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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阴影和压力驱之不散的。
走在路上的百姓,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得罪了阎王爷,也步了那五个人的后尘。
迫于无形的“舆论”压力,花晚照等人也没打算再到街上走动,乖乖呆在客栈,顺便休养生息。
独独秦笛像是没事的人一样,完全无视周围气氛,水都没喝上两口就去了衙门。
道听途书终是不可靠,要见见本地知县才能了解实际情况。
难怪皇帝老儿如此器重他,简直没见过如此敬业的公务员!
*******************出门一趟,又碰上死人,还被莫名其妙禁足,花晚照郁闷的无以复加。
如果说阁主死在她跟前带来的是恐惧和胆颤,黑衣刺客被毒死在客栈带来的是震惊和后怕,那么到现在,她已经开始无比镇定的怀疑,自己周围是不是漂浮着一个名叫“柯南”的鬼魂。
由不得她不多想啊!
现在的情况是,她走到哪,哪就死人。
真的是死神一般的存在!
见她意志消沉,王勃以为是案子带来的影响,软言安慰。
花晚照耷拉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桌面。闻言略略抬起脑袋哀怨的看他一眼,摇头:“唉,你不懂我的忧伤”
没有谁有我霉气强大,到哪哪挂人。
弄影道:“不必担心。秦公子说等他回来,想必案情等下就回有眉目了。”
有眉目又如何,就算案子破了也没办法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
阎王爷一定是暗恋她已久,不然为何总跟着她?恩,一定是这样的。
无聊之下,花晚照yy无尽头。
*****************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秦笛才风尘仆仆的出现。
干坐了一下午,又不能出去溜达,花晚照早就无聊透了。见他终于回来,蹭地站起身,冲他招手:“在这边!”
脚步略顿,秦笛不动声色的抽搐一下眉头,眼神扫过看向他们的其他顾客,走到王勃边上坐下。
花晚照殷勤的递上一杯茶水:“怎么样?”
王勃示意小二上菜。
秦笛看她一眼,喝了口水:“均是意外。”
花晚照截口道:“这我当然知道。”
弄影拉她坐下:“你别性急,等秦公子慢慢说。”
花晚照依言,眼睛却仍盯着秦笛。
菜一盘一盘的接着上,直到小二离开了,秦笛才开口:“我到衙门走了一趟,县令的说辞和我们们来时听到的并无差异。我顺便还检查了五位死者的尸体。”
花晚照本在盛饭,听到这里动作瞬间僵住。她抬头,大煞风景的吐出几个字:“你回来前洗了手没?”
千万别用那双碰过死人的手拿筷子夹菜吃饭。咱可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吃饭的时候听到这样的问话,众人脸色不禁有些难看。保持缄默的同时,皆有意无意看向秦笛。
感受到那目光,秦笛无语。
忽略某女毫无意义的问话,他继续道:“尸体上没有其他可疑的致死痕迹。具体情况还要我们们明天再去调查。”
王勃却不赞同,“恐怕明天去死亡地点探查已经查不出什么了。”
其他人也正有此感。
如果是他杀,凶手既然能以如此高明的手法瞒天过海,就不可能留下线索让众人去慢慢探查。早就毁了个干净。
秦笛不以为然:“谁说要去死亡地点探查的?”
众人愣住,不去死亡地点探查?
花晚照脑子灵光闪过,脱口而出:“去查他们那天的行程有何关联!”
原本冷冽的双眸里此刻隐隐透着笑意,秦笛道:“原来你除了睡觉吃饭还知道动脑子。”
明白了他的想法,弄影也觉得很有必要:“那我们们明天可以分头去查。一来节省些时间,二来此案十有**牵扯到花间阁,我们们必须赶在那人前面找到这里的花信使。”
王勃道:“弄影姑娘可感知的到她的所在?”
