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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不娶我,父王会为我做主,你挡得住悠悠众口吗?”
这就是她打得如意算盘,想要把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迫于压力他就不得不接受赐婚的安排。
不过他绝不会让这个狡猾的女人称心如意。
“我挡不挡得住,你很快就会知道。”丢下这么一句话,齐恪拂袖而去,只剩下焯心璃一人。
想要和他玩游戏,那很好,在沈汐自讨苦吃去找慕容谦的这段时间里,他就和这个女人好好玩一玩。
怜香惜玉这个词从来都不会在他的人生里出现,他想要的女人他会自己去抢,而他不要的女人,谁也不能逼他去娶。
齐恪离开之后,焯心璃将桌上的酒壶狠狠砸在地上。
昨夜的温柔和缠绵仿佛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他明明那么温柔深情地抚摸着她每一寸的肌肤,带给她无上的快乐和悸动,每一次的律动,她都觉得自己更深一步地靠近了他的心。
如果除去他嘴里喊的那个名字,一切就都是完美的。
汐儿,汐儿,汐儿。
“沈汐,我恨你。”焯心璃一双美目被彻骨的仇恨所充填,她凭什么拥有那么多人的爱,慕容谦为她盗国,为她偿命,齐恪更是待她如珠如宝,不忍伤害。
他明明是那么残忍无情的一个人啊。
以前她觉得齐恪没有心,所以他对自己的冷漠和疏离都没有让自己觉得不悦活着不满足,她只要能看着他就很快乐。
但原来,他不是没有心,他能爱沈汐,为她放弃洪国驸马的名位,以及将来所有唾手可得的一切,他是有心的,他的心给了沈汐。
她现在后悔的是在,自己不该相信那个黎国双月神大祭司,她按照那人所说就玉玲珑系在了齐恪身上,可是齐恪别说是爱她,反而现在已经恨透了她。
玉指缓缓抚上光滑的面颊,她用自己的容貌换来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啊。
那张隐藏在人皮面具下丑陋的脸,时时提醒着焯心璃自己有多傻,为了得到齐恪的心,她已经走出了那一步,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地上那滩刺目的落红印在焯心璃眼里心里,她已经是齐恪的女人,虽然不是第一个,可她要做这最后一个。
为了不让齐恪得到沈汐,她已经疯了,就算是要和姜斌联手也没有关系,他想要沈汐自己就帮他这个忙。
齐恪亲手割断了她先前的犹豫,与敌国君王联手始终都是不光彩的事情,她虽然是个女人,好歹也是一国帝姬,如此作为若被人知晓,将会遗臭万年。
可她不在乎了,失去齐恪她生不如死。
整理好混乱的思绪,焯心璃回到了宫中,梳洗一番过后就前去觐见父王焯迅。
她彻夜未归已经传入焯迅耳中,这个精明的父亲多少猜到了些端倪。
“父王,儿臣已是军师大人的女人,求父王赐婚。”她跪在帝阶下,做好了心理准备承受雷霆之怒。
可她等了很久,没有等到想象中父王暴怒的斥责声。
她忍不住抬起头,对上焯迅意味不明的目光。
“心璃,你就那么喜欢齐恪那小子吗?”焯迅如同一名慈父那样和蔼的询问道。
“是,此生,儿臣非他不嫁。”
“很好,不愧是孤的女儿,有魄力。齐恪确实是百里挑一的人才,说实话父王也一直很中意他,不过他始终都是一匹野性难驯的野马,难以控制。”
“父王是担心他有异心?”焯心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那么惊讶吗?他从小性格孤僻,难与人相处,可才干手段万里挑一,这样的绝才如果不能好好抓在手心里,恐怕终成大患。”焯迅意有所指地回答了爱女的疑问,他一直都在关注齐恪此人。
一开始他只是和父亲齐允之势如水火,可渐渐地焯迅发现齐恪也在暗中培育了自己的势力,这些年他一直打着与齐允之不合的幌子,将所有人注意力分散,很少有人会关注他暗中做了些什么。
洪国与昆国交战,每每有沈汐出征,齐恪必定会消失数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待沈汐大胜归国,他又会平白出现。
一切都太不寻常了,让焯迅不得不防备这个过于出色的臣子。
第一百零八章、存疑()
第一百零八章、存疑
洪国之所有会有现在这样的版图,离不开齐恪的运筹帷幄,可是焯迅深知为君王者,绝不能过分贪图安逸,忽视了潜在的危险。
否则,成也齐恪,败也齐恪。
一直沉默不语的焯心璃听父亲的意思是早就怀疑齐恪,回想起来,父王说的也没错。
“心璃,你要是真想嫁给他,倒也无妨,可孤怕你会受委屈啊。”这一刻的焯迅怜惜地俯身轻抚爱女消瘦的脸蛋。
“我不怕,只要能嫁给他,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他回心转意,明白我才是唯一最适合他的女人。”
