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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
今日君见此信之时,我已然在他乡他土,君切莫怀念,若记忆起君之风云哥哥,便将此信此语深藏,即便脱离俗尘,也别忘记此间文字。吾昔日想起琳儿娟秀无比,着实相思缠绵,又蒙琳儿如此善意相待,便是此生也难忘却,只是今番之事,吾忽然想起笑傲江湖之令狐冲与岳灵珊之事,与你吾之遭遇却何其相似,因此思之不觉心神愀然。”
夏琳儿读到此番言语之时,早已是潸然泪下,泣不成声。她轻轻拭去眼中泪水,又继续读去,只见幻野风云行文中继续写道:
“琳儿,此番念及往昔与汝游宴之好,而这须臾片刻便又当离你而去,心中委实如万箭穿心,如坠万丈深渊,又如周身置于冰冷之冰窟之内。”
夏琳儿读到这“冰冷之冰窟内”,便不禁浑身颤抖,心神俱碎,当日幻野风云曾与她戏言说道:“琳儿妹妹,若他日我幻野风云有什么地方开罪姑娘,令你不开心的,便让我置身于那冰冷之冰窟内。”她未曾料到当日之戏语,今日几乎成为谶语。未完待续。。
ps:夏琳儿这个美丽的名字,同样她也是一个美丽痴情的女子!
第八十九章 夏家庄园(二)()
夏琳儿酥胸起伏不已,她此刻心神混乱,想起幻野风云当日对自己的情意,心中时而欢喜,时而忧伤。她深情地看着幻野风云最后留下的手迹,继续往下读去:
“琳儿妹子,数日前吾与你嬉戏于庄园西侧花园之中,其时君见前面有一清水溪流,便央求吾道:‘风云哥哥,请随吾前去!’吾跟随你来到这清水溪流,汝见这潺潺水波荡漾,便来了兴致,汝将一头秀发尽数解下,波光中,映照你芙蓉秀面,而汝之身影如天上之仙莲花,忽然堕入此唯美之波心,汝濯清水于汝秀发之上,吾见汝粉面如花,当真仪态万千。
而今思及当时情景,汝妩媚非同往日,吾观之心魂俱醉,想这游园之中,美女如你者,真鲜见矣。而汝之神态仪表,均有世外仙女之风范,吾那时便想,便算我幻野风云平生抛弃所有红尘,亦愿与你长生于此游园之内,共度一生欢喜!”
夏琳儿读到此段文字时,想起其时阳光扑面,园中桃花蕊落缤纷,而幻野风云其时眼神灼灼,心下念及斯处,便觉神魂颠灭,此刻又从此中文字中回忆起往昔美好时光,仍然感觉心跳加速,满脸桃红。
“然世间诸多痴情牵肠挂肚之事,算来也只似这三月花事,锦园虽好,也有谢落之时,奈何世间儿女,终不能揣摩此等情节,而妄自菲薄,置自己于危崖之巅,结果如何?”
她细细品读“锦园虽好,也有谢落之时”。只觉语句虽好,却极尽哀怨缠绵。幻野风云与她相处十年之久。却不料今日突然远遁,此等事情。绝非在她料想之内,她心中又复暗恨良久,心中自语道:“风云哥哥,就算你与我有这等难事,你又何必深深隐藏在心中,独自承受,再者,我父母又绝非刻意刁难之人,他们虽然道说其间情由。阻碍于你,然而,你吾若奋力抗争,谅来他二老最后也便全无办法!”
“可是,你如今突然藏匿不出,这又算哪门子事,即便他年你吾相逢,却又不知岁月变迁,老碎多少容颜?”她想到此。径自泪流不已,她此刻若风中菡萏,微微凝露,其形其影令人怜惜。
她轻轻长叹一口气说道:“也罢。既然走了,又何必留这些古怪文字?”言讫,便伸手欲将这卷宗撕得粉碎。熟料,她拿着卷宗在手。却又心有不忍,这字里行间。绝非绝情之笔,却不知又凝聚对方多少哀思,“也罢,我此刻既然来了,他又既然走了,我便在此间,将这书信读完。”夏琳儿用手绢拭去脸上一行清泪,继续读道:
“长恨天外,复有长恨之事,东夷草原,乃吾等始祖所毕生经营之地,当初女娲补天,并用泥巴和水,创造吾浩荡人类,从此便有悲喜忧乐。女娲在天地馄饨之际,便堪破此等恨事,然她能创造人类,又可颠覆人类,于片刻之间,能知人之生死短长,却不知人之七情六欲,何失何得,何爱何恨。因此即便吾元祖女娲女神,也未能揣摩这七情六欲之事,故此,她一生丰功伟绩,对世间之事几乎看透,却独将情字高高悬起,而自然敬佩于这其间非能言语所能说尽之玄妙事。后世之人若能于此中有建树,则其必显其元神,前来相助。
今日吾突然遁迹,亦是想佐证此一伟大事情,并用吾手中之笔,口中之锋,而著书立说,道尽个中凄凉哀思!
