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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的目光很冷,独孤翌却十分柔和的问道:“何事?”
晚晴楼是独孤翌开的,但是一直都交给掌柜的打理,他只是偶尔得闲才会来看看,所以晚晴楼的事情他一般都不会管。
“嗯?楼下有人闹事?”独孤翌泯了口茶问道。
“让他们把闹事的人轰出去就是了,这等小事还要来劳烦王爷吗?”小二见长风脸色不好,知道打扰到主家赶紧跪了下去。
独孤翌放下了手中的茶,对长风道:“你去看看吧!”
于是长风随小二下了楼,但是楼下并没有闹事人的踪影,只有一些零散的客人在吃着菜喝着酒,没有什么异常。
小二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就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他一把拉住另外一个小二,“刚刚在这里的人呢?一个穿着一袭蓝衣的漂亮女子,还有一个丫鬟,她们去哪了?”
“你说她们啊,李公子说是他新纳的小妾,有些缺管教跑这来跟他撒野,被他带回家去了。”
“哎!”小二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可怜的姑娘!”
长风怒视了小二一眼,他的职责是保护独孤翌的安全,所以他一向不爱多管闲事,于是长风又上了楼。
“楼下发生了什么事?”独孤翌很是悠闲的手敲着桌子。
“没事,一个公子哥家的小妾跑这来跟他闹,已经走了。”
独孤翌剑眉微挑,很惊奇的说道:“一个小妾如今也能如此放肆?真该跟王妃好好学学。”
独孤翌也没想到,他的王妃竟然会如此沉得住气,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掉以轻心,不能让蓝剑凌那老狐狸钻了空子。
已经冷落几天,为了不落人口舌,所以独孤翌决定今晚回去就见识下这么沉得住气的王妃,他很是期待蓝剑凌送来的女儿要怎么在王府立足。
可是当独孤翌和长风刚踏出晚晴楼,那群跟着云裳回蓝府的下人围了过来,异口同声的行了跪拜之礼。
“参见王爷!”
独孤翌和长风俱是一愣,随即独孤翌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其中一个年长的丫鬟道:“回禀王爷,王妃来了这里。”
“王妃?”独孤翌有些惊讶,看来她也没那么能沉得住气,还是忍不住的找来。
于是独孤翌示意长风进去看看,最终长风找遍了晚晴楼也没有看到云裳的影子。
“没有找到王妃。”长风在独孤翌耳边低声说道。
“你们确定王妃来了这里?”独孤翌脸色微冷,语气颇有些凌厉。
“是!”丫鬟的答案没变,只是被独孤翌吓得有些发抖,头都快垂到了地上。
独孤翌猛然想起了刚刚闹得那一出,立马叫来了小二问话,“你可记得刚刚那个女子什么模样?”
“那个漂亮女子穿着蓝色的衣服,身旁还有一个穿黄色衣服的丫鬟,看她们不像是普通人家——”
小二还没说完,丫鬟已抢先答道:“王妃今日穿的正是紫色衣服,而袭香是黄色衣服。”
不止是独孤翌,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惊讶,独孤翌神色凌厉,“刚刚闹事的人是谁?”
“是礼部尚书李海林家的公子李傲,他经常来这里,是这里的常客。”小二唯唯诺诺的回答道,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的那个女子竟然会是王妃。
“去把王妃找回来吧!”
独孤翌声音突然柔和了几分,他吩咐长风找人,自己回了王府,于是长风迅速领着一群侍卫去了李府。
当长风领着侍卫到李府的时候李傲并没有在家,搜查了整个李府也没有找到云裳的影子。
李府的人一口咬定李傲并没有回府,由于事发突然,长风不得不向独孤翌禀报。
独孤翌半眯着眸站在庭院里,流露出一道道冷光。
“就算挨家挨户的搜也一定要找到,李傲一定不会出城,先在城内找,就算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给我找出来!”
长风对于独孤翌此时的态度有些不解,不过又一想王妃若出了什么事蓝剑凌那里不好交代!
