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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蛋王妃┆这些伤都是从哪儿来的?()
乔槿悠满身伤痕地看着前方空白一片。
他在凤戒发出金光的前一刻闪身走了,甚至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
“没有痕迹……还跑得这么快?”
乔槿悠吃力地喘着气,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伤口,不觉苦笑。
这是她受伤最狼狈的一次。
“额,咳咳!!”
乔槿悠捂着嘴巴,咳嗽了起来。
不行,她不能倒下!!
宝宝,保佑娘亲,保佑爹爹度过鬼门关。
于是,她扶着肚子缓缓站了起来,衣袖挥起轻轻地拭去脸上的血迹。
死,她并不怕,死一个无辜的人她并不同情,只是似乎肚子里的孩子与她融为一体,融化了她冰冷的心,抒发出她作为母亲的情感。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从她抚上肚子的那一刻,从她感受到血肉跳动的那一刻起,她便发誓,不会让孩子,不会让她身边的人受伤!
温暖,是别人给予的,想要回报这份从寒冬在来到她身边的温暖,那么用命去回报是最好的选择!
“王爷等我!”
乔槿悠蹒跚地走着,衣袖沾上了她的血丝,凌乱的秀发散落在身后,额前的几缕发丝粘在了凝固了的血丝上。
嫩绿的树叶做着她的陪衬,在她周围落了下来。
**********
“王,王妃?”
当乔槿悠满身伤出现在靖王府门口的时候,竟没有一个人敢相信眼前狼狈的女子是那个平日里小孩子高傲模样的靖王妃。
“嗯,王爷呢?”
乔槿悠不知众人看自己的眼光是什么,也不想管他们看待自己是怎样的,她现在急切地想知道王爷在哪里,伤到底严不严重。
“王妃,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男仆紧张地问道,皇上的宝贝儿媳妇受伤那可是一件大事情。
“我问你王爷现在在哪里?”
乔槿悠的语气变重了许多,黑眸也凝重了起来。
她现在根本就不顾自己的伤口。
“王爷,王爷在,在锦墨阁……”
迫于乔槿悠的yin威下,男仆磕磕碰碰地把墨羽霄所处的地方说了出来。
乔槿悠一听,立刻像是充满了活力般跑进了王府。
锦墨阁,锦墨阁……
心里一直在念叨着这三个字,拖着伤往目的地跑去。
“王爷!”
锦墨阁的房门被打开,接着是一道高分贝的声音。
屋内的所有人回过头来,却在看清来人的脸时大吃一惊。
“王妃??!”
“嫂子……?”
最不相信的是赫连珏,满身是伤的乔槿悠出现在他面前,他感到了心痛的感觉。
赫连珏三步作两步跑到了乔槿悠的面前,想要伸手捉她肩膀,却看到那些伤口的时候停住了。
“嫂子你为何会弄成这样?”
心痛的感觉他尝过了很多遍,但这撕心裂扉的痛却是第一次……
“珏弟,王爷他怎么样了?”
乔槿悠问道,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
心急如焚,这个是形容她此刻心情的最好词语。
“嫂子,你先回答我,这些伤都是从哪儿来的?”
赫连珏有些微冷地说着,邪魅的桃花眼凝聚在一起。
“珏弟!我是你的嫂子,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王爷他怎么样了?!”
乔槿悠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口,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黑眸反而在说道墨羽霄的时候严肃的凝着。
“大哥他,他,箭还没拔出来。”
赫连珏低着头,双手插入了发丝中,痛苦地说着。
他最敬爱的大哥如今受了伤,他却爱莫能助。
“还……没拔?”
乔槿悠倒退了两步,黑眸变得有些空洞。
还没拔出来是不是代表着拔不出来?
还没拔出来是不是代表着没有机会了?
“嫂子,你没事吧?”
赫连珏正想伸手去扶乔槿悠一把。
“我要去看王爷!”
乔槿悠便这么站直了身体,即使伤口很疼,但她早已习惯了,麻木了。
“嫂子你不能进去,嫂子!”
