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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王勃竟突然清醒过来,臂上用力就要带着人躲开。
“嘶!”腕骨传来锥心的疼痛,墨池下意识地翻身后退,原来花晚照挣脱不得情急之下抬脚踢来,墨池从未想过她会有如此举动,竟然被踢了个实打实,正挨上关节处。
这边王勃已大力将人带到怀中,花晚照脚下一软,挨着他的身子直直跪了下去。
“噗!”嘴中一甜,竟喷出一口鲜血。
慕容钰卿虽应对着秦笛和白降,心思却始终留在这边,见状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异常,舞步略顿,手上动作竟不由慌乱了几分。
高手过招,原本最忌分心,倘若他沉下心来仔细对付,断不会被对手钻了空子,然而他却有些心浮气躁了,似乎想尽快结束这边的打斗。
奈何天不随人愿,他越是想加快进度,白降和秦笛痴缠的就越是紧密,几次痛下杀手都未能脱困。
但这边,花晚照却似乎有吐不完的鲜血,很快,身上士兵的铠甲便被鲜血染出一道刺目的痕迹。
“慕容……”脑中那段儿时的记忆意外的变得逐渐清晰,又或者说,是熟悉的箫曲引回了原先死去的花晚照的记忆,才导致她吐血不断?
花晚照不知道原因,也制止不了吐血的冲动,只能虚扶着似乎被吓到的王勃,口齿不清地吐着慕容钰卿的名字。
墨池显然也被吓到了,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截人好呢,还是回去好。
“点她的至**!”慕容钰卿终于忍不住出声,目光不住地往这边瞟。
墨池立即上前出手,被王勃一把拉住。
“慕容钰卿,你就算不在乎她的命,也得看着她身体的蛊皇!”王勃恶狠狠地道。
“让开!”墨池不耐烦地道,“难道你想让她吐血身亡么!”
“王……王勃……让……”花晚照扯了扯他的袖子,齿贝红白相间,甚是骇人。
墨池干脆小臂一扬,施力将那握着自己的手甩开,另一只手点住花晚照身前大穴,紧接着顺着她的胸口,一连点住六处穴道。
“你且忍忍,我替你输气。”忍着腕处的肿痛,他双手自她肩头滑至手掌,两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手臂带起,连续运气几番,终于压制住了她内体奔涌的气血。
王勃却被掀得几乎站立不稳,见他似乎真的是在替花晚照止血,这才抿唇不扰。
只是看着慕容钰卿的眼神变得越发阴冷了。
“我警告你,想从我手中将晚照夺回去,别做梦了。”三人对掌而立,慕容钰卿以一当二竟是变成了同秦笛、白降生拼内力的结果。
而秦笛正借着这样近距离的相持,低低地道。
只是显然,他并不习惯这样与人说狠话,连语气都这般生硬古怪。
慕容钰卿当即沉了目光,眼里的笑意冷如坚冰:“秦兄莫不要忘了,花晚照本就是我的人。横刀夺爱的人貌似是你们吧。”
“慕容公子说出这样的话难得不惭愧么?晚使到底是因为谁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么?”白降也开口,立场难得同秦笛一致。
“哼!本公子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们插手!”真气一阵暴涨,慕容钰卿曲臂一顶,竟将面前的两人顶开两丈,后者在地上拖出四道长长的痕迹。
借着难得的空隙,慕容钰卿急迅向花晚照这边飞来,眼神冷的吓人,伸手就要取被王勃揽在怀里已经昏迷的人。
“想走,哪这么容易?”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阻断他的动作,白降不知何时隔在了俩人之间,他的嘴角带着血迹,却并不影响他施掌的速度。
“不知好歹!”眼见几乎唾手可得的人被王勃打横抱起被掩护到更远的地方,慕容钰卿nǎ里还有方才闲适的心情同白降比试,掌心光芒又变作赤红,接二连三地向白降劈来。
“可别忘了还有我!”秦笛也赶到了,提剑刺向他的身后,为了自保,慕容钰卿不得不收掌侧身,而这一收,却是将自己再度推进了三人无休止的纠缠中。
这边,王勃紧抱着花晚照站在一处安全的大树旁,一人突然闪身到前,跪了下来。
“主子,那边一切妥当,我们们的人已经快攻破他们最后一道防线了。”
从慕容钰卿出现开始就不曾放松的神经终于缓了缓,俊脸上绽放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影卫汇报完毕,自动离去,王勃向前迈了小步,提高了声音。
“慕容公子怎么就不关心关心花间阁的事情?说起来朕还得好好感谢感谢杨姑娘,若不是她受伤后忙着逃回阁中报信,朕的军队又怎么可能如愿以偿地寻到花间阁的所在之地呢?”