若闹大了对王爷的名誉也不好。
于是领命匆匆离去,谁知在王府的大门遇到了袭香,袭香衣衫凌乱,还满身是血,她见到长风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
长风把袭香扶进了王府,掐了掐她的人中,袭香从昏迷中醒来,长风急切的问道:“王妃呢?王妃在nǎ里?”
“破,破屋——”还没说完袭香又晕了过去。
疏影阁,云裳从昏迷中醒来,她揉了揉肿胀的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疏影阁,而且还是曾经住过的那间屋子,屋子里的摆设依旧。
她站起了身子,才发现全身无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记得在晚晴楼时遇到了李傲,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潜意识中有人喂她吃了一颗东西,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发生的事情。
她推开了门,脑子有些混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何到的疏影阁?难道是凤魅辰?
即便是凤魅辰救了自己,云裳心里也生不出半点感激之意,她恨他,更恨自己!
第二十三章:孤寂长夜()
如今她的身份特殊,不能在疏影阁里久留,更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从大门出去是不可能,于是云裳来到了后院。
看着两米高的围墙,云裳有些泄气,她撩起了衣袖,从自己的房间里搬出圆凳,站在圆凳上信心顿时增加了不少。
疏影阁本就是一个晚上热闹的地方,为避人耳目她必须得快些出去,所以云裳也顾不了那么多,她双手攀上了墙壁,最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上去。
墙倒是爬上去了,只是又该如何下去?这也是一个难题,最后云裳双眼一闭,把心一横从墙上跳了下去。
当落地的一刹那,云裳的心彷佛扑通一声跳了出来,一阵难受;好在她双脚着地,没有额外受伤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出了疏影阁,云裳就拼命地跑,跑到最后实在没了力气就停了下来,在跌跌撞撞中云裳跑进了一个巷子里。
越向前,黑色越像浓的化不开的墨汁,压得人心沉闷不不堪,云裳的心也跟着忐忑不安,怵惕不宁。渐渐的脚下已虚浮,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热,连带她的心也滚热。
难道我要死了吗?云裳只觉得心像是被纠在了一块,压抑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不想死,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才能为娘报仇。
她还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未做,又怎会轻易就死,她不断的提醒自己。忍受着被烈火般焚烧的痛苦,柳眉早已拧成了卷结。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点点红光,云裳已从那条小巷子里走了出来。
可是她好热,她真的好热,心里像是一把火在燃烧着,顾不得什么礼仪,她一手扯开了紧裹的衣服,露出白皙的玉颈。
即使这样她还是很热,很热,她不知道那颗药丸是什么?又是谁给自己吃下?
她不断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此时已是狼狈不堪,“若袭香看到了定也认不出自己了吧?”云裳不禁苦笑道。
突然间,云裳好想大笑,可身上却是欲火难奈,药性最终战胜了理智,“咚”的一声,云裳跌倒在地。
她的手还在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裳,外衣已大多数被扯下,露出大片春光,可她自己却毫不知情,难受的在地上翻滚着。
“翌!翌!”眼前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朝云裳走来,云裳痴痴念道。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云裳扑向了男子的怀里,嘴里还不停的叫道:“翌,翌,我好热,好热!”
像是在迷蒙中寻到了一片冰凉,于是,她努力的将自己的身体像那块冰凉靠拢,寻求身体片刻的安宁。
男子被云裳的热情和主动惹怒了,搂着云裳的手僵在了半空,凝思了半刻,男子又放下了云裳,这样的女子他是绝不会救的。
云裳感觉到冰凉离自己越来越远,胡乱中又扑向了男子的怀里,撕扯着男子的衣裳,不安的双手在男子的胸前胡乱的抓着,嘴里不断发出呻吟之声,原本如凝脂般的玉颜早已一片绯红。
男子见状,似乎察觉到云裳有些不对,立马搭上云裳的手,长眉半拧,露出惊讶之色,速速将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了云裳的嘴里,随即抱着云裳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夜色里。
翌日,云裳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坐起身来,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