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盼震惊地叫了起来。
这种话他也能说得出来,平时说话那么冷冰冰的蛆虫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等等,他怎么知道她穿的是34的?啊啊啊……
“你……你……你居然研究我的内衣!”这么说的同时,她的脸好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研究?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薄盼觉得她的脸更是热的不行了,红的估计已经发紫啦!
“祁佑笛,你这个变态!”说着,她的小粉拳就要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部。
可是,却一下子被祁佑笛那条蛆虫给抓住了。
“赶紧回去给我擦玻璃!”
“我不要!我要打死你这个变态!”
“我才管你要不要呢!”说着,他竟然开始用蛮力地把她的双手用一只手按住,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很轻松地就把她拎了起来。
“喂,祁佑笛,你这个变态,快点放我下来!”
回应她的是祁佑笛的脚步声。
“祁佑笛,你这条蛆虫,赶紧放我下来!”
回应她的依然是祁佑笛的脚步声。
“祁蛆虫!!!”
然而,不管她怎么叫唤,怎么反抗都像是在做无用功一般。祁佑笛那条蛆虫竟然像是拎小鸡一般地,把她拎回了原来的位置。
“快点擦玻璃,还有好多活没干呢!”他终于放下了她,然后说道。
“我不干,我为什么要干?”薄盼直跳脚地喊道。
“哦?不干是吗?”祁佑笛在那里作冥思苦想状,说道:“我想想,昨天那个小强的尸体被我处理到哪里了呢?”
薄盼的脸色明显绿了下来。
“好像是让我埋在了……埋在了……”
薄盼双手投降地说道:“我干,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第53章 看她怎么折磨他!()
“你早这么听话啊!”
薄盼苦笑着,为什么他总是有办法来对付她,为什么?
“你在外面擦,我进里面去!”说着,他拿着之前的玻璃擦进去了别墅里面。
薄盼看着眼前的落地窗,其实也不怎么脏了,都是一些浮灰,加上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最多上面是雨点,很好擦。好吧好吧,为了该死的蟑螂,她忍了。
祁佑笛来到了她玻璃的对面,最开始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擦着自己的。可是当她擦到靠近他的时候,她却看到了他认真的表情。
屋内并没有什么风,零碎的头发随着摆动而又节奏的跳跃着,乌黑而明亮,他的眼睛也是深黑色的,但是深邃的不见底,他的鼻翼直挺地嵌在上面,还有他的唇,仿佛是樱花瓣一般美丽。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薄盼竟然看着他,看的有些醉了。
而祁佑笛那条蛆虫也感觉到了,他用力地敲着落地窗,一下子把薄盼给敲醒了。
“熊猫,擦玻璃,想什么呢?”
薄盼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表情很不自然地说道:“没……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就快点擦玻璃。”
她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白长的那么帅了,却拥有这样一副恶劣的性格,果然,人就是没有完美的。
两个人依然对着擦着落地窗,薄盼偶尔的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去看他。当他们同时擦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她还会看到他用哈气哈着玻璃,那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她觉得那么的帅。
而有另一种奇怪的想法在她的脑中浮现出来,如果在那个时候,她也凑过去哈一下,两个人是不是就属于间接接吻啦?
god;god,她在想什么,在想什么?
这一块玻璃估计花了得有半个小时才擦完。祁佑笛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还拎着空桶说道:
“去打桶水来!”
“喂,为什么不是你去打,而是我?”
“有什么分别吗?”
“你是男生,我女生耶!”
“可是男女平等不是吗?”
这一句话就塞住了薄盼。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的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到了冷冰冰的表情。
她拎起水桶,往花园里走去。哼,不是让她打水吗?看她怎么折磨他!
因为花园里都会放一些水管,是用来浇花的,于是,薄盼拿起长长的水管就开始对着正准备进别墅的祁佑笛喷了起来。
“该死的熊猫!”
祁佑笛那条蛆虫被喷的到处乱躲,那个样子看起来特别滑稽搞笑。
因此,薄盼在喷的时候越来越开心,越开心她就更加努力地去喷。
“该死的熊猫,把水管放下!”
“我就不放,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放下,该死的熊猫,你给我放下!”
“哼,谁叫你让我去打水的,我这不就是在给你打水吗?你还想要更多吗?哇哈哈哈哈……”
那水喷的祁佑笛身上都湿透了,连头发也都没有被幸免。
祁佑笛转过身来,可是那水实在是太多了,加上冲击力比较大,他想往前走几步都不可能。
他转过头,尽量不让那些水喷到他的眼睛里、鼻子里和嘴里。
“该死的熊猫,你等我抓住你的!”
“啊哈哈哈,不可能,这回我可不会像刚刚那样笨啦!”再说,刚刚也不是他抓到她的好吧,要不是她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没有站住,要不然他能抓住她吗?这回她可不会犯这个错误了。
而这边的祁佑笛竟然在试着不断的前进。
“哈哈哈,祁佑笛,你过不来哦,你过不来!”她得意极了。
“该死的!”
“你看我给你洗澡了,多好呀,又用不到你来搓澡,你还不感谢感谢我吗?”
“谁要你给我洗澡!”
“啊哈哈,不用呀!不用那我也想给你洗!”说着,她更是用着力气去喷。
怎么会这么好玩呀,这个东西怎么会这么好玩呀?
可是不久后,她却笑不出来了,因为祁佑笛那条蛆虫竟然凭着一股劲儿,一下子走到了她的面前,而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的水管一下子被他给抢了过去。
“啊啊啊……”
这回该轮到她叫了起来。那些水毫不保留地喷在了她的身上,顿时让她感觉到全身上下是那么的凉爽,甚至比洗凉水澡还要凉爽。
“怎么样,熊猫,什么感觉?”
“啊啊啊……”
薄盼疯狂地躲着,可是不管她躲到哪里,那些水总是会跟着她。
她感觉到她的头发、身上全部都湿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错了?”
“啊啊啊……”
她只是狂乱地叫着。
“知不知道?”
“不……不……”她想要说什么,可是那些水喷在她的身上让她不断地乱窜着。
“知不知道?”
“不……”
该死的,为什么总是躲不过呀,为什么呀?
忽然,薄盼在急中看到了一个希望,那就是别墅的后面。
跟着,她想也没想的就往后面跑去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边跑,她还不忘边喊着。
“熊猫,你竟然敢跑!”后面的祁佑笛也跟在了后面追着。
笑话,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能不跑嘛?
想着,薄盼可谓是发了疯般地跑着。
“站住!”
这回,薄盼可学聪明啦,打死她都不会回头了,只要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就好。
可是哪里找不到呢?哪里都能找得到呀,这可是人家的家呀!
啊,对了,跑到自己房间好啦,就算他能找到,她把房门关上,然后用什么堵住,他不就进不来了吗?
哎呀呀,为什么最近她变得这么聪明呢?
跟着,她转了一圈回到了别墅的里面,后面的祁佑笛还在叫唤着。但是,打死她,她都不会回头的。
好不容易跑到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也听到了下面祁佑笛跑着楼梯的声音。
该用什么堵住门呢,该用什么呢?没时间啦,没时间想啦!
突然,她看到了写字桌前面的椅子。那个椅子因为是紫檀木制作的,所以很重。现在死马只能当活马医啦,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她快速地把那个椅子拉了过来,然后紧紧地堵在了门后面。
可是这好像还不行,还要找些什么东西。于是乎,屋里能被她搬动的东西都被她搬过去了。
“该死的,熊猫,你给我开门!”
祁佑笛在另一面敲着她的房门。
“不开