弄影抱憾摇头,簪子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碰撞在一起,发出奇特的唰唰声。
这样奇特的声音花晚照只在一个人身上听到过。
盯它半晌,花晚照“啊”了一声,调转目光不再说话,默默吃饭。
众人奇怪的看他一眼,这姑娘刚刚又想到nǎ里去了。
弄影补充:“蛊虫与蛊虫之间的感应毕竟有限。我只能感觉得到她在这里,却无法准确说出她的方向。”
知道要找的人还在就好。秦笛本也没太指望那蛊虫,毕竟依靠这些东西并不是他的风格,闻言,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先查案子再说。”
第033章 杀人与查人()
城外有座不大不小的山坡。由于离城较远,所以人迹罕至。
山坡上,有人手执玉箫翩然而立。
赤簪束发,三千青丝被随意挽起,溜下来的缕缕碎发,无风自起。薄唇轻压玉箫,悠悠转出道道乐音,如泣如诉,如吟如叹,宛若久别的情人碎碎呢喃,重逢的爱人密密织吻。
明明没有入梦,听者眼前却顿现大片绯红,满山花开,漫天红霞,瞧的人心头一滞,犹如被什么温柔地tian舐了最深处的柔软,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的泪水骤雨般应声而至,不见其发端,不见其终极,宛如眼前平白而至的花雨一般壮极、汹涌。
少顷,箫声骤然裂空拔起,所有的温存顷刻间随绯色的花瓣化作碎粒,烟消云散。
万千剑啸,百亿兵折,千军万马骤然压境,烽火连天万里红云。
柔美的画面裂帛般被硬生生撕了个粉碎。
红还是那红,霞还是那霞,花还是那花,只是被齐刷刷渲染上了血一般令人心悸的颜色。
入目所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知名的花朵雨后春笋一般痴缠生长,像是传说中幻化的妖魔,艳丽独绝地开出眩晕的花朵,从花托,到花轮,到花瓣,再到花心,一寸寸,一点点,所有初生的洁白逐渐被血红浸染,无比霸道地彰显着它们嗜血的本性,蚕食着满地的鲜红。
满目奢靡。
那样的花朵,开的如此妖娆,如此决裂,如此触目惊心。
明知不可以看,明知不可以触碰,可人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上前,脑中早已一片空白,再没有别的念想,再没有别的希冀,心甘情愿匍匐在它们的根须下面,献上满腔鲜红,献上魂魄,愿献上所有的温度与心情
箫声渐停,幻境碎裂,大梦方醒。
坡下一人心脉寸断,赤红双目,倒地而亡。
碎发落下,伏在肩头。翩翩公子似毫无感知,一袭红衣纯色无暇,他就那样单纯地站在那里,宛若箫音梦境里的花朵,遗世独立,绝代风华。
*******************由于此案不太方便大张旗鼓的调查,所以秦笛并未向知县告知几人的动向。经过几天事无巨细的探查,事情总算有些眉目。
虽然,真的只是有一些而已。
酒楼雅间,面窗临湖。
秦笛把五个人的资料一一摊开,指着其中一个长相粗犷的中年男子道:“此人名叫张武,贩猪肉,据街坊邻居所言,虽长的有些骇人,但性格憨厚,是个实诚的人。我去他家探查,据其妻子说,最近他并未有什么反常举动,当天也只是去集市卖猪肉而已。他妻子说,过几天本是自己生辰,他那天还说要去给她买支珠花簪子。”说完退至一边,其他几人也像他一般,简略介绍了一下自己所调查的情况。
待弄影最后说完,桌上陷入了意料之中的沉默。
本以为此番调查,除了弄清五个人的外在身份外,还能查到一些的蛛丝马迹。可现在大家却发现,这五个人完全没有什么反常性质的行为,甚至连作息时间都未曾有可疑的地方。
看看眉头紧锁的几人,花晚照忍不住叹气:“一个卖猪肉的,一个农家女,一个酒店老板,一个卖花女外加一个嗜酒汉。怎么看,都是八竿子达不到一起去的组合啊。”
王勃本苦思冥想,试图从中找出点线索,他调查的那个酒店老板李朗事发当天也是和寻常一样,早上准点带伙计一同去集市采购,回来吩咐几句后便一直在柜台算账,偶尔离开也是碰到熟客寒暄或是吃饭。
据说他是要上楼去拿落在自己账间的账簿,不小心没踩稳,从二楼摔下来丢断脖子而丧命的。
温润的声音里透着疑惑:“我当时本以为和那些账目会有什么关联,但是检查过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