在赫连珏的喊声乔槿悠跑进了内室,甚至赫连珏连乔槿悠的衣玦都捉不到。
┆捣蛋王妃┆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如靠自己()
“王爷,王爷他怎么样了?”
乔槿悠一进内室便问着正在给墨羽霄拔箭的大夫。
墨羽霄满脸苍白,简直是比之前的还要白,原本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此刻变得苍白而无力,墨发稍微也变得凌乱了,一支带血的箭正插在他的心脏旁边,正是差那么0。1厘米。
“王妃?”
“王妃这儿不能进来。”
内室的人看着乔槿悠这样的装颜,简直是不敢相信。
“王爷怎么样了?”
一直到现在乔槿悠都保持着相同的表情。
黑眸紧紧地看着那支箭,确实很难拔,一个不小心拔错了王爷的生命就没有了。
“回王妃,此箭暂时还未想出法子来拔出。”
大夫走到乔槿悠面前,弯腰道。
“拔不出……”
又是一个拔不出!这个她听厌了!
“拔不出还不去想办法!一个两个的杵在这里干什么?以为靖王府的饭是这么容易吃的么?还不快去想办法!”
乔槿悠大吼着,她喉咙上不知何时被树叶弄伤了,吼起来也是生疼生疼的。
“是是。”
各位点头道,肩膀瑟瑟缩缩的,似乎害怕乔槿悠了。
“是个什么劲!”
乔槿悠蹙眉,素手抚上了她的喉咙。
“是是。”
大夫们点头走开,远离了乔槿悠。
眼神瑟瑟地看着她,却不敢光明正大地看。
好可怕好可怕,难道那个嚣张蛮横的尚书大晓姐又回来了么?
乔槿悠缓步走到床边,扫视着那支箭。
真的好贴近,如若莽然拔出,王爷必定会当场避命。
“嫂子,你在这做甚!会影响到大夫救大哥的。”
赫连珏跑了进来,惊恐地看着乔槿悠的动作。
此刻乔槿悠正用手捉住箭,眉头紧锁着,像似发现了什么。
周围大夫也是一脸的惊恐,这个王妃太大胆了。
“他们有什么用!还不如靠自己。”
乔槿悠冷淡地回答,黑眸的余光冷冷地瞥了一下。
额,嫂子有时候说的话也是不无道理的。
那他现在是该阻止还是任由她?
“皇上架到!”
正在赫连珏犹豫不决的时候,常公公尖锐的声音想起。
“呵呵,嫂子皇上来了。”
赫连珏喜悦地笑着。
“听到了,我又不是耳聋的。”
乔槿悠回眸白了他一眼,收回了手。
“嫂子你快去换件衣裳,这个伤口……”
赫连珏的视线触及到了乔槿悠身上的伤口时,却不知该如何办了。
看嫂子衣服的割痕和脸上细小的伤,利器莫不是……
“嫂子这是树叶割破的?”
“要不然咧?”
乔槿悠没好气地应道,看了眼没有一丝知觉的墨羽霄,咬了下唇瓣,才走开。
“说我不在。”
她不想让关心她的人看到她受伤,更何况现在父皇最疼爱的儿子受了伤了,若是最疼爱的儿媳妇也受了伤那么父皇一定很难过。
“诶,嫂子!”
好吧,撒一下小慌应当不会有事的。
“草民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连珏见过皇上。”
大夫们都纷纷跪了下来,唯独只有赫连珏一人站着。
“赫连世子,霄儿如何了,可有大碍?”
墨凌天紧张地问道,目光随着而去。
“怎么会这样?霄儿。”
墨凌天急步走过去,伸出手却没有继续伸而是停桑饬粼诹税肟眨∥〉模囟蹲拧�
“皇上……”
赫连珏抚额,觉得有些头疼,还好皇上是没有像嫂子那样捉住箭不放。
“太医,太医呢!”
墨凌天喊道,声音中多了丝颤抖。
霄儿如若你有事,父皇到了泉下如何跟你的母妃交代?
“在在,老臣在。”
一个白胡子太医拎着医药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欧阳太医快给朕的霄儿看伤!”
欧阳太医,皇室乃至整个青霄国最好的大夫,据说在这位大夫能救活在鬼门关徘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