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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妖媚的眼睛里目光流转,慕容钰卿慵懒道:“回到盒子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出来。”
葵吐了吐信子表示听懂,银光一闪便不见了。
“多谢郡主。”他拱了拱手,饱含深意地道:“后日郡主大喜,在下一定十里红妆相送。”
当日夜晚,京城郊区上空绽放出四瓣花的礼花信号,城门处,一人携着百里加急军函直奔城外军营,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已无声无息驻扎在了郊区外的树林里。
看似平静的夜空,狂风吹不散乌云。
*************“启禀皇上,宫中各处都寻过了,始终不见晚公主的下落。”御书房外殿,影卫战战兢兢跪了一地。
“混账!”里面传来瓷器破碎、砚台打翻和公函倒地的声音:“公主一定还在宫中!你们再找不到提头来见!”
慕容钰卿就是本事再大也要顾及她现在的身子,恐怕他已经知道花晚照怀孕的事情了,母体虚弱失血,根本经不起大幅度的折腾,他若真心想让她活命就断不可能带她离开。
会藏在nǎ里呢?王勃在房中来回踱步,脑子里分寸大乱。他不是没想过让花晚照活下来的办法,只是那些法子都太凶险,大人都危在旦夕又如何保得住孩子。
王勃手中捏着中午影卫送来的消息,果不其然,当日那个敢在大殿上跟晚照叫板的人就是慕容钰卿。他潜入安王爷府中有何居心?
如今王侯之造反之事犹如板上钉钉,可棘手的却是他没有罪证根本无法定罪。偏偏这个时候花晚照又被带走了。
他是打算为花晚照解蛊的。那么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抢占先机,乘着慕容钰卿为花晚照解蛊后最虚弱的时候将其一网打尽!
“秦笛领命出城没有?”
“会皇上,秦大人已出城门。”
“传令下去,后日大婚时,全城戒严。除非秦笛领兵归来,不准以任何理由放行!”
“喳!”
************“她,还在昏迷么?”迷糊中,花晚照觉得有将她抱起,不远处有人在说话,声音有些熟悉,却想不清在nǎ里听过。
“恩。”头顶上方传来慕容钰卿的声音,“这些年一直让你在宫里呆着可想出去?”
短暂的沉默。
“在nǎ里都无所谓。你这次……有把握么?她现在可不仅仅是中蛊,肚子里可还养着一个呢。”
还养着一个什么?花晚照懵懂的脑子听的有些迷糊,却感受到原本轻柔的怀抱突然变得紧致有力。慕容钰卿的嗓音有些沙哑:“她不知道这些,我现在只想着救她。”
女声再次响起,感慨悲伤:“你……她不知道也好,不过你可确定要拿这个东西救她么?我医术毒术再好也抵不上你,到时候碰到意外我可不能保证你能活下来。”
懵懂的脑子变得越发沉重,花晚照无力去听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便沉沉的睡去,彻底昏迷前她感到额前一片湿凉。慕容钰卿似乎在笑:“反正她是恨我的,恐怕等她知道真相只会更恨我,我死了倒也干净。”
……
************第三日,皇帝大婚。天空竟然飘起了大朵大朵的雪花,灰蒙蒙的天色翻着白鱼肚的颜色,与满城艳丽的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府上一片喜庆混乱,安平安安静静地坐在闺房任由喜娘打扮。
“妹妹,今日……”王安石依在梳妆台边打量着凳子上新娘,眼中犹豫踟蹰。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哥哥难道不祝福我么?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就要成为王勃哥哥的新娘了。”
她没有如往常一样喊皇帝哥哥,而是喊得名字。
王安石听的一愣,眉头立即皱成一团:“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和爹计划的事情?”
安平不语。
王安石立即站直身子,喝退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下人。
“安平,你从nǎ里知道这些事情的?还有,那天在宫中到底是怎么回事?爹问了你多次你都不肯说,你到底是怎么跑到万芳阁晚公主的卧室里去还和皇上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安平道:“我原先就一直奇怪为何爹不肯让我嫁给皇帝哥哥,他总说我小,再等等。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不打算将我嫁个他,因为在爹眼中女儿的幸福和他的野心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不让我嫁,我偏要嫁。我不想管你们这些事,他若还当我是个女儿就事成后放我和我夫君一条生路!”