请琳儿妹妹原谅吾不辞而别,若他年有知,风云必将再守君前,为汝清水溪流中临摹仙姿。
幻野风云泣拜离去!”
夏琳儿读罢,若腹中搅翻五味之瓶,呆在那里片刻之间竟然不能言语。
她正欲将卷宗收入怀中,突然从卷宗之中飘出一枚小信笺来,她拿着信笺,只见其中写了一首小诗,却又是幻野风云留下,这诗写道:
“吾不能道尽这世间言语,
汝待吾之盛情缱绻胜过那流水之殷勤;
吾不能轻松之与汝别离,
算此间相处几乎十年之梦幻如真;
吾不能缄默吾之七色彩笔欲临摹汝之玉容,
汝之发影在吾眼前飘扬如花落缤纷;
吾何能如此心痛而凝眸于这广阔人间,
吾定能知晓汝之此刻心神俱碎之身心。
君莫念你吾神游八极,你吾往日常相互如面,
知否时光如箭,知否此情缘已尽;
君莫念此间往事而恨吾怨吾而从此将吾忘怀,
吾倒愿君将吾忘怀令吾如这秋雨伶仃;
君莫再将吾这痴狂之语而犹自深藏,
吾宁愿这痴狂之语只在你吾少年之行;
君莫来寻,君莫再相怜,君莫再幻想与吾重温,
这茫茫宇宙,浩瀚真挚却也广阔无垠!”
这幻野风云日后果真为一代不世出的高手,他文笔诙谐洗练,就如当日雨晨在东皋雉水园中所见之事,均已见出他的文采旷达。当然这是后话。
夏琳儿与他朝夕相处,闲来,他常赠送她文字之语,却从未有今日这般写得决绝。当下黯然神伤,情不能自已。她其实早已将自己默默相许于他,奈何受世间俗尘阻挠,二人最终未能长相厮守。算来也是千古一大憾事。
夏琳儿想到这些,不禁又是情思如流,如今目睹庄园之中,早是物是人非,不仅仅幻野风云早已不在,就如她旧日壮丁小厮们也在中宇劫园中消亡殆尽。
如今只剩的三五小厮及那仆人数十人。当然,后来夏慕禹兄弟二人重新在废墟中起造园林,这才不至于使得庄园完全荒废,及至夏琳儿从异乡读书返回家中,家中风貌倒似变化不多。
她漫步在幻野风云的旧庐之前。草庐上蛛网横行,早是物是人非。旧物黯然失色,终究不比主人在此。她看到这草庐竟然无人前来看管,不禁勃然变色说道:“你等小厮,养你们有什么用?我离开家乡时,是如何吩咐你们的?”
其中一名小厮唤作小天,他见夏琳儿发怒,便战战兢兢地跑来说道:“小姐有所不知,风云哥哥的爹妈于数月之前离开此地,远去了塞北,他们怀念旧日乡土。又仰慕那无拘无束的日子,再者,他们儿子风云又不知去了何处,想来也是伤心难抑,才动了这归隐之心的。”
另外一个小厮叫做小云,便接着说道:“小天哥哥说的不错,他二老离开家时,对我们一再嘱咐说:‘如今此屋中主人尽数离去,你等就莫再打扰于它。就让这草庐自生自灭罢!’他二人既然如此吩咐,我等岂敢不依从的。”
夏琳儿见他二人如此说,心中倒明白了一大半,想来这二老往昔与自家交好相厚。不意父母拒绝风云哥哥所求,而风云又颠破红尘,此等事情一一接踵而至。他二人难免心中厌恨,故此去意已决。当然更不容夏家来打扰他们草庐的清静。”
她想起这些事来,又不禁悄然泪下。两个小厮见她如此。均是十分不忍,却又无可奈何,便劝道:“小姐,如今风云哥哥一家早已散去,我等即使在此地空自怅惘,也于事无补,只愿风云哥哥吉人自有天相,愿长生天保佑他一家平安吉祥!”
夏琳儿想起往昔交好,柔肠寸断,她心下十分明白,此刻即使伤心万千,也于事无补,再者自己自从离开幻野风云数年,有些事情至今虽然想起来揪心,但是毕竟时日一久,倒反而好似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