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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鹊娜税 !�
几个老者说着,一脸感动的表情,锦秀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将事情捋一捋,便说:“时候不早了,父老们远路而来,都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几个老者听了,向锦秀重新行礼,锦秀连忙扶起来,又嘱咐礼部员外郎好生将老人们送回去,自己慢慢地踱回未央宫来。
一回到宫中,就见许多等着回事的人,仍然如前守在门口的,等候锦秀的指令,锦秀虽然心乱如麻,可是因为皓广的吩咐,现在仍是自己管事,也不敢耽误,怕有什么差池,只得强打精神,一一问了一遍,幸好没有什么大事,还算妥帖,就拣几件要紧的吩咐了几句,剩下的叫她们找褚、魏二人回话去了。
待到打发她们走了,锦秀便回到内殿来,歪在床上,将所有的人都打发走了,一直躺了半日,直到日落黄昏的时候,暮色笼罩上宫苑,锦秀在迷蒙中转醒,她揉了揉眼睛,正要唤人,只觉得身上十分沉重,眼皮也睁不开,浑身骨头像是火烧火燎一样的疼,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实在支撑不住,刚要开口,却又像发不出声音似得,喉咙痛的不行,她万般无奈,只好想勉强挣扎起来,亲自去开门,却还没等到到门口,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春芽等丫头一直都在外面守候,心中忐忑不安,只是没有锦秀的命令,不敢擅自进去打扰,如今看看天都要黑了,皓广那里也没有派人来问候,锦秀也一点声音都没有,更是心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只是不敢擅动。突然听见里面响起一声巨大的声响,顿时都心里沉下去,也顾不得别的,春芽领先,叫人将门踢开,冲到里面去。
锦秀倒在地上,已经有些昏迷了,春芽连哭带喊,连忙将锦秀的头扶起来,一面大声说:“快找太医,找太医,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春芽姐姐,先将娘娘搬到床上去吧,再派人去告诉皇上一声。这里风凉,不适宜在这里久留啊。”一个丫头在旁边提醒说。
春芽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是宫里福子的妹子,她兄长从前给林浩送信,曾经立了大功,锦秀问他要什么,他就求了锦秀的恩典,将妹妹选进宫来做侍女,也十分的伶俐稳重,自从进来,深得锦秀信任,因此春芽今天一听见她说话,像是有了些底似得,也顾不得别的,只是点点头,又招呼了两个小丫头,一起将锦秀扶到床上去。
此时锦秀还是昏迷不醒,紧闭着眼睛,怎么召唤,也不吭一声,春芽等吓得面目失色,却也不敢擅离,只是在这里守着,等候人来。
不一会儿,太医先赶过来了,刚进屋,还没有来得及诊脉,就听见外面一声传报:“皇上驾到——”
众人连忙起身,跪在门口迎接:“给皇上请安。”
皓广满面焦急,一进来,就直奔到床前去,看看面色雪白的锦秀,眼圈不由得一红,却立刻恢复了如常的神态,口中却在轻声柔柔地呼唤道:“锦秀,锦秀,朕来了。”
“回皇上,请让臣先为娘娘诊脉,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下方子。”几个太医在一边说。
皓广不不愿意离开锦秀身边,只说:“就在这里诊吧。朕也听听。”
几个太医听了,不敢违拗,连忙跪在床前,凝神诊了片刻,站起身来说:“回皇上,娘娘是急火攻心,加上日夜操劳,所以才一时气血不足,昏厥倒了,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心情舒畅,好好调养着,就好了。”
皓广听了,才放下心来,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出去开方子吧。快点煎好了,送进来给娘娘吃。”
那几个太医答应着,在太监的带领下出去了。皓广紧紧攥住锦秀的手,目不转睛地守在这里。别人谁都不敢说话。
煎药的香味传进里面来,屋里安静如常,忽然,锦秀动了一动,喉咙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咳嗽,皓广连忙伸手扶住她,轻声呼唤道:“锦秀,锦秀——”
锦秀慢慢地睁开眼睛,似乎清醒了些,抬头看是皓广:“皇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和好如初()
皓广见她醒了,微微低下头,轻轻安慰说:“先别说话,你刚才昏厥倒了,现在正是虚的时候,朕在你身边呢,有什么话,养好了身子再说。”“皇上——”锦秀眼中泛出一层泪花,冰冷的手也紧紧握住皓广温暖有力的掌心:“皇上——臣妾有话要对您说——您怎么来了——臣妾都没有想到——”
“别说话,朕不是说了吗,等好了,有多少话说不得,何必急在这一时?你现在体气虚,这么多天操劳的。”皓广轻抚着她的头发,继续安慰她说。
“不,臣妾现在就要对皇上说——”锦秀强要挣扎着坐起来,却因为身子太软,刚勉强一抬头,就又立刻倒下去了。
皓广使劲用手托住她,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的说:“朕不是说了吗,等好些再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朕又不离开这里,一直守着你。你急什么?”