见焯心璃这样执着,焯迅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远在万里之外的女人。
曾经,也有这么一个女子,为了能和他在一起什么也都愿意,可是自己为了王权,为了功名利禄,生生将她送到另一个男人怀里。
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最近总是想起她的音容笑貌。
“罢了,你先退下吧,父王自有主张。”焯迅挥手示意焯心璃离开,空荡的大殿又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
“于馨。”一声叹息,帝座上的中年男子靠在龙椅上从衣襟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玉匣子,小心翼翼的打开。
精美的玉匣里并没有摆着什么贵重的物品,只有寥寥数颗红豆。
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原本嫣红的红豆已经变了颜色,有些发黑,可在焯迅眼里,它们还和当年一样的漂亮。
犹记得离别那日欧阳于馨把这些红豆放在他手心,一字一句地对他说,相思红豆,永不相负。
可笑相思红豆仍由在,佳人已去不复还。
报应,都是报应啊。
姜维如今已是一个失去神智的痴傻之人,可就算这样,欧阳于馨也不肯放弃他,苦苦守在他身边,陪着他住进如同冷宫一样的清瑜宫,甚至至今不肯承认登基称帝的姜斌是合法的新国主。
每次一想到这些,焯迅就头痛欲裂,所以他选择不再去想。
*************************分割线************************洪国丞相府“混账东西,你还不跪下!”齐恪一返家,就被气急败坏的齐允之一拳打在脸上,整个人发懵。
第二记拳头挥上来的时候,他一把抓住父亲的手,眸中迸发出凛冽的寒意。
“你没有资格打我。”
齐允之被齐恪用力一推,向后倒退了几步。
“做出这等丢人的苟且之事,还敢顶嘴!你想还齐家被满门抄斩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玷污公主可是诛灭九族的重罪!”
看着父亲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齐恪也丝毫不为所动。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要我娶焯心璃,成为国主的乘龙快婿,光耀齐家的门楣,齐允之,别装出一副仁义忠孝的嘴脸来,令人恶心。”他轻扬嘴角,不屑的睨了齐允之一眼,字字伤人,句句尖刻。
他们就是这样一对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的父子,每一次相见都会演变成一场战争。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齐允之的嫡妻慕莲和长子齐天都匆忙赶来,想要制止这场闹剧。
“孽子,我真后悔,没有把你掐死在襁褓里。”齐允之也是气极,顾不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可怕,他满心都是对齐恪忤逆不孝的愤恨,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事情。
“老爷,别说了!”慕莲上前拉住丈夫的手臂,竭力想要拉他离开,可是她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女人,只被齐允之轻轻一推就倒在了地上。
“都是你宠得他无法无天,天底下有哪个儿子像他这样敢对老子冷嘲热讽,大呼小叫的!慈母多败儿,你给我回房去闭门思过。”齐允之的冒头转而指向了自己的妻子,跌落在地的慕莲抿唇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她宠爱齐恪,全是为了帮丈夫偿还罪孽,齐恪的生母是怎么死的,她是唯一的知情人。
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闻,也为了断绝齐恪对生母的依恋,齐允之暗中派人放火烧了那座青楼,在大火里,齐恪的母亲红姣不幸丧生。
有的时候,慕莲觉得自己结发几十年的丈夫很可怕,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三妻四妾,除了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嫡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