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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她真是本王的王妃?”
他虽在问柳晚晴视线却在云裳的身上,对云裳总有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虽不认识却莫名的想亲近,可自己决不允许自己的威名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女子破坏。
柳晚晴暗波流转,淡扫了一眼云裳,笑看着独孤翌,“王爷这是何话?她当然是王妃姐姐!”
“好了,你们下去吧,本王累了!”独孤翌实在想不起云裳,索性闭上眼假寐。
庭院里,百花争妍,灿烂的开在枝头,可云裳却没赏花的心。
夜轻尘叫住了云裳,背过了身去,“你的伤——”
“已无大碍!”
“那就好!”
“王爷为何会不认识我?”
云裳走到了夜轻尘的眼前,对上他的视线,她不明白为何独孤翌前后反差会如此之大,夜轻尘既是神医或许能知道一二。
第三十三章:忘记过往()
夜轻尘微微一怔,为何翌独独忘了她,而其他的人和事却全记得?
失忆也不该如此,难道是中了毒?
可什么毒会让他记得所有的人却惟独忘记眼前这个王妃?
难不成是绝情草?
翌对这个王妃不该会有感情,但眼下又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出了岔子,他忽然想起给独孤翌上药的时候独孤翌身上敷了一种黑色的草药。
“我也不知缘由,对了,你给他敷的是什么药?”
“药?”云裳不解的问道。
“你给他敷的草药,那是什么药?”
云裳恍然大悟,“那是止血的药,以前我在家里时受伤之后就用止血药包扎,见效很快。”
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她是蓝府的小姐,怎么会用那么普通而廉价的草药?
“那个我,我从小体弱,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也没少吃苦头——”支支吾吾了半晌云裳避开了夜轻尘的目光。
“你先回含香阁,你的伤还需多加休息,我要再看一下你给他敷的药,有了结果,我自会告知你。”
夜轻尘一心挂念独孤翌忽然的失忆,对云裳的话没有太在意,自然也没有深究,他匆匆去了药房。
云裳踱步在庭院里,金色的阳光洒在身上,原本暖意十足可自己为何会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
夜幕降临,含香阁里烛火摇曳,云裳静静的踱步在庭院里,抬头仰望天上的那一轮明月,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大地,为大地笼上一层薄薄的轻纱,恍如梦。
“月还是昔日的月,无奈却人非!”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既如此,王妃又何必感事伤怀呢?”
夜轻尘不知何时来到了含香阁里,他一袭白衣,晚风撩起衣袂飘飘。
云裳见夜轻尘向自己走来,施以浅笑,“夜公子可有查出王爷所中何毒?”
“他中了绝情草,可在下有一事不明,绝情草只会忘记自己最深爱的人,然据我所知在王妃坠崖之前,翌未曾见过你,那为何会对你有如此深情?还不惜为你跳崖?”
夜轻尘一步步向云裳靠近,云裳一步步向后退,退了几步之后,云裳止住了脚步,她迎上夜轻尘的目光。
“自是我和王爷在崖底产生了感情,可我记得我给王爷敷的是止血草,难道是当时天色已暗,故把绝情草误用做了止血草?”
云裳自言自语,接着又问夜轻尘,“夜公子,怎样才可以使王爷想起我?”
夜轻尘转过身去,叹道:“绝情草是毒然也非毒,没有解药,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爱莫能助!若要王爷和王妃恢复如初,恐怕只有王妃自己努力才是!”
云裳点点头,“多谢夜公子!”然后转身回了房里。
翌,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容易把我忘记的,我会等你,等你想起我,想起我们们在一起的每一个场面,每一分,每一秒——兰亭苑,柳晚晴端着一碗汤药坐在独孤翌的床边,她扶起独孤翌坐了起来,笑意盈盈,“王爷,喝药吧!”
她用勺子盛满了药小心翼翼的喂着独孤翌喝,喝完之后,又用锦帕为独孤翌拭了拭嘴角。
“晴儿,以后这些事让丫鬟来干,你回晚晴苑吧,你的病还需要静养!”独孤翌突然说道。
柳晚晴一愣,她垂首,嘴角却是笑意盈盈,娇声说道:“多谢王爷关心,可晴儿想亲自照顾王爷!”
“本王自是要人照顾,可你的身子不好,本王不希望你如此劳累,你回去吧!”独孤翌朝门外叫道:“来人啊!”
