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宁的手软软的垂下了。
警局里;肖凌枫正对着警|察发牢骚。
“就找个人而已;有那么难吗?怎么会一连几天都没有找到?你们知不知道;如果她不落网;我的妻子就会很危险;她是个疯女人哎;她想杀我的孩子呀!”
警|察也觉得很为难;只是连声安抚他说:“我们派出好几路人马找她;你放心;她逃不掉的!”
话虽这么说;在偌大一个城市找一个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穆雨雨在一边轻声说:“上次我提到的远峰酒店;你们有没有搜查过?”
“搜过了!我们甚至还派人监视了肖宁;可是;没什么线索哎!”警|察叹息;正要说下去;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原本苦巴巴的小脸一下子舒展开了。
“好消息!好消息!刚刚监视肖宁的人说;他今天买了张到国外的船票!”
一群人都很振奋;穆雨雨连忙说:“让那人继续盯梢;看肖宁有什么反应。”
“那是肯定的了;穆小姐;你尽管放心吧;只要安安在远峰;她别想从里面逃出来!我们已经对肖宁采取行动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这结果果然来得很快;只是;让人失望;虽然发现了安安的藏身地;但是;她去了nǎ里;却没人知道。
肖遥其实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女人。
她早已发现外面盯梢的警|察了。
只是;她不想那么快就把安安交给警|察;只是做牢的话;那惩罚也太轻了;也太过无趣。
虽然经历了那么长时间;但是;她的心里依然充满了恨。
那股恨意和毒瘾一样;日日夜夜的折磨着她。
对于肖凌枫;因为穆雨雨手里的那个证据;也因为穆雨雨的大度放过;她咬牙隐忍;可是;安安曾经帮肖凌枫做过的事;却将她心里的怒火与恨意全数激起。
一丝留念3()
对于肖凌枫;因为穆雨雨手里的那个证据;也因为穆雨雨的大度放过;她咬牙隐忍;可是;安安曾经帮肖凌枫做过的事;却将她心里的怒火与恨意全数激起。
她要报复;她的恨必须要找一个出口!
所以;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安安弄了出去。
事实上;安安配合得很;她是心甘情愿跟她出去的;因为她没得选择;她正处于毒瘾发作的颠狂阶段;她强烈的需要那种白色的粉末;她受不了。
不是每个人的意志都可以像穆雨雨和肖凌枫那样坚定;当然;他们的坚定并非没有原因;他们相互深爱;他们心中有着强烈的信念;要为所爱的人好好的活着。
但安安不同。
肖宁的话打破了她最后一个梦;她原本就处在晕暗惶恐的情绪当中;在这种时候染上了毒|品;一发不可收拾。
某城乡结合处;肮脏破旧的小屋里。
“求你;求你再给你一点!求你!”头发散乱浑身颤抖的安安扯住肖遥的衣襟;不肯让她走。
“你当吸|毒是喝白开水吗?你要我给;我得有才能给你呀!”肖遥残忍的笑;“我没钱了;肖宁一直在限制我的零用钱;我也没办法。”
“你会有办法的;你是远峰酒店的继承人之一;你可以去酒店拿钱呀!”安安不断的抹着眼泪;“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我求你了!我求你;给我一点;我真的好难受;我受不了了!”
肖遥满yi的看着她的脸;呵呵的笑了起来;“我是一个瘾君子;酒店怎么可能给我钱?其实;办法当然是有了;只是;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办法?你快说!”安安企盼的看着她。
肖遥低下头;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安安猛地尖叫:“不行!绝对不行!”
“哟;你还是个贞节烈女呀?”肖遥转身;“行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随便你了;我走了!”
“你站住!”安安猛地抱住她;“不许走!我只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弟弟;你必须要为此负责!”
“对的;我确实要为此负责!”肖遥冷笑;“因为诱哄你吸|毒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弟弟;是我;他又不吸|毒;nǎ里知道吸|毒的门道?”
