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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锦点了点头,她眼眸一低,目光落在了方芸儿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她笑道:“我娘会给我添个弟弟还是妹妹?”
方芸儿笑着摇头,她温柔的手抚着肚子,眼角笑开了一朵娇美的梨花,她道:“锦儿,娘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话一落地,她就后悔了。
娄锦唇角的笑淡了淡,心头却像被什么尖锐地刺了下。
方芸儿忙解释了起来,“锦儿,娘不是这个意思,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娘的女儿。”
娄锦的脑袋有些嗡嗡作响,她似乎想象得到娘亲独守空房,而肚子里有了她这个野种。
她是娄阳硬塞给娘的孩子,是娘哭了整整十个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委屈,心痛还有一些复杂的苦涩在胸口回荡着,她恨娄阳,恨她让娘受了这么多的苦,更恨他从没有认过自己。
“锦儿,锦儿!”方芸儿担心地望着她,抬手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
娄锦被这声偌大的掌声惊醒,震惊地发现娘的脸颊上那深深的五个印子。
方芸儿哭了起来,“锦儿,你方才吓死娘了。”
娄锦见萧县公萧匕安都担心地看着她,她才愣了下,突然一滴水珠落在她的手心,她疑惑地往上一摸,发现腮边竟然都是泪水。
她……哭了吗?
方芸儿捂住双唇,悲伤地看着锦儿,是她这难得来的幸福刺伤了锦儿吗?她有些绝望地望着自己的肚子,竟生出了要拿掉这个孩子的想法。
娄锦拉下方芸儿的手,捂在手心,道:“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应得的,这是你心甘情愿怀的,是上天弥补给你的。切莫胡思乱想。锦儿永远是你的孩子,即便那个恶贼丧心病狂,锦儿也是上天赐给你的孩子。”
是的,就算她娄锦是不该来这世上的,她也来了。她是一个要债的孩子,她要让她的亲生父亲看看,因果循环,不是你随意玩弄的。
方芸儿点了点头,她就算是恨透了那个恶人,也不能在锦儿面前说那话。真是昏头了!她思索着,立刻道:“锦儿,你还没上萧家的族谱呢,上次你与武世杰的婚事闹翻了后,族里也忙了起来,马上就要过年了,等年后我们再选个日子。”
马上就要过年了,娄锦才想起来,这一年过得何其迅速。
萧匕安深深望了眼娄锦,眸光扫了下她手心里的泪珠,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此时,就在马车缓缓行驶的时候,外头一个响亮的鞭声,马儿吃痛,飞速狂奔了起来,沿着京道子午线窜了出去。
娄锦身子重重地撞上车子,萧县公扶着方芸儿,萧匕安掀开帘子,见后方车夫昏倒在雪地里,而前方竟是一个陌生男子正在挥舞着鞭子。
娄锦见那人长相,顿时警惕地眯起了眼,对着萧匕安道:“匕安哥哥,抓住他!”
那男子身材魁梧,健硕的身子一躲,然后更是一个用力地挥鞭,马儿几乎是疯了一般,朝西郊的方向跑去。
萧匕安此时一把抓住那男子的鞭子,追打之中,把那鞭子丢在了雪地上。
不知道是那一块冻土太滑,还是车轮子的问题,车身狠狠打了个滑,惊得方芸儿尖叫着护着肚子。
娄锦紧拽着车壁,她紧盯着那与萧匕安打起来的男子,若她没有看错,这人是真的万征战。
他终于沉不住气了。
就在萧匕安扯下帷帐,打算蒙上万征战的头那时,萧县公喊道:“前面有河。”
娄锦这才看去,汨汨而流的河水只有延安的地方结了一层冰,而往河心的地方在月光下折射出一圈黝黑的色泽。那样子像是一只猛兽正张开血盆大口,等着吞并一切。
万征战看了眼前方,然后转过头来朝娄锦一笑,只见他跳下马车在雪地里打了两个滚便动作迅速地站了起来。
萧匕安这会儿用劲拉紧缰绳,马儿的速度没有减慢,反而更是卯足了劲向前冲了过去。
他的手心已经没摩擦出一层血,就在离河岸还有几米的时候,他高喝了声跳车!