守在门口的侍卫低眉垂首走了进来,独孤翌道:“去把王妃叫来!”
“是!”侍卫应道退了下去。
“王爷为何现在叫王妃姐姐过来?”
柳晚晴一语出谁知独孤翌的脸色骤变,虽没大怒,可柳晚晴要也不敢再问,只道:“晴儿先行告退!”
一个时辰之后,云裳着一袭烟蓝色罗裙,腰系一条浅蓝色的腰带,一支缀着一颗珍珠的白玉兰簪斜插入垂云髻里,她未施脂粉,却肤白胜雪,一张精致的脸上潜藏着淡淡的欢喜,翌,我相信你!云裳袅袅的走进了独孤翌的卧室。
“过来!”独孤翌发号施令一般对云裳吼道。
云裳虽有不解,可还是走了过去,疑惑的看向独孤翌,却没开口。
“为本王上药!”他看了看放在桌上的一个拇指大小的青瓷瓶。
云裳定定的看着独孤翌,独孤翌剑眉微挑,戏谑的说道:“怎么?身为本王的王妃不该为本王上药么?”
云裳只觉得好笑,此时的独孤翌充满了孩子气,相对于在神女峰时那个温文尔雅的他和众人口中冷漠的他,更喜欢此时的他。
云裳拿起桌上的药,缓缓的走到了独孤翌的身后,却被独孤翌背上的伤痕惊吓。
那是一大片疤痕,如沟壑纵横在他原本光皙白嫩的肌肤上,虽已开始结疤,却还是有血丝渗出。
云裳用手轻轻抚在独孤翌的背上,手有些颤抖,眼中的泪悄无声息的滑落,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翌也不至于如此,更不会受伤,若不是自己——独孤翌感觉到云裳的迟疑和有些颤抖的手,嘴角勾起了几丝嘲讽,“怎么?怕了?”
云裳听罢,心里只有感动和爱,独孤翌此时已完全忘记了自己,可自己有信心让他再一次的爱上自己。
云裳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洒在了那些疤痕上,转身走到独孤翌的身旁,“王爷此时不宜穿衣,否则会使伤口恶化!”
“哦?”独孤翌挑眉,穿上了衣服,云裳想要阻止,独孤翌冷声道:“这点小伤,还不够本王放在心上!”
云裳担心他的伤口恶化,也不想和他发生口角之争,“既然如此,王爷好生歇着吧,臣妾先行告退!”
云裳正欲离开,独孤翌却拉住了云裳的手,轻轻一拽,云裳便落入了他的怀里。
第三十四章:莫名的醋意()
云裳对独孤翌突如其来的动作微惊,又是惊恐又疑惑,动了动嘴角想问还未问出口,独孤翌已覆上了云裳的唇。
云裳瞪大了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心跳只觉加速,脑内一片空白。
独孤翌的吻不再像是那日在洞里那样温柔,而是带着掠夺,侵占性的,却也带着极尽的缠绵,云裳只是笨拙的迎合着。
忽地,舌尖传来一阵疼痛,云裳一把推开了独孤翌,又气又恨的看着他,却也无可奈何!
独孤翌伸手拭了拭嘴角的血丝,邪魅的一笑道:“我的王妃,还不过来伺候本王就寝!”
独孤翌站起了身子,伸直双手,像看好戏的看着云裳。
云裳忍住舌尖传来的阵阵疼痛,挪步过去,轻轻解开了独孤翌的衣服,心里却略有了不满:“既然要就寝,为何还要将衣服穿上?”
心里虽有不满,可手上却是万分小心,恐不小心触到独孤翌的伤口。
云裳脱掉独孤翌的外衣,就静静的伫立于一旁,独孤翌阴沉着脸,“继续啊!”
“继续?”云裳一张小脸刷地一片绯红,有些羞赧的垂下了头。
“难道你还要本王为你更衣?”
云裳惊呀的看向独孤翌,羞赧的把头埋得更低,“臣妾近日身有不适,不能侍寝,请王爷恕罪!”
“身有不适?”独孤翌显然不相信云裳的话,他一把拉过云裳,手抚上云裳精致的小脸,“可本王并未发现你有nǎ里不适,莫非是不想侍寝?”
独孤翌完全不顾云裳的挣扎抱起云裳摔在床上,狂野地吻了下去。
如雨滴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