阴狠的目光毒箭一般射过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王勃此刻一定身重剧毒倒地而亡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大胆子敢留在这里与我僵持,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慕容钰卿笑道,当即收掌后掠三丈,翻身立于高高的树枝上。
“不敢当,”王勃笑意更深,“公子再不回去,恐怕到时候只能眼看着阁中巨变,多年来奋斗的东西都毁于一旦喽。”
从来都是要挟别人的人,此刻竟然被人反要挟,慕容钰卿的心情可想而知。
但他知晓王勃此言非虚,自己中毒离阁太久,原先掌控的势力三分自立,三分被夺,三分被其他势力打压殆尽,如今的花间阁确实混乱不堪,这也是自己为什么当初病愈便立即回阁去的原因,但是还未等他处li好阁中的情况,便接到这边的告急信号。
王勃他们比自己料想中的聪明很多,提前逼到了未必堂,还认出了伪装成碧华的杨媚儿。他这才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赶过来,却意外地发现已被王勃等人挟持住的花晚照。
慕容钰卿冷哼,似笑非笑道,“你既如此苦心孤诣想带这个女人走,我便暂时允了又有何妨?只是你最好记着,我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取回来。到时候就恐怕不仅仅是一曲轻描淡写的六重箫奏这么简单了。”
话音还在园中徘徊,树上的那抹红影却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枝头未颤,若不是眼前血海一片,真叫人分不清方才发生的是否只是一场梦境。
第001章 不正常的失恋女子()
花晚照醒来时,正在一辆行进的马车上。
车中异常的宽敞,半透明的流苏珠帘将车内的卧榻和靠门的小几间隔开来,小几上燃着暖香,闻起来很是舒服,而她正躺在帘内的卧榻上,只着中衣,身上盖着云缎被褥。
入目非富即贵,一看便知车主人是个有钱的主。
记起自己是吐血后晕倒的,花晚照有些无语的yy,莫非自己失血过多,然后卒,接着又穿越了么?
如果不是闪着紫光的流苏珠帘被熟悉的人从外撩开,她一定会这样想的。
“醒了么?饿了吧,吃点东西先。”王勃并未过来,只是看她醒了,便将帘子顺手系向两边。
花晚照这才看清,那小几上不仅放了暖炉,还放着好几碟糕点,看起来精致美味可口诱人,加之她长久没有进食,此刻光是看着竟觉得有些饥肠辘辘。
“我睡了多久?”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花晚照向来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主,有吃的不吃,这不是找虐么。她欲自然地从王勃手中接过碗碟,却看到自己腕间被包扎仔细的绷带。
绷带下面是当初王勃握青的乌痕。应该是被上过药了,此刻活动着只觉的有些麻木到不觉得疼痛。
“快三天了。”王勃轻轻打开她的爪子,象征性地责怪道:“手脏,想吃什么就说,我喂你。”
“呃,”花晚照被他这话吓得不轻,立刻将手缩回绒毯里:“那算了,我还是等到了住的地方洗了手再吃吧。”
如果换做原来,有美男热情洋溢地想给自己喂饭,她肯定心花怒放求之不得,但如今经过那么多事情后,她可不敢再轻易同帅哥这种生物纠缠不轻了。
天知道这些“金玉其外”的帅哥下一秒会不会温柔地对着她脆弱的小心脏狠狠捅一刀!
唉,那感觉真的是糟透了!
“那你是打算饿到晚上么?眼下午时刚过。”王勃微微抿了抿唇,随手捻起一块绵软的糕点,却不急着送到她口边。
漂亮干净的手指衬的精致的糕点越发诱人了,某女很给面子地做了吞咽的动作。
要饿一下午么?花晚照很是忧伤。她纠结道::“我可以选择找个人继续将我打晕么?”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