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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就有蛔虫一般默契十足的小喽啰,适时的跳了出来发言道:“这在道上来说,你已经是背叛了,达因斯兰家族容不下你!”
艾雅的目光缓缓的看向那个声音冷淡的年轻人,他很瘦,头发也有些长,整个人甚至是显得有些颓废,明明像是一根枯瘦的长竹竿般萧条文弱,却是稳稳当当的来到了她的面前,凌乱的长刘海之下,是深沉阴郁的眼神。
不是厉奕凡是谁?
“赤炎会,更是容不下你!”那凉凉的眼神似乎是略带嘲讽的对上了一眼严烈,像是被补充了什么激素似的,笃定的看着她。
仿佛在给她这个达因斯兰的背叛者,黑道上世人所不耻的墙头草宣判一样,铁血无情、公正无私。
艾雅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对着两人之间的事情自然更是早有耳闻,看着厉奕凡她毫不掩饰自己言语间的戏谑道:“貂影,道上鼎鼎大名的神偷,一向不是中立的存在么?现在居然也选择了这边么?”
“哼。”厉奕凡冷哼,没有说话。
“还是你已经为那所谓的感情所束缚,以往潇洒不羁的姿态,已经完完全全的收了起来了,这难道就是世人所知的为爱不顾一切么?”艾雅眨眨眼,几乎是带着小女儿的心态,戏谑的看一眼冷眼旁观的严烈,接着又道。
“你忘记你当初接下达因斯兰家族雇佣的任务了,那几次,你给他们带去的麻烦也不小吧?”
厉奕凡皱眉,他自然是没有忘记,本来他一直就是个小心翼翼的游走在边缘社会的人,当初接下那个任务,完全是因为那偏执的恶趣味又犯了,一听说对手是个技艺非凡的电脑高手,就热血沸腾的忘记了查一查雇主的身份了。
若是他像以往一般保持清醒的查一查雇主的身份,就会知道达因斯兰家族的对头啊,这级别的大神是他惹不起的,就算他懒一点的不去查雇主身份,也应该知道但凡是技艺非凡的高手,势必就是大家的势力啊!
毕竟若是属于国家级别的安保,一般都是黑客或者大家势力自己人去动弹的,他这个散人是几乎不可能被某些人看在眼里面来对上国家的,因为他毕竟是个散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不定性实在太高。
所以,他只会被人小小的利用一把,制造一些乱七八糟的矛盾,可是那些人家底丰厚玩得起,他一个光杆司令实在玩不起啊!
所以即使他后来后知后觉的明白,想要大隐隐于市,也还是没能够避免被人揪住小辫子狠狠扯出来的结局。
汗,怪只怪他当初那莫名其妙的热血沸腾,才有了这诸多的麻烦。
可严烈毕竟是严烈,既然是不打不相识,既然是已经认可的人,那么就势必会不管不顾的纳入自己的麾下,看着一脸恶趣味的艾雅,他难得的皱眉道。
“如果不是知道你来的目的,我真想把你送回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并不是真的温情友好,也不是不欢迎客人的疏离冷漠,那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语气,艾雅自然是明白他口中‘送回去’的意思。
明晃晃的警告啊,送回去并不是送她回达因斯兰本家接受处置,而是直接干脆的送你回老家,老家是什么,黄泉路呗。
可是她艾雅毕竟也不是吓大的,看着严烈是有压力不错,可是也不至于屁股料流的跪地求饶,只是本能的开口问道:“他做出这些事情,你们都能够接受,那为什么元希你们不能原谅?”
严烈的眉毛动了动,看着艾雅冷冷的一笑,直笑得她莫名其妙的有些胆战心惊了,才凉凉的道:“这就是你的目的?”
艾雅的心一惊,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她的来意,可是这件事情从严烈的嘴巴里面说出来,怎么听都是怎么的嘲讽十足。
而厉奕凡似乎也只是凉凉的笑:“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天真?”