王安石惊的差点想掀了她的盖头看看自己妹妹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爹就是为了你的幸福考虑才不肯将你嫁给他。就算爹肯放了你们,你以为哪个男的受得了这样的侮辱?他会对你好么?他喜欢过你,爱过你么?依我看,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的妹妹晚公主!”
安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倏然抓紧,“哥哥!可是现在你们不是依然要将我嫁出去么!”
“我的傻妹妹!爹为了你已经部署下去了,你以为你家皇帝哥哥还有命等到成亲么?那日的事情宫里早已封锁了消息,别说是假的了,就算你是真的失身给他,我和你爹也不会把你嫁给他的!”
第035章 最后的部署()
“哥!”安平大叫一句,突然问道:“爹让谁在宫里接应我们的人?你么?”
“不是,是卿兄。”
卿公子。安平默念了两遍,他们之间有过交易的,他承诺过会对自己十里红妆相送,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答应不会上王勃哥哥的性命?那爹爹的计划会受影响么?
“你好好的怎么问这个?”王安石正色道:“安平,此事不容你开玩笑。你老实说,当日宫里那事,是不是和卿公子有关?”
盖头下的人顿时陷入了天人交战中,安平搅着手中的红帕子冷静道:“没有。和他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你和爹爹出事。”
王安石长松一口气,摸了摸她脑袋上的喜盖:“今**只要乖乖的就好,你放心,待爹成事有的是出色公子供你挑选。”
安平沉默的点点头。哥,请原谅我。妹妹不是有意想骗你,只是你们真的不懂,其他公子再出色,也比不上王勃哥哥分毫,有的人给你的感觉是别人倾尽所有都无法替代的。
与之相对的是冷清静默的皇宫。喜帐都已布置妥当,新房中一切都是新的,然而奇怪的是毫无人气,连走动的宫女太监都基本无个。
皇帝寝殿,王勃身着龙袍负手立在桌前,凝视着桌上的画像。上面画着花晚照分封为晚公主一身艳妆夺目的样子。
从不得宠的皇子走到现在,一步步一点点,他是看着自己如何为了这个皇位变得伪善变得割舍,难道如今自己还要为了它割舍掉自己仅剩的感情么?
江山美人,如何抉择?
秦笛的兵力已经用来集中对付王侯之,慕容钰卿为了救花晚照必定大伤元气,此刻若挟持了花晚照与之谈判定是十拿九稳。当然,他更希望那个男人可以死掉,如果他死了……
“启禀皇上!秦大人已遵旨部署好了。”保世的声音突然响起,王勃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收起了画卷。
“王府动向如何?”
“一切正常。”
“郊外的伏兵?”
“秦大人已着人盯梢。”
“好,随我前去宫门。”
游戏的高氵朝部分,他们又将玩出什么花样?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也到了前仇恩怨一并结算的时候了。
***********“你料的不错,唐若依那个女人果然打了这泉眼的注意,竟瞒着皇帝将向晚花的花种埋到了这里。”女人回头微微一笑,笑容极尽嘲讽。
顺着万芳阁泉池逆寻而上眼前的路被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包阻断,看似无路可走,可谁又能想到那泉水本是地泉,在山包的下面有一条蜿蜒的小道直通一处水雾弥漫的泉池。
这就是与地气相接的泉眼,泉池里的水顺着四周位数不多的小道流出,在地表上汇聚成两股分别流入万芳阁和皇帝寝殿。
慕容钰卿抱着花晚照安然落在岸边一处光华的大石上,泉池周围被密密麻麻的绿藤包围,过高的温度扬起了水雾几乎使得他们看不清彼此。
“时间不多了,你何时开始?算算外头应该天色已黑,王勃带人前往宫门。”
“你将药材都放好就出去吧,记得每隔半小时按顺序放一只我给你的信号弹。”如此便可保证宫中**不断,再加上今晚王侯之的助力,他就不信王勃秦笛会有时间顾及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