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私放慕容谦,现在又不顾男女之嫌抱着他,若是被国主知道,到时候死的人一定是你,不是我。”少年迈着笃定的步子靠近沈汐,目光相接的瞬间,似有电光火石闪过。
哼,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害怕?如果怕死她就不会放慕容谦逃走,这个决定她永远不会后悔。
“柳言之,你太天真了些。你以为自己做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觉?那个杀手是你派来的,刺杀王后的重罪足以抄家灭门,株连九族,到底为什么你要这么恨我。”这个疑问在沈汐心头盘绕不去,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和柳言之什么时候结下了如此的深仇大恨。
听了这话,柳言之微微蹙眉,但迟迟没有回答。
他为什么要杀沈汐,为什么呢。
沈汐见他沉默,忽然想起自己住在司徒长风书房的那些日子,有时半夜惊醒,总听到寝室里有人说话的声音,甚至还有难以启齿的呻吟和低喘,原先沈汐以为是哪位娘娘侍寝,可每次问到这件事,司徒长风的脸色都很古怪。
莫非,司徒长风和柳言之之间会有床笫之欢的关系?
这个念头一起,平日里的点点滴滴都被连接到一起,司徒长风对待嫔妃的态度都很冷淡,可是对柳言之,却百般纵容爱护,简直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如果是这样,那么柳言之要杀自己就说得通了,恐怕是害怕她夺走自己的专宠罢。
沈汐的猜测无疑有理有据,可那并不是事实,事实上柳言之是司徒长风入幕之宾是真,可他一点都不想得到所谓的专宠。
他觉得恶心,很恶心。
可是他逃不出黎国这深宫高墙,只能日复一日用身体换取眼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权势和财富,留下千古的骂名。
他想死,很想很想。
只要他杀了沈汐,司徒长风很快就会查到凶手是他,到时候哪怕他有心要袒护自己,朝中大臣也不会放过这个谋逆之人,死就成了唯一的结局。
只要他是被圣旨赐死,就不算他违背誓言,当日为了保护柳家最后的血脉,也就是柳言之兄长的小女儿柳玥,司徒长风要他用柳玥的性命起誓此生绝不会离开他的身边,更不会自绝。
为了玥儿,他答应了,从此留在后宫成了没名没分,却又人尽皆知的禁脔。
往日与司徒长风之间的爱恨早已远去,现在的他只不过行尸走肉地活着。
他要抱他,就让他抱。
他要吻他,就让他吻。
他要温柔地进入他的身体,或是粗暴地宣泄自己的欲望,这些都无所谓,反那只是无关于爱情的结合,怎样都好,只要他还守着不会伤害玥儿的诺言。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几年,之前的时间对柳言之来说就像是静止不动的,可自从司徒长风突然册立王后,一切就都变了。
大婚的那一天,柳言之静坐在自己的寝宫里,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喜庆声,一个不慎就踢翻了脚边的香炉,炙热的香灰灼伤了他的小腿,留下难看的烫伤疤痕。
剧liè的疼痛让他从醉生梦死的生活中醒来,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与其这样,不如一死。
司徒长风说过此生永远不会辜负他,可最后,他还是辜负了,他另娶她人,温香软玉在怀,总有一天他会把他彻底忘记。
男人就是这样一种薄情的动物,柳言之很清楚这一点,比谁都清楚。
在御花园里,他第一次看到这位新王后,她长得美极了,同司徒长风站在一起很是般配,更难得的是她为了救一个身份卑贱的宫女竟然跳下水去救人。
这位王后娘娘说话很是厉害,连司徒长风也显然奈何不了她,不愧是映月大祭司选中的人。
就是在那个时候柳言之萌生出要杀她的念头,尽管他再三对自己说为的只是自己,可他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他害怕有一天这个女人会成为司徒长风的绊脚石,他害怕她会成为一柄尖利的刀刺进司徒长风的心脏。
既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死,那么便拉着她一同下地狱去。
“我并不恨你,我只是很讨厌你。为什么你可以不计后果地去救别人,为什么你可以活的这么光明磊落,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嫉妒你么,黛晓。”柳言之咯咯笑了起来,可眼底除了悲伤还是悲伤,没有一点笑意。
为什么要这么的完美,让他觉得自惭形秽,为什么啊。
柳言之的诘问在沈汐听来很是可笑,他说他羡慕自己,那只是因为他把自己当做黛晓,一个三生有幸被选为王后的幸运女子。
