，好歹秦恩本人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否则他本人也肯定跟这些人一样吧？
魔法不是万能的，她的确能做到很多，却不是绝对的，所谓的医术转研绝对不是几个简单易懂的现代治疗魔法能影响到的。延命是可以做到……但要是妙手回春、起死回生却不是随便一个魔法使能做到的。
临时救急没有问题，但是指望魔法会治疗好一切……除非对方是那种将其运用的炉火纯青大师级别的魔法使——但达到那种地步的，也不能被称呼为魔法使了，牧师之类的称呼明显更适合。
“老乡你会做么？”
“手术？别开玩笑了美铃，那样精密的工作我根本做不好。”
先不说这个能将壮汉都能折腾掉半条命的手段，就条件上就没有办法，秦恩的确可以做一些精密犹如仪器一样的工作，可是却没有与其匹配的知识是个软肋。
“不是专业的人做的话可是会害死人的。”
“那该怎么办啊……”
红美铃有些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这里没有人精通治疗魔法，秦恩的手段魔法根本不适用于身体内部的内伤治疗。
必须要想点办法，提出了问题却没有能力解决可是逊毙了……
“……”
在这个时候秦恩的脑海当中出现一个用弓箭当武器的女人身影，一定能行的吧？
绝对能行的，就算是在冥土也能追回人类魂魄的女人，她是此世医术最强。
这是来自于香波地群岛的问候信。
314 吸血鬼与出色的吸血鬼仆人（）
永远亭的八意永琳应该能办好这个问题，跟那个女人有些过节是真的，可她的医术却是幻想乡无双。这根她的缺点和曾经的过节无关，在遇到这样情况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她了。
她很厉害。
……但是对应的，那个女人也难以信任。或者说，只有秦恩觉得那个女人难以信任。。
她口中所谓的医德秦恩根本就是将其当成一个不能当做真话来听的笑谈。
想到她超乎常人的优点是想到了，可是这不代表能完完全全的信任他，过去与八意永琳之间的不痛快故事没办法让他像是对待芙兰朵露那样敷衍过去，那个女人是无德医生，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医生不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但实际上她在地下做什么秦恩却是格外的清楚。
那个地下室，那些被监禁的妖怪们，他们的样子深深的烙在他的脑海当中犹如噩梦一样挥之不去，就算过去了许久也没有因为时间的安抚而释怀。
她的真面目，不能信赖，在没有其他保证的情况下很难去信赖。月之贤者……除了蓬莱山辉夜以外任何人跟她交谈都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在以近似人类的生活在永远亭治疗的时候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若不是运气好被莫名其妙的小野冢小町插一手改变了轨道去地灵殿唤醒了妖怪意识的话……
“嗯……？”
想到这里的时候，忽然的有一个念头走过了秦恩的思考，一闪而过，让他非常的在意。像是仔细回味被咽下去的食物似的认真咀嚼着刚才的想法，按照秒来倒退，搜寻那一闪当中出现的灵感。
由人类变成妖怪？
在这个关系性命的时刻，秦恩被自己的想法所迷惑，思维所运转的时间瞬间变快了好几倍，思考的速度就像是温度计一样一点点攀升到高峰。外面时间的流动几乎感觉不到了。
在打倒临界点以后，温度计爆炸，秦恩恍然从思考当中苏醒，肩膀猛的颤抖起来。
“……我们为什么要让十六夜咲夜执泥于人类的身份？”
莫名其妙跑出来的话让大家张大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
本来不是说好治疗么？为啥转移话题了？
突然的话题变化让美铃措手不及，下意识的去看向芙兰朵露，但是连她都不明白的东西去询问刚刚有一点点自觉性的芙兰朵露也有些太难为人了，自然的，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小吸血鬼走神的望着秦恩，心里也不知道是想些什么，估计……是在埋怨吧？
毕竟转变就像是电视剧关键时刻的时候被突然插播的奇葩广告一样让人不知所措，连生气的余地都没有就被那庞大的信息量所震慑，什么时候反应过来就看一个人的反射弧度与理解程度不同了。
这可不妙，必须说服她们才可以。
虽然这是一个灵感一闪而突然想到的解决方案，但这个也能起到拯救十六夜咲夜的效果。在他的理解当中，这个甚至比去打赌八意永琳的医德要可靠不知道多少倍的好选择。
“十六夜咲夜是人类，她是个只有操纵时间能力其他没有底子——。”
犹如白纸一样，秦恩是这么解释的。但是看着大家一脸迷茫的样子，他不禁为少女们那迟钝的思维而有点不耐烦：要是蕾米莉亚在这里的话那位大小姐肯定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