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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止哥哥,怎么办啊?”上歌半点都不觉得害怕,仰着头可怜兮兮的。
白无垠在一边一言不发,眼睛紧紧盯着离止揽着上歌的手,心中不断咆哮:“那爪子,得剁了啊!”
正看得专心,冷不丁离止斜斜看过来,白无垠只觉得瞬间一股冷风,专门围绕着自己打转,浑身一个哆嗦。他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离止却转开了目光不看他,问身边的展实意:“那个莫希翼,真说自己有能够作证的聘书?”
“是,高朝已经跟着去取了。”展实意说。
离止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等着吧,再开堂审理此案,我就要他好看。”
至于怎么要莫希翼好看,他却不说。
上歌的心普通一声,落到了肚子里。
有离止哥哥这句话,这件事再也不用她操心了!
心头大事一了结,上歌就开心了。离止见她终于有了笑颜,也放松下来,他左右看看,突然问道:“筑若的徒弟人呢?不是说,让他跟着你好好学学良善是什么,跑到nǎ里去了?”
“他在江都。”上歌心虚,又不敢不答。
要是离止问起来,她怎么跑到江都去了,她要不要告诉离止司命星君安排的事情?
不过好在离止只是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不好好跟着你,跑那地方去干吗!”便没有在说什么,上歌生怕他再想起这件事来,非要拉着离止到处转转。离止不忍拂了她的意,于是在展实意跟白无垠两个人失落的目送下,上歌拽着离止,出门了。
两天后,南阳府正式开堂审理此案。
南阳城这几天太过热闹,一听这桩荒唐的官司又要开堂审理,都纷纷涌进南阳府,来见证这奇迹的时刻。
主要是大家都很八卦,睡不想知道,这八卦楼神秘的老板,到底是谁的媳妇儿呢?
一干人等都跪在躺下,上歌依然是站着,又惹来一堆人的注目。
上回下堂之后,上歌缠着展实意问了一次,他到底说了什么,张仲唐允许她不用下跪。展实意说,他悄悄告诉了知府大人,上歌乃是皇族,把白无垠吓得连连咳嗽。
欺瞒官府,那可是重罪啊!
不过大家都不是很害怕,天高皇帝远,谁能派人真来验证一下,上歌到底是不是呢?就算不是,白无垠出来说一句她是,凭着他白小王爷的威名,谁敢怀疑不是?
只是……
大家都看向离止,上歌不跪也就罢了,离止凭什么也不跪?
离止眼观鼻鼻观心,丝毫没感觉到大家的不对劲,依然站得理所当然一派自若。凭着这架势,张仲唐就算心有疑惑,看他周身气度,想着他跟上歌的关系,倒真一时不敢让他跪了。
开堂之后,高朝呈上来取回来的证物,两本小小的文书,呈上了张仲唐的案桌上。
张仲唐看完,传给上歌:“你瞅瞅。”
上歌翻开一看,傻了。
“这上面,可是你的亲笔画押?”张仲唐发话了。
上歌还没理清楚字迹的思绪,含糊地应了一声:“唔,是,也不是。”她说不清nǎ里奇怪,就是心里那一股不对劲儿,一直在往外冒。
离止一见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对,他从上歌手里拿过聘书,看到落款,脸色开始不善起来。
这两本东西,一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另一本是迎娶之时奉上的聘书。父母之命的那一本,落款上按照惯例,是写了两家父母和媒婆的见证,上歌瞄到最下面,赫然见父亲那一栏上,写着“易仲伯”三个字,而母亲那一栏写着“王桂凤”,生生吐出一口老血。
再翻看所谓的聘书,她则被惊呆了,落款上“易上歌”三个字,分明是她的字迹,而且,还按了手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7章 仙凡大战第一回()
离止放下聘书,转呈给张仲唐,没人看到,聘书在他手中转动的那一刹那,他指尖光华闪动,飞快地隐在了聘书中。
张仲唐放下聘书,又问了一边刚才的问题。
上歌摇头道:“回大人,是我的名字。但画押就不知道真假了。”
张仲唐挥挥手,旁边的书童立即送上白纸和印泥,张仲唐示意上歌在上面印一个手印。
上歌照办了。
张仲唐拿着那张纸,反反复复地对照着手里的聘书看了好几遍。好半天,都不见他说话,脸色却没有变化。大家都定定看着知府大人,等着他下决断。只有展实意和离止两人,眼睛死死盯着嘴角带笑的莫希翼和楚楚可怜的赵青衣,对上面的东西毫不关心。
高朝忍不住出声提醒张仲唐:“大人……”
“莫希翼……”张仲唐放下聘书,语气有些凝重:“经过本知府繁复对比,聘书上的画押并非易上歌本人,你作何解释?”
