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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你大晚上的也不睡觉出来溜达。”似乎没注意到声音带着些嘟囔的意味。
慕容钰卿挑眉,明显不满yi她无所谓的态度,“这话什么意思?倘若今夜不是听到你房里有声响出来瞧瞧,你这样子碰上别人怎么办?”
话一出口两人均愣住。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赏月来着,而是听到自己房里的响动担心自己才出来的。
说感动肯定不假,但更让她在意的还是慕容钰卿此刻的表情。
花晚照笑的眉眼弯弯:“原来慕容公子赏月是这么个赏法啊。”
惊觉失言已是迟了,俊眉微皱薄唇微抿懊恼之色一闪而过,然而下一刻,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调调,仿佛之前的那抹神色根本不存在。
“所以麻烦下次姑娘翻身起床的时不要再那么惊天地泣鬼神,在下浅眠的很,想不醒都难。”
花晚照忍笑点头:“好,记住了。下次我一定再接再厉继续把你弄醒。”
咱原来怎么没发现,原以为这家伙是巧言令色的花花公子,没想到竟是个幼稚逞强的家伙,一贯毒舌竟是用于掩饰自己善意的关心,哈哈,真是可爱的打紧。
调戏心大起,花晚照简直觉得她可以抽了慕容钰卿腰间的扇子挑他的下巴邪邪地来句: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慕容钰卿又nǎ里懂色女的心思,侧头问道:“刚刚怎么回事?”
知道他问的是为何失眠,只是那样的梦境要不要说?
脑中还在犹豫,嘴里的话却已经脱口而出:“还不是白日被你气的,好端端的拿我打赌,倘若我输了岂不是要赔了你和王勃去娶那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你说,被这么凄凉的事情搅和我nǎ里睡的香?”
慕容钰卿不急着接话,上下打量她一番,就在花晚照以为自己的话要被拆穿时,他又近了一步,似笑非笑地开口:“噢,那姑娘到底是舍不得的赔谁去娶那杨媚儿呢?”
好闻的熏香扑鼻而来,花晚照被迷的差点脱口而出,但下一秒唇边的话就被硬生生咽了回去:“自然是舍不得我家王勃王大公子,至于你嘛,刁蛮小姐配毒舌公子,啧啧,可是怎么瞧怎么配啊,本姑娘怎么会舍不得呢?”
狐狸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是么?”
“当然,那杨媚儿一看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把王勃给她还不立刻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为何就要委屈在下娶她呢?”
“你委屈么?蛇蝎美女在怀,怕是享受都来不及吧。”
“唔,在下若娶了她,姑娘怎么办?”
“奇怪了去!你娶不娶人关我何事?”
慕容钰卿眉眼弯弯,妖媚的眼睛满含笑意地盯着面前丝毫不沾水粉的姑娘,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玲珑的下巴,毫不犹豫送上一吻。
亲吻,犹如羽毛般温柔的滑过柔软的唇瓣,没有过多的停留,却给人一种无比郑重的错觉。
“如此,晚照还打算嫁别人么?”
语调亲切而认真,花晚照面上刷的透红,拳头二话不说招呼过去:“居然敢轻薄本姑娘!”
话方出口,铃铛做响,玉扇挡下了花晚照近乎花架式的攻势。
狐狸眼笑的意味深长:“不急不急,姑娘何必那么急于表现呢?倘若在下都知难而退了姑娘岂不是真要终身不嫁?”
拳头被扇柄挡下,花晚照更加着恼,心里却因那小小的一吻掀起千层lang,莫名的甜蜜与羞怯海水般涌上心尖,她甚至觉得自己要用尽力气去克制以防止唇角不自觉地翘起。
反手抓住那扇,目光低垂刻意回避他的注视:“本姑娘嫁不嫁好像还轮不到慕容公子来操心!”
手上力道顿了顿,慕容钰卿喃喃:“那是自然,如今多了个‘哥哥’在身边,自是轮不到其他人来烦恼。只是不晓得姑娘那可爱可亲的哥哥可是愿意自家妹妹嫁出去否。”
花晚照面上燥热,就势扯扇柄,怎么说来说去就都离不开这个话题呢?