正说着,只见春芽端进药来,走到床前,轻声说:“娘娘,将药喝了吧,刚熬好的。里面放了千年的老人参,太医说,补气最好的。”
锦秀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望着皓广,皓广却从春芽手中接过来,轻轻吹了几口,说:“来,听话,先将药喝了,再说什么也不迟,否则,朕也不会听的。”
锦秀木然地随着皓广的手势,将药一口一口地饮尽。皓广才放下心来,将药碗递给旁边的春芽,又说了一句:“你们都出去吧。”
春芽会意,带着众人连忙退出,将门也掩上了,殿中只剩下皓广和锦秀两人,对视了片刻,锦秀先落下泪来。
皓广见了,忙凑近了些,将锦秀紧紧搂在怀中,吻去她的泪痕:“别说了,朕都知道你要说什么,朕都明白,你放心,不是告诉过你吗,永远会相信你。”
锦秀在皓广怀中,呜呜地哭着:“皇上,事情真是如此吗?当年你跪了三天,就是为了求得陈国能够被赦免?”
皓广的身体动了一下,旋即又镇静如常,如同早就预料到锦秀会对自己说这些话似得:“这都是当年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
“不,皇上,您告诉臣妾,是不是这样?”锦秀抬起头,分外坚决地说。
皓广只是带着满不在乎的表情,淡淡地点了个头:“是。”
锦秀怔怔地望着他:“皇上,真是如此?”
皓广又重将她抱在怀中:“不用提那些事了,都是陈年往事了,横竖都已经过去了。”
“皇上,臣妾原来不知道这些事,现在明白了,是臣妾误会了您,不知说什么是好——”锦秀只觉得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只能说出这几个字来。
“可是,就算朕是尽心了,毕竟也还没有能挽救回来,现在朕能做的,就是好好安抚那些亡国遗民,也算是给他们的一些补偿吧。”皓广叹了一口气说。
锦秀下意识地欠起身来:“皇上,您说什么?”
“朕已经决定下旨,将从前陈国的遗民,都各自封地百亩,以为安家养老之资,三年钱粮都免,这样,也算是让他们有了个稳定的生活吧。”皓广用沉重的语气说。
“皇上这样宽厚,陈国的遗民,一定会感戴皇上的,也不会再有什么人心不安的事了。”
“只愿这样就好。从前是朕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这些事,如今,就刻不容缓了。”
锦秀喝了参汤,觉得有些力气,此时在皓广怀中坐了起来:“皇上,前几日臣妾误会了你,你会不会往心里去?会不会生气?”
皓广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头,朕怎么会生气呢?当时,朕就知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没有了解内情,只要是明白了,一定会原谅朕的。”
“皇上没有做错,是应该皇上原谅臣妾。”锦秀真诚地说。
“你我夫妻,不说这些客套话,谁都难免有个误会,说开了就好了,朕不是说过吗,会永远爱你,永远相信你。”
“以后,我们们一定不会再有误会了,一定会和和美美的。”锦秀将头埋在他胸前,低声说。
皓广吻了吻她的前额:“当然。”
“对了,容儿的事,皇上打算怎么处置?”锦秀忽然想起来,又问皓广道。
“你放心,容儿也是一时受了蒙蔽,朕不会怨她的,不是已经说了吗,按照夫人的礼仪安葬,至于你嬷嬷,也跟在容儿的灵柩后停出,一起完事就是了。”
锦秀听了,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