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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们有买了。”
某服务员默默然,连赠送的都不要……这是什么天理,土豪吗!!
“你觉得如何,我们也买点。”温喻谦也朝宋云裳道。
“我们?谁跟你是我们啊,我们熟嘛?”然后,宋云裳很女王的转头研究别的吃食。
温喻谦成功被一噎,白瑕很不厚道的笑了。
“姐姐,这是什么?”苏慕白拿了一包写满泰文的透明包裹,满脸好奇,像是想到什么又一本正经的道:“姐姐,你只要招待好我就行了,我才是小金主,我爹地就是来付钱的刷卡机。”
“……”某服务员成功被膈应到了,但片刻便恢复了工作人员的状态,虽然她是兼职的,但此刻也是个‘严谨’的工作人员!!
“这是泰国水果糖,里面总共有100颗,有25种水果口味。”
“去吧,挑些你和清寒都喜欢吃的。”
“妈咪,我最爱你了!”苏慕白欢天喜地的拉着木清寒奔赴‘战场’。
泰国有着水果之国的美称,特别是盛产榴莲和芒果,可偏偏她对这两种水果都不感冒,便挽着苏祁云的手臂看着儿子和清寒在哪儿挑选,而温喻谦和宋云裳早已不知晃荡到哪儿去了。
只见苏慕白也没怎么犹豫,几乎将货架上的东西问过一遍后,都扫荡到了购物篮里,很快便堆满了一只蓝,又换了另一只蓝,看的白瑕心惊。
“苏boss,你带够钱了吗?”
“呃?”苏boss懵了一下。
“看你儿子那架势,今天来是要把这会展里的东西都扫购回去呢。”
“没事,我们可以刷卡。”
苏boss,你强!
“爹地,快来付钱!”
地上放着满满5只购物篮。
“您好,一共1874元。”
白瑕有点不忍直视了,据她所知,苏boss身上应该总共就只带了2000元的现金。
“不用找零了,再去拿点凑够两千吧。”苏boss淡然道。
“啊,好的好的。”是笑开了花的某服务员。
事后,苏boss派人取走了整整装了10袋子的泰国特色零食。跑腿的人自然是特助vae大人。
某小服务员望着离去的那一家四口,幽幽道:“土豪啊……”【咳,话说,这兢兢业业,发挥三寸不烂金舌的小服务员就是某寒我啊!!这个片段还是由上次在展会兼职产生的灵感。】
苏慕白和木清寒继续欢天喜地的走在前端,该吃的吃,该逛的逛。白瑕走在后面耳尖的听到的那两个字,面容是止不住的笑意,“土豪!哈哈”
苏祁云望着白瑕,清俊的面容是宠溺的温情。
“苏boss,做土豪的感觉如何?”
“砸得钱不够多呀。”
白瑕囧:“……”
白瑕撞破苏boss同赵韵然【修】()
115、
四月1日是苏慕白的生日,鉴于这个不凡的日子,某小孩每年的这一日看到自己老妈便是浓浓的哀怨。
怎么就不让他选个好日子出生啊!!
而今年的4月1日恰逢双休,苏祁云的外公一家极为想念苏慕白这个增外孙,早早的便被接去了w市。白瑕在家也乐得清闲,事隔一个半月多接到姚笙的电话,问清地址,换了身居家服便欣然赴约。
再次相见,姚笙曾经的丰腴美艳都已消失,苍白消瘦的面容说明她的状况是有多糟糕,紧身的毛衣套在她身上也是松松垮垮的。白瑕只觉得自己喉咙发涩,“你瘦了很多呢。”
姚笙面容平静,可看到白瑕的肚子,目光却是怔愣的一顿,“你怀孕了?”
将近五个月的身孕,再加之天气的回暖,白瑕今天穿的比较少,孕相也就显了出来。
“嗯。”白瑕的目光扫过姚笙放在脚边的行礼,“你这是要去哪儿?”。她不曾想,刚送走黎盈,接下来又要送走姚笙。
“我和他离婚了。我要去美国,临行前见你们最后一面呢。”姚笙眼中的光彩已经消失,此刻只有黑寂的空洞,“我报读了美国加州艺术学院的美学进修。”
“姚笙,你……”
“你和翩翩一向都是冷静又理智的人,我希望你能和她一样祝福我:一路平安。”
白瑕觉得眼角涩涩发酸,“一路平安。”
“谢谢。还没恭喜你呢,等孩子出生了,发张照片给我,这回我一定要做这个干妈。”
“好。”
“我赶下午三点半的飞机,我先走了。”
白瑕拉住了姚笙的手,“保重!”