“……”艾雅没有说话,只是优雅的笑着,即使那笑容里面还是被人看出了丝丝僵硬。
“他有我,可是邵元希的兄长是邵华!”
严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依旧是如常的冷硬,但厉奕凡却是本能的看了他一眼,尽管对上的那深沉的眼里面,并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
可是他还是感受到了严烈的提醒,他的意思很明白,因为他在乎他厉奕凡,所以这事儿他可以为他解决,而邵华一直不管元希,就是因为他不想管、不在乎。
或者说,不是不在乎,只是他们彼此的心结,终究解不开,这事的关键只能是邵华艾雅自然也不是笨蛋,片刻的滞怔之后,自然反应过来这里面的弦外之音。
也自然明白,严烈其实并不阻止和排斥她的来意,他只是尊重邵华的意见罢了,就像是一个学生对待家长一般,自己会有想法,可是大部分时候都是遵循父母意见的。
“谢谢!”或许这真有些感性的像小女儿,但是艾雅还是情不自禁的道出了谢谢。
严烈没有说话,厉奕凡却是皱了皱眉看着严烈。
艾雅爱慕邵元希的事情,在消息灵通的他们几人眼里自然也不是什么特别高端的机密,只是一个人真的可以为了对方做出那么多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封闭()
深入虎穴,生死难测,冒天下之大不韪,只为对方的生活能够有安然的一天。
厉奕凡看着严烈,不禁想起了两人初次见面就大打出手的场景,学艺不精的他几乎是被完虐的揍得半死,还是靠着投机取巧才能逃掉的。
汗,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对方故意放水。
再想起,上一次邵华拿枪指着自己,他出手相阻的一幕,只觉得脑子里面浆糊一般。
这难道就是爱情么?
可是他们好像都是男人吧,什么是爱情啊?
砰砰心跳?情人眼里出西施?
汗,他每回偷东西被人抓了现行心都会砰砰跳个不停,至于西施,汗,他们都是男的,而且,严烈确实长得不错啊,实在不用他再出一遍西施的!
孤儿的凄惨待遇啊,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更从来没有人教会他如何去爱,难道爱上了就要像艾雅这么无怨无悔么?
汗,他做不来!
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的问出了口,看着严烈一片茫然的道:“你爱我么?”
严烈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粗暴的一手拍在他的脑袋上,厉奕凡只觉得脑袋好像被石头给压了,他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一定会变成傻子的,他的天才脑袋啊!
可是他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好像心里面有个声音在说一定得知道一般,不知道的话,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
后悔是什么,后悔又怎么样?
他厉奕凡从来不惧,可是他想,不后悔总比后悔来得强吧,所以他始终如一的看着他。
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严烈的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良久之后才干巴巴的问他一句:“什么是爱情?”
瞬间,厉奕凡只觉得脑袋里面的浆糊炸开了,问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爱,他自己是傻了吧?
………
什么是爱?
是柏拉图式的精神不息,lang漫恒久?
还是人类原始的掠夺与欲望?
亦或是无欲无求、心安理得的好好的?
他们没有人知道,也找不到正确的解答,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所以,他们采取自己一向的方式,哪怕会有任何的副作用……
天气实在很晴朗,万里碧空如洗,周围也似乎已经冒着丝丝烤焦的烟味儿。
还是一样的院子,还是一样的装修,不同的是又多了许许多多的颜色和声音,但这丝毫也消散不了这静谧的气氛。
大着肚子的阳黎推着轮椅,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院子里面瞎溜达着,周围带刺的玫瑰也散发着醉人的芳香,她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毕竟她还是怀着邵华的孩子的,即使他是真的不在意这个孩子的存在,也不会恶意的扼杀他的存在。
自从她知道邵华不会干预这个孩子的出生之后,阳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她记得自己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本来是应该开心的事情的,可是她却抑制不住眼泪的哭了出来,并不是喜极而泣的眼泪,她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苦,邵华不干涉这个孩子的存在,那么就是完完全全的不在意了。
她阳黎的确就和交易里面说的那样,只是个工具,他对她不会有半点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