“你?你为什么……”安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遥一记耳光重重的打了回去;“贱女人!你还敢问为什么?你在我面前;勾引着肖凌枫;为他做奸细;来算计我爸爸;你还敢问为什么?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啪啪啪”又是响亮的耳光声;安安被打得晕头转向;然而疼痛并不能让身体里那种猫抓狗挠似的心瘾消除;反而越来越强烈;她很快又屈服了;连声告饶;“是我贱;是我不好;我不该做那种事;我只求你;给我一点!”
“我说过了;想要毒|品;要自己去赚!你不是最喜欢伺候男人吗?那就去伺候呀;他们会给你很多很多钱;甚至直接给你毒|品也说不定!”
生不如死1()
安安呜呜的哭起来;“求你了……”
肖遥冷笑着往外走。
安安扯住她的腿;“我做;我做……”
破旧肮脏的院落里;形形色色的男人出入着。
曾是音乐界的新星;曾是舞台上艳光四射的女人;曾是清纯动人的音乐女神;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至于满城的通缉令;沉迷于声色的男人是懒得看那些的;就算知道;也懒得说。
只是;吸|毒的女人越变越丑;瘦得只剩下一张皮;男人们渐渐倒了胃口;来得人渐渐少了。
肖遥得意的看着地上喘息挣扎的安安。
心里的快意简直无法言传。
让自己恨的人死算什么?让她生不如死才最妙。
安安扯着她的衣襟求她。
“没有了;你也知道;现在就算是卖;你也没行情了!”肖遥翘着腿;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安安面如死灰。
长久的折磨过后;她略略清醒了一些。
看着肖遥;她恨恨的咬牙;“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肖遥;你不得好死!”
“我肯定是不得好死了!我也没打算好死!”肖遥蛮不在乎的说:“可是;害你的人;却并不是我;源头在哪儿;你应该清楚!谁让你为肖凌枫做事;我有把柄在穆雨雨手上;不敢对他们下手;我一肚子的气往哪儿撒?只能往你这儿撒!”
“你凭什么要往我这里发?凭什么呀?我只不过是帮他做了一点小事;你怎么可以把所有的帐都算到我的头上来?你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我跟你拼了!”
安安挣扎着爬了起来;拼尽全身的力气;把肖遥狠狠的推了出去。
肖遥噔噔的后退了两步;却仍是诡异的笑;“你人不人鬼不鬼;我难道又不是吗?你要怪;就怪肖凌枫;你之所以会下地狱;是因为他们两个;就算我不把你拿来这里;也会把你带给警|察;到时候;你的下场跟现在没什么两样!”
安安气喘吁吁的的看着她。
肖遥继续笑着往下说:“可是;人家小夫妻可幸福得很呢!现在穆雨雨又有了孩子;很快就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你呢;注定是无出头之日了!”
安安目光阴冷的看着她。
“好了;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蠢货一个;我要是你;我才不会就这么下去;哪怕我下地狱;也要拖着自己的仇人上路不是?”
安安的黑瞳突然闪出一抹锐利的光。
她垂下眼眸;吃吃的笑了起来;越笑越是放纵;直笑得前仰后合。
肖遥冷冷的看着她。
“原来是想拿我当枪使呀!”安安好不容易止住笑;换上一幅慵懒的神情;“只是;你怎么不早说呢?又何苦要把我骗来这里;这么作践我?”
“安小姐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肖遥冷笑;“只是;不作践你;以你的心性;能听进我的意见吗?再者;你是同谋者;不作践你;我心里这口气又怎么能顺得下去?”
“你这么对我;就不怕宁死都不肯帮你吗?”安安歪头问。
生不如死2()
“你这么对我;就不怕宁死都不肯帮你吗?”安安歪头问。
“不怕;因为我无所谓;你爱帮不帮!”肖遥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当然喽;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一定会帮我。”
“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安安直接了当。
“送你离开这里;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我怎么相信你?”
“这里有一本护照;还有一张飞机票!”肖遥从包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安安眼底;安安看了看;迷惑不解;“你拿男人的护照给我用吗?”
“你不觉得;你跟这个男人长得很相像吗?”肖遥得意洋洋。
安安看了又看;眉头舒展开来。
确实很像。
如果她剪了那样的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