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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问你一句,我父母的死是否与你有关!”何子轩沉声问,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可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伪装的平静。
“无关。”凤离夜一如既往没有波澜的声音,却让何子轩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骄傲如凤离夜,永远不会撒谎。
他放下剑,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放到凤离夜的桌前。
凤离夜看了看令牌,蓝眸中涌现出丝丝疑惑:“这令牌……?”
“这块令牌,是当年我从杀害我父母的黑衣人身上找到的。”何子轩的话让凤离夜顿悟。
怪不得,当年的何子轩会出走西凤,走的干脆利落,且不让他们兄弟二人找到。这块令牌是凤离夜独有的令牌,是他身份的象征!所以何子轩在黑衣人身上看到这块令牌自然以为是凤离夜下令杀害的他父母。毕竟,当时的局势在那里摆着,即便他父亲交出了兵权,退出了朝堂,可在军队之中,他的影响力却不会有丝毫改变,为了巩固政权,凤离夜想要杀了他们也不为过。况且,何子轩与凤离夜凤离华十几年的兄弟,他们二人的性格他自会熟知。凤离夜做事小心谨慎,对于他的东西自然会保存的极好,更何况是令牌这种重要的东西?
何子轩当时便不疑有他,认为是凤离夜害了他的父母,所以恨,一恨便是五年!
“可是,我的九块令牌均保存完好?”凤离夜喃喃道,这块令牌是他的没有错,他的令牌都是他自己亲自设计,亲自选材,而且材料并不单一,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造出这样的令牌。可是,那这多出来的一块令牌又是怎么回事?
“九块?”何子轩不禁拔高了声音,深深地看着凤离夜“你错了,离夜,你总共有十块令牌!你向来偏爱‘十’这个数字,对‘十’这个数字你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所以你的令牌是十块!”
凤离夜蹙眉,他是偏爱“十”这个数字没错,可是,他记得明明有九块。他记得,当初他在西凤寻了最好的铁匠,然后命他打造令牌,至于块数……
头,毫无预知的痛了起来。这部分记忆像是被人封住了一般,有一块屏障,容不得他去触碰,容不得他去想!
“阿夜,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女子空灵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痛楚减轻了不少。
何子轩凝眉:“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总之我没有办法想到这部分的事情。”凤离夜如是说。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只要我知道我父母的死与你无关就好。”何子轩释怀的笑笑,“对了,离华昨日大婚,好像婚礼上出现了点儿麻烦。”
凤离夜点头,昨日他就知道了。“那群人,是该整整了。”连皇家的大婚都敢来捣乱,妖言惑众!“离华的做法我很满意。”
何子轩笑笑:“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薄野皓龙你们还是注意着吧,他似乎忍不住了。昨夜我才匆匆救了薄野秋雨,看样子他是想要行动了。”
“忍了这么久,也是他的能耐,可惜,心术不正。”凤离夜淡淡的下评语。
“想好怎么办了么?”
“让他谋反。”云依若轻声道。
凤离夜淡笑:“依依所想,与我不谋而合。”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不在这里打扰你们的甜蜜了。对了,离华让我给若儿带句话,他说,本皇子和本皇子的皇子妃在西凤等着为你们二人办婚礼,小丫头你少留恋点儿北云吧,本皇子还等着太子回去接手政事呢,在西凤你一样可以和太子皇兄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本皇子才刚大婚,你们不能一直压榨我!”何子轩有模有样的学着凤离华的话。
云依若一阵轻笑:“让他等着吧。我和阿夜等再过几天就一起过去。”她还不知道,凤离华哪是累了呀,他分明是想让他们赶紧回去,好替他保护保护他那个皇子妃,昨日他大婚,婚礼上的细节凤离夜昨日就和她说了,为了保护他的皇子妃,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还让她凭空多出来了一个姐妹。
哼,凤离华,你死定了。
子轩挑挑眉,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事的话记得联系我。”语落,拿起剑,敏捷的离开。
云依若看着凤离夜,轻轻一笑:“阿夜,你的一桩心事算是了了,有没有兴趣出宫庆祝一下?”