“不可能!”莫希翼愣了一下,猛地跳了起来。
离止的嘴角挂上了浅浅的笑,似乎这个结果,他一点也不意外。
张仲唐将聘书和上歌的画押都交到他手上:“你自己看。”
莫希翼拿着这两样东西,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聘书上的画押跟白纸上的指痕,明眼一看就是两个不同的人留下的。他心里十分震惊,不敢置信地低喃:“怎么可能?他明明说过是她本人的!”
这一声呢喃虽然很低,但场中高手何其多,瞬间就有三双目光落在他身上。
莫希翼口中的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展实意冷笑道:“莫公子,你伪造文书,毁人清誉,按照律法,当打三十大板,罚钱百两!同时诬陷两人,加倍责罚!牵连无辜人等,三倍责打,你可准备好了?”
“你们说过万无一失的,凭什么要打我?”
公堂上静默了片刻,突见莫希翼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扭头瞪着赵青衣。
赵青衣也是一脸恐慌,见大家的目光看向她,小脸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莫希翼钳着她的手,眼中怒气勃发:“我要是挨了棍子,你也跑不了!”
“我……”赵青衣慌乱地要拜托他的手。
莫希翼扭头,对张仲唐急切地吼道:“大人,草民冤枉!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女人让我干的,都是她的错!我……我根本就不是她的表哥,我……我就是江都城里一个地痞,她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这么干的!”
“哦~~”围观的群众都发出一声唏嘘。
一瞬间,大家看着赵青衣的目光都变了。
赵青衣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恐惧地辩解:“你……你满口胡言……”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诬陷我与上歌,损害离公子的名誉,已经构成事实,不容狡辩!”
展实意打断她,咄咄逼人地盯着莫希翼,转身跪下:“大人,草民跟易姑娘已经青白,现在要状告这两人,毁我等清誉,求大人为我们们做主!”
…………
莫希翼被打了八十大板,因为赵青衣是女子,又是南阳城里大户人家的姑娘,张仲唐最终念着她父母的关系,没有真的打她板子。
赵家罚了五百两银子,可再也买不回自家女儿的颜面,赵青衣回府后,就被禁足了。
南阳城的居民们觉得,近来南阳城十分热闹,一栋八卦楼,极大的丰富了大家的茶余饭后娱乐生活。
继上歌高调追求展实意,又被突然冒出的夫君认亲,半路杀出一个天人般的正牌未婚夫,大家觉得,南阳城因为这个漂亮姑娘,看戏生活变得十分精彩。
就在大家都以为不会再有更劲爆的消息传来时,这位天人般的佳公子,又给了大家一个惊雷。
离止宣布,跟八卦楼的老板上歌解除婚约!
这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宣布解除婚约之后,又高调宣布,他要与展实意、白无垠公平竞争,赢得上歌芳心,让上歌心甘情愿嫁给他!
为了看这场三男争一女的戏码,这段时间,八卦楼的生yi当真是好做无比,日日座无虚席。就连门口卖瓜子烧饼的小摊子,也收入攀升。
卖瓜子的大娘整日笑得合不拢嘴,一天上歌出门,她拉着上歌的手连连感叹:“易老板哎,你可千万别早做决定嫁人啊,多看看,我瞅着这几个小子都挺不错,有他们在,最近一天卖出的瓜子,可比以前一个月卖得都要多。”
她没提的是,最近来买瓜子的,都是些年轻女子。
而且这些女子,都是奔着展实意等人去的。
南阳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八卦楼一下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