如果他知道她都经历过什么,就不会这样说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发肤()
第一百五十八章、发肤
沈汐正与柳言之僵持不下,昏迷中的慕容谦忽然动了一下,竟有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的兆头。
沈汐立刻把他放在一旁的座榻上顺手倒了一杯温水凑到他唇边,可慕容谦怎么也没有张开嘴巴,杯中的水几乎全部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用双手捧住他的脸,自顾自喝下杯中的清水,嘴对嘴地将水渡进他嘴里,看他喉部动了动好似是咽下了一些,她才离开他的唇瓣。
柳言之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汐,她是不要命了么,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如此勾搭羽国前国主慕容谦,要是被人知道,定她个yin乱宫闱,叛国之罪,她又要怎样抽身。
难道慕容谦对她而言真的有这么重要,重要到她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那司徒长风呢,他对她而言又是什么?
“他就快要死了。”女子动了动唇,轻轻抚过毫无声息的俊美男子的脸,似笑非笑。
柳言之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你杀了他,柳言之,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微微侧过头,沈汐冲着绝色的少年扬唇浅笑,眼角的一颗泪痣妖冶万分,朱唇轻启说出的话全是恶毒。
“你想杀我,为的是什么,你想死对不对?柳言之,你说你羡慕我,嫉妒我,可你知道,我究竟是谁么。”沈汐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她毫无隐藏的打算把自己真实身份向柳言之和盘托出。
其实就算她不说,那个杀手十四杀能认出她使用的剑法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天问九剑,那么猜到她的身份也是迟早的事,既然如此,不如她亲口说出来。
“不知你可听过一个人,杀神沈汐。”
柳言之神色一凛,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他自然是听过的,不但听过,而且还发自内心地崇敬着那位闻名四国的女元帅,只可惜她死得太早了。
“既然你听说过她,就该知道她与羽国太子慕容谦的故事,那一对相爱至死的恋人,最终还是没有承受住命运的残酷,分开了说好永不放开的手,我和慕容谦,到底还是没能在一起啊。”一声长叹,情绝天下的女子俯身低垂着眼帘用自己的额头抵在满身血污的慕容谦颈窝,仍由两行清泪顺着光滑的面颊滑落下来。
她用了‘我’字,柳言之愕然不语,他已经猜到了后面的事情。
“不可能,如果你是沈汐,那么你不是亲手被他杀了吗,在崖底那一具女尸又是怎么回事?”
女尸?
沈汐冷冷哼了一声。
“那不过是姜斌的一套把戏,沈汐活着的时候,他不能娶她,唯有让她顶替另一个人的名字,才能名正言顺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他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知道自己只能摧残她的身体,唯有慕容谦才能摧毁她的心,所以他在慕容谦面前占有了她,让她成了不知廉耻的女子。”说到这里,沈汐一字一句都是咬牙切齿,她恨不得立刻就把姜斌碎尸万段,可是她不能,因为时机未到。
这个故事在旁人听来很是凄美,可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隐藏在美丽爱情背后的,会是如何撕心裂肺的疼痛。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被姜斌碰过的每一处地方都腐烂见骨,如今,你还羡慕我吗?”
你还羡慕吗。
如此凄厉的诘问为柳言之生平未见,他缓缓摇了摇头,无言以对。
“你那么爱他,为什么要放他走呢。”少年语气变得和缓许多,与先前的处处针对挑衅已经大相径庭。
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并且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因为我已经放他走对他才是最好的,结果我们们两个人都没有得到幸福,他千方百计的救我,不惜偷了羽国的兵符,当他听到我杀了他父王的消息,又以命抵命想要为我还债,可是从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