“好。”凤离夜点点头,对于她的要求,他自是同意。况且,兄弟之间的心结解开,自然值得庆祝。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告诉父皇。”
看着云依若的身影渐渐消失,凤离夜才继续埋首,处理手中的事情。
云依若带着琏儿出了墨轩阁,顿了顿,先去了一趟云依芯的寝宫。出人意料的,她被拦在了外面。云依若叹了口气,果然是“情”字害人。
“二公主,要不您先回去吧,大公主说了她不想见任何人。”云依芯的宫女恭敬地道。
098 前尘往事()
云依若点点头,对着她说:“皇姐既然不想见我,那就劳烦你替我带句话给她。”
“公主请说。”
“皇兄是北云国唯一的太子,不出三天,他自会出来,望皇姐不要过于伤心,身体最重要。”话落,转身离去。
那个宫女一字不差的将话带到了云依芯的面前,云依芯无力一笑,若儿始终对朝堂之事知之甚少。薄野皓龙手握军政大权,连父皇都要忌惮他三分,更何况如今他的女儿还自杀,他又怎会轻易放过这个可以造反的机会?
谁都知道,薄野皓龙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父皇,我想去看看皇兄。”云依若对着在处理奏折的云澈道,眼尖的瞥到了他身后的一幅画像,画上的男人一袭黄色龙袍,那是最高贵的颜色,浑身透着内敛的霸气,不苟言笑,只是眉间有着化不开的哀愁。
这个人,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云依若皱起了眉头。
云澈看着她皱起来的眉头,还以为是她因无法去见云逸昊而不满,暗中摇头,他的小若儿一如既往的单纯。
“若儿,放心吧,你皇兄不会有事的。父皇不让你们见他自然有父皇的考量,你向来聪颖,朕想,你应该不用父皇多给你解释了吧?”云澈道。
云依若回神,听到云逸昊不会有事,便也放宽了心,毕竟她自己猜得到和听到掌权者亲自说是有区别的。
“谢父皇,不过,父皇,今日若儿想要出宫一趟,估计晚上会在丞相府,回不来了,望父皇恩准。”云依若道,倏然皱眉,丞相府?!
云澈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欣然同意:“好,注意安全。”
“父皇,你可知一个叫做‘语嫣’的女子?”云依若道。
云澈挑眉:“自然知道。她是先皇的贵妃。”看到云依若脸上一脸的求知欲,云澈便为她解释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眹记得,先皇很是宠爱这位嫣贵妃,而这位嫣贵妃人也很好,六宫之中几乎无人不赞。她和皇后,也就是朕的母后关系很好,情同姐妹。嫣贵妃很是聪慧,琴棋书画整个京城无人能及。先皇给了嫣贵妃无尚的荣耀,他也知道,这种无上的荣耀会给嫣贵妃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以为,以他的能力可以把嫣贵妃保护的极好,他也低估了朝堂之人的心狠手辣。那个时候,嫣贵妃怀孕,先皇很高兴,当即大赦天下,还陪着嫣贵妃出外去京城外最有名的寺庙求福祉,可回来的路上有个人拦下了皇家的仪仗队,递给了先皇一样东西,那样东西是嫣贵妃与她的母族密谋造反的证据。当时的先皇爱嫣贵妃至深,又怎么受得起这样的打击?那个人是嫣贵妃母族的管家,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他有一次听见了嫣贵妃和他父亲暗中商量,说是要取了北云的天下而代之,人证物证俱在,先皇想不信也没有理由!嫣贵妃和先皇解释,可先皇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一回宫便把她打入了冷宫,嫣贵妃的母族受此牵连,株连九族!先皇后求情,在先皇的寝宫前跪了三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先皇念及旧情,没有杀掉任何一个人,不过是把嫣贵妃的母族之人全部流放!半月后,冷宫起火,嫣贵妃和她腹中的孩子没有逃过此劫,被大火烧得尸骨无存!先皇疯了一样的重审当时的案件,那个管家也说了实话,这一切不过是朝堂上的一些人为了除掉嫣贵妃及其母族而使得手段而已。先皇震怒,将当时参与整件事情的人全部出斩,给嫣贵妃和她尚未出世的孩子陪葬,嫣贵妃的母族也被准许重回朝堂,可他们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