却没注意到这样的举动反而更加拉进了两人原本就很近的距离。
第066章 妖孽献策()
“nǎ里来的哥哥?不要乱说话。”
慕容钰卿看着面前距离不过几寸的女子,眼光灼灼盯着自己还透着些许困惑与狡狯,手指纤细力道却不小,披着的外套因挣扎用力而松垮开来,露出里面轻薄的里衣和若隐若现的肌肤。
目光一扫而过,别开眼,慕容钰卿答非所问:“那姑娘打算如何对付杨媚儿?”
花晚照巴不得他再不要提先前的事,无比配合地抛开先前纠结的问题,轻吐一口气,咬牙切齿:“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
“跳舞,跳舞,天知道本小姐连舞鞋都没穿热过,nǎ里会跳什么舞,你们咋不干脆说比赛摘星星算了?现在舒服了吧,你安安心心准备娶你的杨大美女,不过本小姐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你丫要是敢娶,本小姐就敢跟你绝交!咱俩老死不相往来!”
……
却不知她那点小心思早已尽数落尽慕容钰卿的眼中,眸中笑意更甚,一声不吭地任她揪着衣领发泄,好在花晚照并未被感情冲昏理智,不然恐怕今晚醒来的就不止他俩了。
只是,他好不容易才制造出来的气氛,怎么会让她轻而易举的破坏掉?
一只手顺着扇骨捉住几欲撤离的纤纤玉指,微微用力,人已被带入怀中,另一只手借势掐住女子的下巴使之被迫仰望。
“怎么,说到底竟是宁愿信你随口认的假哥哥也不信在下?不相信能摆平那个杨大小姐?嗯哼?”
由于刚才那意味不明的一吻,这样暧昧的姿势让花晚照心跳异常,连忙拍掉他不规矩的蹄子,脸颊绯红口不择言:“怎么可能!谁让你拿本小姐打赌的?”
“在下以为,以姑娘的身手还会制服不了杨大小姐?”
花晚照无语至极的扶额,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小天真:“喂,你以为是比打架么?她说的可是比……”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花晚照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也顾不上管慕容钰卿此话到底是无心之言还是故意为之,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逐渐形成。
再顾不上尴尬羞涩,楞楞地看向双眼笑意愈胜的人。
檀口微启:“我想,我大概知道该怎么赢了……”
********************清晨,阳光透过枝梢打在后院,店内一片宁静。
秦笛穿过廊厅越过弧形拱门,习惯性地提了提手中的长剑,就要行礼。剑鞘与剑柄口轻微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你且过来瞧瞧。”响声惊扰了负手立在梧桐下的王勃,人未转身,只是亲切地招呼着。如月的玉衫随风飘飞,远远看去煞是儒雅俊美。
秦笛依言上前,不远不近,恰停在王勃身后半步,顺着他的指引看向头顶那棵参天梧桐。枝繁叶茂的梧桐枝桠纷繁,其中一支如竹竿粗大,向外延伸足足两米有余。
此树看起来除了比平常树种高大些外并无任何不妥,秦笛心中困惑,不知王勃此举何意。
王勃也不急着告诉他心中所想,笑着问道:“倘若要秦兄无声无息地上去再落下如何?”
秦笛不答,纵身一跃,人已肃立于枝间,枝条突然受负,引起了轻微的颤动。一晃眼,枝头人影不见,秦笛重新出现在刚刚的位子,仿佛从未离开过地面。
王勃看着那有些颤动的枝头,抿嘴一笑:“哎,你这做事急切的毛病怎么总改不了。恐怕我说的话你都没听明白就跑上去了。”
枝头的微颤消失了,枝叶摩擦的声音也消失了。
“你再上去试试,这次不要弄出声响。”
秦笛终于抬头,神情古怪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又迅速低下:“秦笛无能。旁边明明有更粗的枝干适合隐匿,为何偏偏选这支?”
面上的笑容瞬间隐去,王勃微微深吸空气,盯着那恢复平静的枝干低声:“是么。”
“那依你之见,怎样的功夫可以做到倚在那枝头却不引起它的颤动?好像一般人的体重都足以把它压断的吧。”
秦笛想了想,如实道:“撇去轻功内力不谈,此支最多只能承受四五岁左右小孩的重量。成年人若轻功内力了得也可以做到立在枝头,但要做到不引起枝头颤动且长久倚卧,那耗费的内力真气太大,非一般习武者可以承受。”
“那你呢?能保持多久?”
“若要勉强维持枝头不颤也不是不行,但决计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