姚笙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然后松开她的手,“你也保重。”拉起皮箱,干脆利落的走了出去。
有人说,大学的好友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当年,姚笙,许翩翩,宋云裳还有她四个人被分配到了同一个寝室,后来又因缘际会结交了法学院的夏心微,因为自己,她们认识了黎盈,难得的是不同习性的6人,却有着相似的默契,造就了这么多年来的情谊。
青春正好,风华正茂的20岁,大家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要一起幸福,可生活都早已让大家遍布荆棘,每个人心中都藏了一面无法诉说的痛苦。
心微永远放不下的夏家;黎盈远赴异国,和霍之间挣扎10年,三嫁两离;翩翩隐婚时一个人的孤苦挣扎,那个无缘得见的孩子;云裳尘封心底,无法触及的人,如今每日忙碌于工作,那一层坚强保护色下的脆弱,温喻谦会是那个良人吗?曾以为的天长地久,但终究抵不过生活的活色生香,姚笙迈不过去的七年之痒、小三之变。
她突然庆幸,能在20岁的年纪遇到苏祁云。他替她挡了一路的荆棘坎坷。
姚笙离去后,白瑕在这家店坐了好久,以后的日子每每回忆起今天,她都清楚的记得姚笙明媚却心酸的笑容。
要有多糟糕,才能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一起。
出了咖啡馆,白瑕去找苏祁云,本想和他一同吃晚饭,却没料到撞破的会是这一幕。
苏祁云素来对人冷静而自持,特别是女人,而此刻却让她亲眼目睹美艳女子伏在他肩头嘤嘤哭泣,那模样、那姿态绝对的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在不久前,他跟她说在公司开会,可是转眼却让她看见他们共逛商场。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赵韵然,曾经在明家公然挑衅过她的赵韵然!当初她的信誓旦旦在此刻看来却是那么的讽刺和可笑。
他苏祁云并不是一个爱陪女人逛商场的,甚至是她,这七年来次数都少之可怜。她想相信他,不想怀疑他,可他对她却是一次次的隐瞒,甚至在她之后也未曾开口解释,她以为夫妻应该相互信任的尊重,不是她的质问而是他的主动坦白,以至于她此时满腔的苦涩,难掩的失望。
“事情不是你见到的这样。”
虽然他的办公室独立一层楼,可也有秘书室的秘书,此刻也有来送文件的员工正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进还是退,在下属员工面前,她不想让他失了面子,白瑕咽下心中的苦涩和烦躁的思绪,声音平静而淡冷,“好,晚上回家我等你解释。”
“白瑕。”他拽住她的手腕,声音紧绷的隐忍,深幽的眸子里荡起黑色的漩涡。
“放手。”白瑕用力掰开了他紧拽着自己的手。
苏祁云有种直觉,此刻如果放手那事情肯定会一发不可收。不加思考用力将白瑕揽入怀,连拖带抱的拽紧他的办公室。“谁都不准靠近!”
“苏……”
“砰——”
还未开口的话,已经震耳的关门声,以及苏祁云毫不掩饰的怒意都让人心惊胆跳。白瑕被压在门板上,整个人禁锢在他怀中,脸上的怒色不曾掩饰,“有什么话,我们一次性说清楚。”
我们都需要好好冷静()
“有什么话,我们一次性说清楚。”
他的暴怒让她心惊,更是不解,该生气的人,不应该是她吗?而且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外露的情绪。
“苏祁云,我有身孕。”
苏祁云深呼吸了一口气,可紧拽着白瑕手臂的手却始终不曾放开。
“我可以解释的。”
“好,我听你解释。”白瑕有时会想,她的心会不会是薄凉的,怎会冷静的如此之快,这平静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诧异。
苏祁云握着白瑕手臂的手一抖,她的表情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心惊。但此刻却顾不得细细思量,他脑子里飞快组织语句解释此回的事。
“还记得一个多月前我答应了你却一整晚没回家的事吗?那一晚我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