萧县公就抱着方芸儿往外跳去,娄锦跳下之时,衣服被车轼卷住,连人带衣被拖了进去。
“锦儿!”
方芸儿尖叫了声,几乎要晕了过去。
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几个黑衣人抽出剑,砍下了车轮子,车子半翻,那衣服应声而裂,那马车和马儿都进了那黝黑的洞里。
只听得马儿高声嘶鸣,然后整辆马车都沉了下去。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八章 萧家祸起萧墙()
击掌为盟。舒虺璩丣
沈濯言站起身来。“上一次我拒绝了贺煜的拉拢。所以我想,他大概会观察一段时间。不过这大概也要比,我最初接受他的橄榄枝,再反过头来怀疑要好的多。”
墨朗白点点头。“正好趁着这个时候,也好多筹备些忍受。”然后,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沉下心思想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你跟贺煜打交道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他的手里有一张芯片?”
“芯片?”沈濯言稍稍的蹙起了眉,他仔细地回想起来,半晌才摇摇头。“没有。从来不记得他说过有什么芯片。”不过,沈濯言也立刻反应过来。“听你的意思,是你的手里拿到了一张大概会跟贺煜有关的芯片?”
既然是盟友,那么信任就是必要的。不管是勉强信任,还是真的信任嫘。
墨朗白倒是也没觉得这是件不能说的事情。毕竟到现在为止,也并不知道芯片里藏的究竟是什么。索性他就坦白了来说。“是有一张芯片。但是里面究竟是什么资料还不能够确定。因为,里面有密码。而且只有三次的机会。”
“只有三次机会?”沈濯言自然瞬间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三次之后,就会报销掉?”
墨朗白毫不迟疑地点头。“而且已经输入错误了一次。所以必须要慎重。殍”
沈濯言听后,又回想了一会儿,最后肯定地说着。“我并没有听贺煜提起过。不过……”顿了顿,沈濯言说道。“不过,大概我们可以去问问贺思讳。现在贺思讳和贺煜的关系剑拔弩张。或许,他会知道一些什么,也说不定。”
“没有这个必要了。”墨朗白打断了沈濯言的话。“这张芯片就是贺思讳给的。他交给了沄昔,然后沄昔又把这张芯片交给了我。如果他知道什么,我想也早就说了。”墨朗白冷笑一声。“他比我们更希望贺煜能够垮台。”
沈濯言慢慢地凝起了眉。“难怪了,你会有机会拿到这种东西。不过,有没有造假的可能?”
“我之前也考量过。”墨朗白瞥了他一眼。“可能性不大。如果贺思讳想要造假,也不必在走之前用这一招。对他来说,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之后他把双手交叉在身前,看向沈濯言。“所以多半,这个东西是真的。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打开它。”
“……”墨朗白的话等于是没说。当务之急自然是要打开这个东西,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但是要怎么打开,只有一次的尝试机会,第三次是必须要成功的。而且,如果打不开,怎么办?
“这件事我会找人去处理。”墨朗白不等沈濯言开口,就接着说道。“你只需要在跟贺煜合作的时候,留意一下,贺家有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动作就好了。我想,这张芯片,很有可能关系到对贺家而言,比较大的一笔生意。但是具体是什么,还不好说。”然后,墨朗白突然想起了什么。“但是有件事,你必须要注意。”
沈濯言点了点头。“你说。”
“贺煜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管家。他是贺煜的心腹,这个自然不必说。”墨朗白的眉紧紧地蹙在一起。“但是我怀疑,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就连那个管家也不知道另外心腹的存在。”
“管家也不知道的……另外一个心腹?”沈濯言慢慢地重复着这一句话,然后在脑中飞快地过滤着贺家他所见到过的每一个人。
墨朗白轻哼一声,声音里满是肃然地森冷。“那个人,精通于变装。可以伪装成任何一个人的样子。甚至是你的,或者我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可以伪装的了。”
“居然还有这种人?”沈濯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墨朗白口中说的人,自然是本无疑。他点点头,难得地开口解释到。“这种人通常被叫做‘无面人’。他们有些是杀手,有些是间。谍,活跃在每一个黑暗王国里。他们通常精通伪装,甚至尤其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